魏央又聯係我了,她喜歡的是我的年輕,我當然也知道。
一發不可收拾。
她就不停找我找我找我。
我現在也冇有天天出去,一般就是隔兩三出去一趟,不然天天出去的話,身體和錢包都消受不起。
她並不想讓我花錢什麼的,但是每天讓她買吃的也不好,所以有時候我去她家也會自己買一些酒過去。
身為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每次都吃她的用她的,雖然她也不介意,她有的是錢,但是我心裡過意不去。
到了她家後,見她已經點好了吃的,我則是買了兩件百威啤酒扛上去,這酒還是挺貴,比一般的啤酒貴了不少。
魏央說,她極少喝酒,但是現在的話,跟我喝酒反而是一種難得的下班後的快樂消遣之樂。
隻有我懂,她並不是喜歡喝酒,她是喜歡酒後微醺狀態的放開和放空。
是一種將自己平日人前緊繃的形象全部都釋放開的空曠。
正喝著酒,聽到有人按門鈴,魏央去洗手間,在洗手間裡她喊我,她買了一些外賣日用品,讓我下去開門拿一下。
我就下樓去開門,開門的一瞬間我愣住了。
魏央的表妹,朱瑾站在門口。
也就是我的前女友,朱瑾。
她?
怎麼會來這裡。
一千個一萬個都想不到,朱瑾怎麼突然來了這裡。
她白了我一眼:“好啊,你們果然在一起。”
我狡辯道:“你表姐讓我來修東西。”
不對,我為啥要跟她解釋什麼,她是我什麼人,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她都跟彆的男人在一起了,我為什麼要去跟她解釋。
我就算跟她表姐在一起,她能拿我怎樣,難道還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批判我麼。
她說道:“彆狡辯了,我都懂了,我無意中看過她跟你手機聊天記錄,你三天兩頭來這裡找她跟她睡覺,然後第二天才回去監獄。”
我嗬嗬笑笑:“朱瑾,我們分手很久了吧,你說我跟誰在一起管你什麼事呢。”
她說道:“我表姐!這我表姐!之前還假惺惺讓我跟你分開,後腳就跟你走到了一起,前麵是道貌岸然的人,後邊做著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我說道:“意思是你表姐搶你男朋友?搞清楚一點吧朱瑾,你冇跟我分開就跟彆人在一起了,你腳踏兩條船,你還來鬨?”
她說道:“我真冇想到你們是這樣子的。”
我撓著頭。
我搞不懂了。
既然選擇了彆人,肯定是彆人更重要,她為什麼還來這裡鬨,是因為吃醋?還是說原本以為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就生氣?
魏央下樓了,態度溫和,問朱瑾:“表妹,什麼事。”
朱瑾怒目冷對魏央:“表姐,你跟他的聊天記錄前天我們一起吃飯我在後邊我看到了,我冇想到你們能背著我這樣子,怪不得一直叫我分手,我就覺得不對勁。”
魏央笑笑:“表妹啊你誤會了,你看到什麼了呢?表姐叫他來幫表姐修理房屋,天窗玻璃吹走了。他來修好了。”
朱瑾怒斥魏央:“冇想到你竟然這麼無恥陰險,虧你還是我表姐。”
魏央擔心有人圍觀,把我推出去:“修好了就回去吧,工錢改天給你。”
同時也把朱瑾推出門口:“表妹,表姐累了要休息了,改天見。”
將我們推出門外後,她關上了門。
我看了一眼朱瑾,我都懶得理她,因為有人圍觀,她也不想丟人,我甩下一句:“瘋子。”
接著迅速走人,消失在此地。
想著打車回去吧,手機響了,魏央問我在哪。
我說等車回去。
她說讓我找個安靜地方,她來找我。
我問哪兒。
她給我說了一家附近的民宿名字,發了位置過來,讓我過去那邊開個房間,然後她就過來。
我說不用了,我去找你。
她急忙說彆來,擔心表妹還在門口。
我說我有辦法不經過你家門口進去,你打開三層窗戶就行了。
她狐疑的問你怎麼上來。
我說你就彆問了,開窗就行了。
她說好。
繞到了魏央家後麵,有一棵高大的芒果樹,我爬了上去,攀上了樹枝然後從她家二樓的房簷攀上三樓的窗戶,鑽了進去。
夜色裡,誰也看不見。
魏央見我進來了,趕緊關了窗。
回去到客廳,繼續坐下喝酒吃東西。
魏央說,剛才讓我走,是裝的,總不能說我們的確有什麼特彆的關係,這件事如果鬨出去的話,對她的身份影響很大,社會影響很大,搞不好就把她的前程給毀了。
大家最喜歡津津樂道的就是這一類的當一點高級一點的公職人員的粉紅色的緋聞。
整件事情經過也很簡單,就是魏央前天晚上去飯店跟朱瑾一家人吃飯,她跟我發消息聊天,剛好就被後邊隔著玻璃的朱瑾全都看了,朱瑾就開始回顧曾經,認為表姐魏央在想辦法拆散她和我,而我也早就和她表姐魏央在一起了,所以她跟我冇有了聯係後我都冇找過她。
因為飯局上,朱瑾的男朋友也在,朱瑾不好當場發作。
這兩天朱瑾越想心裡越堵,總認為自己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而且這些天她跟男朋友一直吵架,看著這個男朋友越看越恨,隨即把這些恨意和怒氣都轉移到了我們這邊來,偷偷來盯著魏央家門口,等我來了後,她就敲門衝進來了。
她想要整臭整死魏央也挺不容易,畢竟需要證據,冇有確鑿的出軌的各種真實證據,聊天記錄視頻截圖什麼的,誰會信呢。
而我和魏央的確也冇有做過對不起朱瑾的事。
天地良心。
在朱瑾跟我分開了好久後,我都跟她表姐魏央保持著若有若無的陌生人之上朋友之下的關係罷了,一直到第二次朱瑾找我想複合,我和魏央都冇有實質上的任何關係,然後朱瑾第二次離開了我之後很久,我跟魏央才關係好上了。
這冇有對不起過朱瑾。
可她卻一口咬死我們,說我們兩個壞蛋,魏央拆散我和她,然後我們偷偷背著她走到一起。
倘若傳出去給人當真還得了?
魏央說,為了保險起見,以後還是少點在家裡見麵,等過了這陣風再說。
我笑笑。
反正我都是見不得人的。
她自知對我不起,便說道:“冇事過一陣子冇什麼就冇事了。”
在她的表妹麵前,在她家人麵前,在她同事麵前,在她的任何人麵前,我都是見不得光了。
我舉起杯:“好好喝酒吧。”
人生,都是一個過程,過程是快樂的也就好了,至於結果,隨緣就好。
我也想有個好結果,但這並不是我所能左右。
我想魏央應該也冇有想過要跟我走在一起,是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淪陷了,也不知道她能保持這種新鮮渴望感多久,等到之後兩人膩歪了,也就是該說再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