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剛要出去忙的時候,魏央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說那兩個男的昨晚居然在她家不遠處的超市門口的車裡睡覺,然後早早起來就一直盯著她家,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就問魏央,確定是盯著你家麼。
魏央就給我發來視頻給我看。
仔細看看,她放大了拍。
兩個男的在一輛轎車裡,鬼鬼祟祟看著魏央這邊的家。
到底怎麼個情況了。
魏央問我,你覺得人家是什麼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看了視頻許久,這兩人我也不認識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看他們就是衝著魏央來的。
魏央說她自己都不敢出門了。
我跟魏央說,讓魏央的親朋好友或者好姐妹同事來接她先去上班,然後先住在宿舍。
她說她想搞懂對方什麼人,來這裡盯什麼。
我說要不這樣子,我們來個反跟蹤。
她說什麼反跟蹤。
就是他們跟蹤魏央,我跟蹤他們,看看他們是到底想乾嘛,跟什麼人接觸,也許就知道對方的目的。
她說也可以。
不過我今天不是休息天,我就跟李念說,我想出去外邊一趟辦事,但是我不想請假,想讓李念給我批個出行辦事條。
李念瞅了我一眼說:“你怎麼那麼聰明的,外出辦私事,跟我要辦公公事的條子?而且一去就一天?”
我也知道李念這個人挺秉公執法的,在這個方麵,她有她的原則,她也挺對的,但,但我就是想鑽一下空子,畢竟請假要扣錢的。
我麵露難色:“我是真有事。”
她說道:“你有事,你去辦私事,開的公事的條子,鑽這個空子。我不批。”
我無奈了,不該是請假還是怎樣子。
請假去追蹤彆人扣工資,這筆買賣劃不來啊。
有時候我總覺得魏央是不是太過於草木皆兵,但是看著那兩個男的又來者不善,覺得是不是真的為我和魏央的事而來。
既然李念不給批準,那隻能先推掉魏央那邊的事,然後看傍晚下班了再出去吧。
見我悻悻然轉身離開,李念叫住了我:“我本來打算明天出去拿一些報告和資料還有一些藥,你去幫我拿了吧。”
我一聽開心道:“批準我出去了嗎。”
她說道:“我讓你出去給我辦事,不是批準你出去做你的事!”
她振振有詞。
我心裡明白,她就是為我開小灶。
拿著批條立馬出去了。
明著是出去為醫務室辦事,實則是為了辦我自己的事,順道去趟醫院幫她拿東西而已。
很快就打車到了魏央家外邊的大街上,讓魏央出門,開車出門,魏央就開車出門了。
魏央開車出門的時候,我躲在附近觀察車輛上兩人,那兩人的確就是衝魏央來的,因為他們的視線從未從魏央車上離開過。
魏央開車走了後,他們立馬開車跟上魏央的車。
這期間,我是跟魏央保持著聯係的,我通知了魏央。
魏央說她看看她開去單位上班,是不是這兩人也跟著,如果跟著的話,就確認他們是從魏央來的。
我又打了車,前往魏央的學校。
聰明的我,在離學校有兩百米遠的路口拐角處就下車了,然後走了過去看。
那兩個家夥開車跟著魏央到了學校門口。
這兩個到底乾嘛的啊?
我手機響了,魏央問我他們是不是跟到了學校門口,我說是的。
魏央問我,以前從來冇有過這種情況,怎麼回事啊,他們到底想乾嘛。
聽著魏央的語氣,有著不安的恐懼。
我說道:“我們先不要見麵,你照常上下班,該乾嘛乾嘛,不要去冇人的荒郊野外和胡同什麼的,搞不好被人家抓了。”
她說道:“他們抓我乾嘛。”
我說道:“正因為不知道對方什麼來頭什麼目的,所以我們就是要小心再小心啊。”
她問:“你說他們有冇有可能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說道:“有這麼個可能。”
她說道:“我都懷疑是我表妹搞的鬼了。她很憤怒我們這樣子,一口咬定是我設局拆散然後搶了她男朋友。”
我說道:“現在不也冇證據嗎,就算你去問她,她也不承認,先看著吧。我也想看看這兩個貨是想乾嘛。”
她問我會不會等她下班。
我問她什麼時候下班,她說傍晚。
我說等吧。
既然都出來了,那就等吧。
到了不遠處的一家奶茶店裡,喝奶茶,點點吃的,盯著那輛轎車。
中午午飯的時候,副駕駛座男的下來,去買吃的回來吃。
我打量兩個男的,都很年輕,最多也就比我大三四歲,穿著打扮比較像無所事事每天打麻將晚上喝酒白天睡覺的小混混。
保不準就是有人指使來的。
白天一天過去,他們就按兵不動死死等著。
等到魏央下班,開車回家,他們又跟了回去。
我也偷偷打車跟了回去。
到底是想乾嘛呢。
如果是朱瑾請來的,肯定就是為了拍到我進出魏央家的畫麵吧。
每當有單獨行走的男的走向魏央家門口方向,他們就伸長脖子盯著看,並且掏出手機拍視頻。
特彆是冇穿外賣服的外賣員敲門送外賣到魏央家,這兩個家夥立馬放大手機拍視頻。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魏央。
魏央叫我去她叫一起吃東西再聊吧。
我說你不怕人家拍著。
她說你從後麵窗口爬進來。
好家夥,膽子比我還大,都這個時候,還敢叫我上去見麵。
不過對方是在大門口這邊守著,他們也不會知道我可以從後邊爬進去。
繞過後邊,從那棵樹上爬上了魏央家二樓。
見麵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主題,先聊正事。
接著才是吃飯吃東西。
魏央說,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兩個就是她表妹派來盯梢她的人。
我問魏央:“你不是說跟表妹一起長大,情比金堅,她還特彆崇拜你,為什麼她就這樣對你。”
魏央搖頭:“是信仰塌了嗎?”
我說道:“其實假如我有個親表哥這麼對我的話,我對我親表哥也會生恨的,隻是我不會如此極端的去對付他。他們如果現在拍下視頻,再公布出去,添油加醋說你搶了她的男朋友什麼的,會把你的名聲和前途都毀了吧。”
其實我和魏央,男未婚女未嫁,怎麼在一起都不關任何人的事吧,何來的桃色緋聞呢?
我們也冇有去破壞彆人的感情什麼的,但現在就是朱瑾非要說是魏央和我一起背刺朱瑾,讓她戴綠帽,而且魏央身份地位高也敏感,跟我這麼一個身份地位低的人在一起,很容易就招來各種流言蜚語,對她的前途威脅很大。
最主要的是如果朱瑾如果去發社交把這種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算魏央怎麼個自辯自證恐怕世人都很難相信她是清白。
魏央歎氣說道:“我從冇想過我表妹會有一天這麼恨我,恨不得把我整得身敗名裂。”
我說道:“以後我們先不要見麵了吧,他們跟一段時間發現冇有什麼就不會跟了。”
她說道:“我想要確認是不是我表妹這麼乾。”
我說道:“我就繼續跟著他們試試看,然後拍下他們的樣子,再問問有冇有人認識。”
如果可以,我想讓黑勇幫我查一查,不過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吃過飯後,魏央收拾,我站在窗口偷偷看著樓下不遠處的那輛車。
我問魏央,假如是朱瑾叫來跟蹤偷拍的,目的肯定是想要偷拍我進來屋裡的畫麵。如果魏央回去學校,這麼晚回去學校了,看起來像是要在學校留宿的話,他們不就是覺得我不會來這裡,從而會離開。
魏央說,理論上是這樣。
我說試試看吧,你開車回去學校,去學校留宿,然後我繼續跟著他們。
我從二樓後窗爬下去,魏央開車出門,那兩家夥繼續跟著魏央,我則是打車繼續跟著。
魏央回到學校裡邊後,車裡兩人估計意識魏央今晚不會出來,也肯定拍不到什麼,於是他們就開車撤離。
我讓司機師傅跟上去。
司機師傅問我是乾嘛的,我說這兩男的,其中一個男的跟我未婚妻關係不清不楚,這兩天未婚妻說住在閨蜜家,找不到未婚妻我就找到這個男的,想跟著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話,我就不要了這個未婚妻。
司機師傅一聽立馬來勁,開口就罵這些冇良心的男男女女,說他以前年輕的時候就是這麼被人破壞的婚姻。
我隻是隨口一扯,誰想他如此激動,我也左耳進右耳出,懶得聽進去。
兩人開車停在了一家燒烤店門前,我讓師傅停好車下車,給他錢他連連擺手不要,讓我如果抓到證據的話看開點,千萬不要打打殺殺,萬一把自己整進去了就前途毀了,直接休了就好。
我連連點頭關上車門。
在車裡他還一直叮囑我不要乾傻事。
好人啊這個司機大哥。
等他開車走後,我看了一下這家燒烤店,燒烤店是路邊攤,不遠處有一條河,就在河邊簡單搞起來的,裝修風格也是很簡單,用不懂是塑料條還是竹條弄得隔起來一道一道的卡座,卡座與卡座間,說話大聲都聽得見。
我就去他們身後的那個卡座裡,背靠著牆壁,通過牆壁的縫隙可以看後邊的卡座,隨便點了一點燒烤和兩瓶啤酒,想聽聽看這兩個貨要聊什麼。
兩家夥玩著手機,一言不發,不一會他們點的烤魚跟燒烤上來了,見他們也不動筷子,似乎在等著誰。
幾分鐘後,有人來了,一個男的停好車後走了進來,走到了他們的卡座裡,三人打過招呼開吃,我偷偷盯著看了許久,才看清楚來人的相貌,竟然就是朱瑾的男朋友。
很好嘛,果然是朱瑾這邊的問題。
聽著三人邊吃邊聊,我就打開手機偷偷放在桌上靠著強透過縫隙錄視頻,有東西擋住,冇人看得到這裡,他們那邊也不會有人發現我透過一些縫隙偷錄。
聽朱瑾的男朋友說,他是從朱瑾口中得知我跟魏央走到了一起的,然後朱瑾男朋友靈機一動,說如果拍到我和魏央在一起的視頻畫麵,就可以拿著這個視頻證據來跟魏央要錢了。
開始以為是朱瑾搞的鬼,冇想到卻是朱瑾男朋友搞的鬼!
他自作主張,繞過了朱瑾,直接叫他兩個兄弟來跟蹤魏央等拍視頻,然後敲詐勒索魏央搞個幾十萬。
如之前所講,這招肯定是有效的。
假如真讓他們拿到了證據,魏央要麼花錢消災,要麼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毀掉自己的人生,但是就算他們拿到錢,也未必信守諾言不會將視頻發出去,但如果他們發了出去,我肯定是讓魏央報警他們敲詐勒索。
還好我跟魏央之間,冇被他們拍到什麼視頻,還好魏央發現得及時。
等他們吃飽了之後離開,我也離開了,我將他們這段重要的聊天視頻發給了魏央。
可能是魏央睡著了,所以冇回複我,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快十二點了,累了一天估計是睡著了,我自己也覺得很累,就在打到車後回去路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