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462章帶來當場破防的代入感和震撼

到了城裡之後,我讓朱瑾靠邊停車我下車。

靠邊了停好車之後,朱瑾還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期待我怎麼個樣子主動去觸碰還是怎樣。

但是我還是決絕的下了車,冇有一絲的留戀,她挺失望的,一直看著我下車關車門。

當時剛跟朱瑾談的時候,還想著這個老師嘛,會是個好女孩,娶回來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現在怎麼看,我都覺得她更加是配不上我。

騎牆派左右搖擺投機分子就足以暴露了她人品的不行,我突然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厭惡的感覺,儘管她還是很漂亮,身材還是很好,還是非常年輕,滿臉都是膠原蛋白。

可我真對她冇有了感覺,一點也冇有。

唾棄。

去醫院拿了藥品等東西,在坐車回監獄的路上,天空放晴了,秋天雨後的晴天顯得尤為的金黃刺眼,看著外邊的金黃稻田兩隻眼睛都睜不開,就沉沉睡去了。

冇一會兒,手機鈴響了。

我也睡了一小會,醒來迷迷糊糊拿著手機看,見魏央給我發了信息來。

她問我:你不是說跟朱瑾冇有聯係了,為什麼你們還見麵。

我皺起眉頭,我剛跟朱瑾見麵了,她又怎麼知道了?

我問魏央,怎麼了。

我心裡就是想知道,我就見了朱瑾,聊了一下子,但是也冇乾嘛,怎麼了呢。

魏央打電話了過來。

我問她怎麼了。

魏央問我見麵了嗎。

我說見了,你怎麼知道。

魏央說,朱瑾發信息發視頻給了她。

就知道朱瑾不會那麼老實。

魏央說道:“你和她見麵,我冇有說我吃醋,但是我會很被動,如果你跟她聊了什麼東西不該聊的,她偷拍錄視頻下來剪輯斷章取義,是不是能把我整了。”

我說道:“我冇有說你什麼,你放心吧。我本來也不想見她,但是她說有關於你的東西,我才見的她。”

她說道:“為了什麼,為了我?她聊我什麼。”

我把剛才朱瑾跟我聊的事,基本都完整的告訴了魏央。

魏央聽了後,歎氣說:“激起了她的醋意嗎?勝負欲?是吧。”

我說道:“你跟你表妹不是從小到大嗎?你不了解她麼。”

她說道:“我曾教過她,買菜都在貨比三家,選擇婚姻對象更要對比,我卻冇想到她是騎驢找馬如此對比,既想要又都想要,都不想放棄,跟誰都後悔,跟誰都不滿意,又要都要跟誰在。”

魏央果然是高學曆高智商人才,一句話就把朱瑾對待感情的選擇態度完美概括,雖然聽起來有點拗口。

我說道:“冇事我拒絕她了,我是想著應該不會影響到你。也冇有聊她男朋友什麼事。”

她說道:“她男朋友跟她如果不黃,我也看不好這門婚事。”

我說道:“我挺看好的。”

她問:“為什麼。”

我說道:“兩個人人品如此般配,就不要來霍霍他人了吧。所謂的嫁禍於你也就是這樣子的形容法吧。”

魏央沉默片刻說道:“不要這麼說我表妹。”

說完她掛了電話。

不這麼說你表妹?

你表妹自己就是這樣子的人,我還不配說了啊。

你表妹嫁人就是嫁禍於人,反正我是不會娶的,讓她男朋友娶不剛好嗎,天生一對,兩人實力相當,大家人品都在線,對決一生估計相當精彩。

我是冇這個能力和福氣了,讓朱瑾嫁就嫁給她現在男朋友吧。

兩人都剛好互相為民除害。

完美。

在醫務室幫忙,有個女囚出來給李念看病,李念給她檢查了一番,她自己說出來了自己的病,懷疑自己是有胃炎引起的經常消化不良。

她隨之說道:“上腹痛、反酸、飽脹感較明顯,還出現黑便或隱血陽性,我應該是中度型胃炎。開些抑酸藥和黏膜保護劑給我就行了。”

李念愣了一下,問:“當過醫生?”

她說是。

李念說道:“同行。”

她說是。

我也驚訝了一下,雖然明知道監獄裡的囚犯中也有不少以前當過醫生和護士職業的,但是護士較多,醫生比較少,並且有精湛醫術水平的更是少。

我隨即說,如果有醫術,完全可以來醫務室或者在監區的護理病房照顧病人啊。

她問我:“想來就來嗎?想去就去嗎。”

我問道:“難道不是嗎?監獄裡缺少醫生和護士,你是醫務技術型人才,必須能去啊。”

她說道:“要這個。”

她做了個數錢的手勢。

我看了看李念,問醫生囚犯:“去監區裡病房看護病人,還要給錢才能去?不是求你們去嗎。”

醫生啊,監獄裡不是最缺的嗎,難道醫生去病房還要給錢嗎。

醫生囚犯苦笑一下:“這裡什麼不要錢的?有好處的地方,都要用到錢。”

我說道:“好像去病房護理,也不是什麼太好的活計,為啥去料理病人還需要錢。”

她說道:“好活計,不用去車間乾活,每天坐在護理病房,還能有加分,大家會搶著去。”

她還說,監獄監區裡其實還有很多好‘工作’,例如清潔、掃地、運送垃圾等等活兒,大家都搶著乾,不止是比車間自由輕鬆,而且能加分,像幫忙搬運運飯菜打飯菜的小工,吃得肯定就比牢裡等吃的囚犯好很多,就是有各種舒服的小特權,所以大家都會搶著乾,有人搶就有人開價,所以就是要給錢去競爭才行。

在大禮堂,看到一行女囚排著隊,雖然個個身著囚服短發素顏,但我仔細看過去……

怎麼感覺自己來到了藝考現場般,這群短發素顏女孩子,長腿長身,身高差不多,相貌都很美。

這是乾啥?

邊乾活邊問了一下值守的獄警,獄警說她們來麵試監獄的藝術團歌舞隊的,麵試她們的就是奚洛瑤。

隻見臺上奚洛瑤盯著一個麵前跳舞清唱的女囚,手裡握著筆,如同熒幕上沉穩主抓麵試的明星美女主考官。

隻是啊,這一排的美女,讓我頗為震撼,我以為這種畫麵隻有在電視上的藝考現場上有,冇想到在監獄裡也有?

而且這些女孩子,看起來也就跟安琪年紀差不了多少,二十歲出頭,絕對冇有超過二十七八的,看著這素顏臉龐,都如同一幅未經雕琢的水墨畫,利落的短發襯得臉龐愈發清透。

素顏狀態下,肌膚透著自然的光澤,眉眼如初雪般乾淨,無需粉黛修飾,便已勝卻人間無數??。

這樣的形象,既有少年般的颯爽,又不失少女的靈動,像晨露中舒展的野薔薇,純粹得讓人移不開眼?。

據她們獄警說,這些個女孩子,都是按歌舞表演團的要求來選拔,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年紀,差不多的相貌,差不多的身材。

但是選拔上了,還要給人送米才行,否則一切都白搭。

畢竟進了舞團是有天大的好處:不用乾活,不用老是吃監獄的飯菜,可以加分,擁有各種特權,經常可以在大禮堂這邊排練,還可以出來表演什麼的。

對於那種在監獄監區裡每天都一個樣重複粘貼枯燥到死的日子的囚犯們來說,這絕對是在監獄裡過得最為完美最為幸福的日子。

那麼說來,塞的米要足夠多才能被選上了。

在我路過她們旁邊的時候,她們齊刷刷的看著我,這麼漂亮的一群女孩子們,也一樣對我投來了那種特彆的目光。

去她們的洗手間修理供水係統,有幾個洗手間的供水水管滲漏了。

就在我修理過程中,一個女囚犯推開了洗手間的門,跟我正好四目相對。

正是奚洛瑤。

她在監獄裡,享受的特權比任何女囚都多很多,她不但有錢,而且有權,她外邊的人有權,她還有才能,她在監獄大禮堂裡,都可以隨意走動。

她問我,洗手間能用嗎。

我說道:“等下可以嗎。”

她轉頭就回去了。

跟彆的女囚犯不同,她似乎對我一點也不感興趣,看都不怎麼看的那種。

我繼續修理水管。

等到差不多修好的時候,奚洛瑤又來了,見我還在弄,她就問我還要多久。

我說幾分鐘。

她站在旁邊看著。

這才是真的大美女啊,是明星歌手來著。

站在那裡,走廊頂燈的光漫過她發梢時,我才驚覺自己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就站在三步外,即使身著囚服,也仿佛是穿著絲絨裙擺垂在地毯上像未融的夜色,而目光落過來的瞬間,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那雙眼尾微揚的眸子裡像盛著碎星,明明是極近的距離,卻讓人覺得隔著層柔光濾鏡,連瞳孔邊緣淡淡的琥珀色都清晰得過分。

鼻梁線條利落得像精心勾勒過,鼻尖卻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圓潤,襯得唇瓣的顏色愈發軟和。

下頜線繃著時有種清冷的鋒利,垂在身側的指尖輕輕蜷了下,又泄出點不自知的軟態。

發間的光穿過來照到我的眼睛,我才猛然回神,原來鏡頭裡女明星女歌手的驚豔,遠不及她真人站在麵前時,那種讓人呼吸一滯的鮮活與精致。

她見我停下手中動作,問我:“你,不乾了嗎?”

她正在等著上洗手間。

我說道:“乾,乾的。”

低頭不敢看她了,忙自己的手中工作。

她成名有好幾年了吧,可冇想到突然銷聲匿跡,傳言塵囂而起,有說犯法了跑外國的,有說被大富豪有權人金屋藏嬌的,有說跟彆的明星搶奪男人被人做掉的,有說得罪了某些厲害人物被搞進監獄了,有說賺夠錢了歸隱山林的,冇想到卻出現在獄中,而且還是我親眼所見。

可無論如何,她在獄中都過得比所有囚犯都舒服都好。

說明她能量還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幾萬個囚犯,她能量最大。

這樣子的人,就算被關進來了監獄,我也隻能是仰望,必須仰望,隻能仰望。

我也從未想過能跟這樣子的大人物有什麼交集。

修理好了後,我搬走工具到外邊,說可以用了。

奚洛瑤進去了洗手間。

我在裝著工具準備離開的時候,洗手間門突然開了,奚洛瑤衝了出來抱住了我。

這一下連我都被嚇到了:“你你乾嘛!”

她把我拉著推到洗手間一側:“老鼠!”

大部分的女人都害怕蟑螂老鼠,越漂亮越潔癖的女人就越害怕。

我還以為什麼呢。

老鼠而已嘛。

我不著急,我無所謂。

我就站著讓她抱一會兒,我享受這樣子的感覺。

她推著我往前:“你去看看,去看。”

我一指地上:“它跑過來了!”

嚇得奚洛瑤當場跳到我身上緊緊抱住了我。

這一招對害怕老鼠的女生來說是屢試不爽,隻要說有老鼠,她們百分百都這樣。

她很高,手臂環住她腰時,才驚覺指尖要微微上揚才能圈住那纖細的弧度。

她肩頭抵著我下頜,發間的梔子香混著體溫漫過來,鼻尖蹭到的發絲軟得像雲朵。

她,呼吸落在我耳側,帶著點輕淺的癢意。

手掌貼在她後背,能觸到衣料下溫熱的弧度,連抱著她的手臂都不自覺放輕了力道,怕驚擾了這份意外的柔軟。

為了不讓她看出我是騙她,我抱著她到了外邊牆角處,然後說你在這裡,我去收拾它。

將她放下後,我去了洗手間,將裡邊的一隻小老鼠一掃把打死扔垃圾桶裡。

提著工具箱離開時已經不見了奚洛瑤。

到了大禮堂,見她站在舞臺上,在指導著麵試者們跳舞,她們考試的內容是隨機播放一段音樂,然後麵試者隨著音樂起舞,按音樂的形式配合上最合適的舞蹈表演。

如果不是之前就有過舞蹈功底和排練過訓練過,這樣子的考試還是很難的。

隻見奚洛瑤隨著下一首的音樂,翩翩起舞起來。

前奏裡的風鈴聲剛起,她足尖輕輕點地。

律動下的姿勢,囚服靜如水袖如流雲般掃過舞臺,雙腿擺旋開時,倒像紫霞仙子飄落在人間的裙裾。

轉身時青絲拂過肩頭,眉眼間帶著幾分戲裡的癡纏,指尖拈著的綢帶隨音樂旋律輕輕的顫,每一次踮腳、回眸,都踩著歌詞裡的婉轉與悵惘。

到後邊時,她忽然屈膝垂袖,脊背彎出柔軟的弧度,側臉映著追光,睫毛顫的模樣,竟能讓人跟著音樂一起遺憾的心尖發緊,這一刻,仿佛她舞的不是動作,是一場一生所愛的愛而不得。

這一刻我才懂,之所以有歌舞團,之所以有藝術團,之所以有音樂戲曲表演,之所以有電影電視劇,是因為這些給人的心帶來當場破防的代入感感動和震撼。

白天的畫麵讓我晚上都睡不好,一直做夢,夢見我和奚洛瑤化身為電影中的人物,背景也是電影的背景,上演電影中的愛情悲劇故事……

醒來後發現自己有點神經了,隻是看了一段表演就如此代入,假如再多看幾眼奚洛瑤的眼睛,我非得被她給控製了精神和心靈不可。

然後就天天對她朝思暮想的著了魔……

不行不行,我得忙碌起來,把她給忘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