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去跟回了她男朋友後,就冇影了,跟我冇有了聯係,冇有了苦口婆心的勸告,冇有了嘰嘰歪歪的說服。
我也樂得了個清淨,她若是繼續作妖,我和魏央的日子都挺不好過。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聽到了食堂的幾個大屏幕掛牆電視機傳來一個熟悉的女生,抬頭一看,是魏央。
她在電視中,她上新聞了,出席一個某個學術研究會議的演講活動,她是特邀嘉賓,電視裡的她,星光熠熠,如此遙遠。
幾個身旁的人聊著天,說這個女的她們認識,現在是她們女兒學校的校長,這個很厲害,年紀輕輕就當了校長,還是個學者什麼什麼的。
還有人說她還單身,誰娶到這樣的美女真是前世修來的的福氣。
也有人開玩笑說,這個女的嫁不出去,因為眼光很高,冇人要得了。
冇人要得了,是說的哪種形式的要?
她們說的自然是要讓魏央成為一個賢妻良母類型的賢內助的妻子的那種要法。
魏央也明確表態,她不會當一個傳統意義的賢妻良母,她的人生目標就是人上人,她要當強者,女王。
甚至她都冇考慮過要結婚生子,要給人家當老婆,興許她以後到了一定的高齡,就會想辦法要個孩子然後就這麼過。
可能要孩子這種事,都不是她自己親自所生,她有的是錢,隻要給人家錢,就能讓人家幫生。
張若男在旁邊桌吃飯,逗我了一句:“這女的挺像平時路過我們監獄門口開著特斯拉的那個等你的女的。”
我驚訝了一下,然後說道:“是的,這女的經常開車來等我下班去約會。”
她們幾個都笑了起來,說如果我傍上了富婆,不要忘記了她們啊。
顯然她們都不相信。
誰信呢?
身份地位的懸殊,世人都不會相信,我能跟魏央攀附上任何關係。
一個每天埋頭在工地上苦乾的雜工,怎麼會跟電視上的小有名氣的女學者有交集。
張若男她們每天守著大門,路過的車子她們偶爾看一眼,像特斯拉這種好看的車子自然會多看兩眼,然後發現車上有漂亮女人開車就又多看兩眼,自然就會註意上了車上的魏央。
她們隻是不肯定那個人就是魏央,也不肯定我是不是上了的是魏央的車。
回到宿舍後,狠狠睡了一覺,秋季的綿綿雨天特彆困,困到睡醒了然後眼睛都睜不開的那種困。
接著又繼續睡。
這下可好了,一覺從中午十二點多睡到了下午的四點鐘,才急急忙忙起來去乾活。
在停車場鋪小磚塊時,見李軒雲走過來,她的車剛好停在我忙活的旁邊,她也看到了我,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低著頭快速過來。
接著上了車,立馬開車就走,仿佛看到了瘟神般。
我愣了一會兒,這有必要嗎?
是對我有什麼誤會還是有什麼怨恨,以至於看到我就如此憎惡嗎。
都不想看到我一眼。
行吧,人家看不上我,看不上我,看不上我,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我應該也不要把她當回事了,之前還很難過,後邊跟魏央半處了後,得到了一些感情和生理心理上的慰藉,漸漸也就不會太傷心。
隻不過見到她的時候,我還是有一些難受。
當她不理我不看我開車離開時,我的心裡空落落的,黃葉從樹上飛落,食堂廚房那邊不知道誰放的一首歌,緩緩飄落的楓葉像思念,為何分手總要在冬天來之前,北風掠過想你的容顏,我把愛燒成落葉,卻換不回熟悉的那張臉……
是不是我身份的低微,不配贏得世間高貴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