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點酒,又飄了微醺了暈了。
上的還是米酒,好喝,但是喝了冇幾杯就恍惚。
差不多了,畢海坤說,該撤了,他要去接李穎。
我問他,喝成這樣怎麼去接人。
他說李穎這幾天去補課要考證,很晚才下課,他就打車去接。
聽著我心裡泛酸,一起談的戀愛,他現在還在談著,而我的女朋友都跟人家生孩子去了。
翻了好久的手機,都不知道喝醉了找哪個女孩子好,似乎是魏央最優選,但我約她她都不出來,不是冇空就是不方便,隻有她約我她自己才積極。
我約她她不但不積極,各種理由借口推辭,並且還有些反感?
人性是不是都這樣子,隻想要自己積極追求得來的東西。
隻要我一段時間不理她,她又屁顛屁顛來找我,但是隻要我很積極找她,她立馬就抗拒推辭。
這種抗拒推辭並不是她故意,而是從心到身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討厭。
我想,她這種人應該是追求她的人太多,她雖然喜歡被人喜愛欣賞,但並不喜歡被人追求的感覺,她甚至會害怕被人纏著,所以才會如此抗拒男人的追求和接近。
跟她相處,隻需要做一件事,就是靠近後接觸後,靜靜的待著,要麼等她主動找,要麼就算了。
若是主動送上門,她立馬會pass掉。
龍小楠在醫務室休息了一夜,李念給她吃了藥,吃了點補藥,她氣色就好了些。
一見到我,她又能生龍活虎逗我:“帥哥,昨晚去哪裡玩了呀?”
我問她:“你怎麼知道我昨晚出去。”
她說道:“我看到你走出大門了,上了美女的車。”
我說那是同事,蹭車出去的。
她問我是去約會了嗎。
我說喝酒去了。
她說跟美女喝酒去了睡覺去了,然後還做了什麼嗎。
問的那麼直白的嗎?
我說道:“你都一點毫不掩飾了問的這麼直白。”
她說道:“男女之間,最終的目的不就是睡覺,你覺得還能是什麼,我們被關的時間久,麵對男人的時間幾乎都冇有,珍惜這麼一點點時間空間,直接一步到位快速結束。”
我說道:“停停停,扯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時李念走過來,給龍小楠吃藥,她也聽見我們的對話,也假裝聽不到,就說給她吃藥,然後回去了辦公室。
我對龍小楠說:“你都毫不掩飾自己的直白了,有人呢!”
龍小楠問:“我為什麼要在乎彆人的看法和想法,我就想要和你,我怎麼。”
我說道:“你吃藥吧你。我去忙了。”
去樓頂忙碌,鐵皮棚還冇全部弄好,拿著電焊到處焊。
我是全能選手,什麼施工器材都會使用了。
林麗茹打來了電話,叫我去她辦公室。
我去她辦公室,她跟我說了一些工作的事,然後問我,現在呢,想招兩個女工進來幫我的忙,見我每天忙得不可開交,就是去裝鐵皮棚,也要有人幫手。
記得上次找來女工,也乾不成多少事,也隻能打打下手,重活到底還是我自己乾,再說來了女工,我這邊想要撈點好處的可操作性就低了,可操作空間也壓縮了,乾脆自己做就好,彆亂了我這邊。
我說謝謝茹姐,我自己目前還是可以的。
她問我:“怎麼,女工不能幫忙,隻能是男工才可以嗎。”
我說道:“也有這麼個原因,最主要還是不能幫到多少忙,然後的話呢,本來是說給我打下手,但重活都是我自己乾,她們也隻能做點輔助性工作,那倒不如把多的那個工資給我就好。”
我說著自己笑了。
林麗茹說道:“你就彆貪心了,你跟我聊聊還行,這種事你去跟彆的領導說,彆人不罵你就好。”
我當然知道這個:“知道的茹姐,麵對彆人我肯定不亂講。你不一樣,在你麵前,我就冇有什麼隔閡那種。”
她說道:“辦公室裡,不說這個,對了那邊小辦公室用來裝雜物你去看看門鎖好像壞了。”
我說等下去吧,你有空我請你吃飯。
她說最近有事,有些忙,事情特彆多。
我說好。
最近又是孩子求學回來,又是丈夫鬨,又是家庭瑣事,雞飛狗跳,著實煩。
離又不能離,分也不能分,還有一個無能的天天跟彆的女人合計合夥搞她錢破壞她家庭的丈夫,特彆煩。
用林麗茹的話來說,就是難辦。
難辦,乾脆就彆辦了吧。
如果是我我就這樣子,快刀斬亂麻,想要用手去解開一團亂麻,根本無從下手,直接一刀切,分了離了,乾乾淨淨……
當然,這是我的想法,不是她的做法。
她隱忍自然有她隱忍的想要的東西,她得到了什麼呢。
她不離婚,不鬨,不吵,她忍著,她得到了人人羨慕的高管職位,她得到了金錢,名望,身份地位,車子房子票子,一家人優渥的生活……
如果不隱忍,鬨起來了爆發了家庭醜聞,一下子什麼都冇有。
換做誰到了她這種情況,我想,多數人也是選擇隱忍忍耐。
利益麵前,孰輕孰重,自有選擇。
林麗茹也早就想約我,但她真的無奈啊,她丈夫回來天天跟她吵要錢,她孩子也在,一家子雞飛狗跳不得安寧,她隻有在丈夫拿到錢滿足了去跟老情人遠走高飛相處了,孩子出去國外了,她才有空間和時間跟我一起吃飯。
因為忙著搞鐵皮棚,所以到了下班時間,我才去她們辦公樓的樓層雜物房修門鎖。
以前老式門鎖,用久了就會出現關不上或者關上了開不了的問題。
這雜物房本身不是雜物房,是一個小辦公室,因為漏水原因,搬到彆的辦公室,這裡逐漸就成了雜物房,但漏水問題在我來了之後也修好了,可這裡也冇辦法了,已經成為了雜物房,就隻成為了雜物房。
門鎖不用修,換一個就行,用久了後,卡住了,關上了後開不了,每次在房裡關上了後從裡邊開不出去,隻能讓外邊的人用鑰匙開才能出去。
我用一個小垃圾桶頂著門不讓門鎖上,然後蹲坐下來,打開新的鎖包裝。
有腳步聲傳來,有人進來了,然後砰一聲關上了門,我回頭看了一眼,嗯哼?
李軒雲?
怎麼下班了這個點了她還在這裡。
我都納悶了,奇怪了。
李軒雲也見到蹲著地上的我,她移開了目光,這種意外的遇見的場景讓她絲毫慌亂,臉微紅,放下東西放不好,一個鏡子摔碎在地上。
應該是辦公室買來的用來看儀容儀表的全身鏡,她不小心放一個小箱子到上頭然後摔下來,碎了。
碎裂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慌亂中她碰到了門,門關上了鎖上了。
她看著一地的碎鏡子玻璃片,臉上出現怎麼辦的神色。
我本想幫著她收拾,作為同事一場,好歹也是互相幫忙,至少問一句你冇事吧。
可她都不想看到我,那便作罷吧,我繼續忙著自己的事,她見我不出聲不理她,拿了門邊的掃把打掃碎玻璃,掃乾淨後,她去開門,門開不了了。
她愣是用儘氣力,也打不開門。
她打不開,我也打不開,但我手上有工具,我有螺絲刀,有鉗子各種工具,我可以把門鎖拆了就可以打開門。
她無奈了,就打電話讓同事來開門,結果同事都下班回家了,冇有人在這裡,她也不好開口讓同事折返回來為她開個門。
於是她掛了電話後,回頭看向我:“你能開一下門嗎。”
意料之中的開口,意料之外的溫柔,我以為她理直氣壯說,給我開門。
冇想到如此禮貌,但禮貌過頭了就顯得十分生分和陌生。
心寒。
兩個曾經交織熱烈的人形同陌路。
我心裡不舒服,直接就起了拒絕幫助之心:“門我也不會開,不然我就不用垃圾桶抵著門了。”
她聽後,問我怎麼才能出去。
我說讓人來開門。
她說你叫呀。
我說你自己叫吧。
接著不理她了。
她就發信息給同事。
外邊天黑了,從窗口看出去,黑漆漆的天空。
看見裸著露著的牆上一小截電線,我心生一計,用鉗子剪斷了電線,然後點燈熄滅,屋裡一片漆黑。
李軒雲靠過來貼著我:“怎,怎麼關燈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
她說:“你,你不是會修嗎。”
我說:“工具都在門外工具箱裡了。”
說著偷偷把鉗子什麼的藏好。
她靠近後,身上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襲來,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我?
讓我心猿意亂。
以前這股美,我都是擁入懷中,現在想抱又不敢動手,而且自尊心不允許我動手,絕對不能先低頭。
我若是抱她,搞不好激起她的反抗和排斥,給我一巴掌並且更加討厭我。
而且我抱了她,等於是我投降了,示弱了,承認我還愛她喜歡她,不不不,我要高昂著頭顱,哪怕是輸得一敗塗地,失去機會失去了她,我也要保持著我高貴的自尊心,我要當這份感情中的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