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那一夜酒醉,釀下如此大禍,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龍小楠倒是平靜得很,對她來說是好事,好得很,因為囚犯在監獄裡懷孕的話,她可以申請出去監外執行,幾乎等於恢複自由身。
這可就害苦了我,我承受不起擔不起這個責任,我還在想,我會不會受法律製裁。
龍小楠問我:“給我一根煙可以嗎。”
我哦的答應然後伸手拿煙給她點上,自己也點了一根,腦子裡亂哄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龍小楠問我:“怎麼了,不願意跟我生孩子。你不覺得,如果我有你的孩子,你家族的基因大大改善嗎?我那麼漂亮,身材這麼好。你還不願意?”
我說道:“我剛才說了,我都說了,不是這個原因,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監獄嗎。讓人知道我跟你,你是囚犯,然後你有了我的孩子,這不完犢子了?我不完犢子了。”
她說道:“如今隻能勇敢去麵對,去解決。你就跟上頭說清楚,這事你喝酒了鬨出來的,然後我兩是自相情願。”
我說道:“是嗎?自相情願。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說道:“好,你不承認兩廂情願,我告你強行對我做了犯法的事,所以我才會懷孕。”
我急忙說道:“好好好,我們兩廂情願,自相情願,冇有誰勾引誰,也冇有誰逼著誰,我們兩個都是自願。你讓我想想,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這事捅上天了,我得跟誰說去?
跟張若男商量?
張若男怎麼知道怎麼解決,她隻是一個隊長的級彆,她解決不了。
找誰,林麗茹嗎。
林麗茹也兜不住啊,我這事捅破天了。
隻能找淩薇,讓監獄長幫我兜著,這事壓著不讓任何人知道,讓淩薇處理。
我輕聲說道:“這事你千萬彆聲張,然後呢,我跟領導商量一下該怎麼解決。好吧。”
她說道:“我要出去。”
我說道:“你怎麼出去嘛?”
她說道:“懷孕了,出去外邊待產。”
我問道:“對了你怎麼知道你懷孕,測試過了嗎?”
她說道:“那個推遲很久了,就是有了,從來冇有這樣過。”
我說道:“要不,先測試一下?”
我見她怎麼言辭有點閃爍,不太很堅定?
我算了一下,也冇有多少天啊,怎麼這麼快啊。
乾脆先測一下。
她說道:“測,你懷疑我,那就測!”
她很大聲,似乎在發泄不滿我的懷疑。
我說道:“你彆生氣彆生氣,我就是說測一下,萬一不是呢,對吧。測一下。”
她說道:“你測!你懷疑我。我說有就是有,你懷疑我,這事我要跟她們說,你強迫了我!”
我說道:“彆,彆彆。可是你如果說有了,上頭也是要測要查的,不然她們,也不會讓你出去啊,對吧。還可能拉去醫院去檢查。”
她說道:“那就測吧。”
醫務室倉庫竟然還有驗孕的醫療器材,神奇不,因為這些東西都是醫院淘汰下來說白了就是過期不要的玩意。
當我去拿來了,龍小楠驚訝問:“醫務室還有這個?”
我說道:“應有儘有,醫院過期的玩意,都淘汰到這邊來,這種東西本該去銷毀,他們把外包裝去除,看不到了生產日期過期日期,然後就這麼用著,或者換個包裝。不過冇事,也不影響使用。”
她盯著我看。
我說道:“你這麼看著我乾嘛呢。”
她說道:“你去給我買點好吃的來。”
我問:“什麼好吃的。”
她說道:“有冇有好喝的奶茶,好吃的外賣。”
我想了想,平時張若男他們在崗亭經常點外賣,每次點多了的奶茶,小吃,點心,就放在冰箱裡。
我說我去看看有冇有。
我去拿好吃好喝的,然後給她留獨自的空間和時間測試。
到了大門崗亭,張若男幾個正在值班檢查進出車輛,見我來了,問我乾嘛呢。
我問她們今天有什麼好吃好喝的嗎,嘴巴苦苦想解饞。
她們說你自己看看小冰箱裡,剛才點外賣冇吃完。
我打開冰箱,裡邊有兩杯鮮榨果汁,然後冰箱旁桌子上還有溫度的肯的基炸雞腿,漢堡。
我問她們這些都不吃嗎。
她們說你拿走唄。
真好,這叫困了剛好有人送枕頭。
拿著吃的喝的回到醫務室病房,卻見龍小楠一動不動,驗孕棒還冇拆開,放著好好的桌子上。
我問她:“乾嘛呢?不測了嗎。”
她說吃飽喝足再說。
就這麼看著她吃喝。
囚犯在監獄裡頭,雖然隻隔著外邊一道牆,卻像是兩個世界,在這裡她們根本接觸不到什麼奶茶,果汁,漢堡,烤雞什麼的這類外頭隻賣幾十塊幾塊錢的好吃好喝的東西。
龍小楠吃著,問我不吃嗎。
我冇心情吃,搖了搖頭。
她說道:“彆老是皺著眉了,開心一點呀。眉頭舒展一點!臉上笑容綻放一點。”
我笑出來個屁啊我。
我保證不哭出來。
她吃飽喝足,讓我收拾乾淨,然後說道:“好了,該回去了。”
我問道:“你,你不測了嗎。”
她說道:“冇有測什麼。”
我說什麼冇有。
這時外邊傳來了腳步聲,她突然拉著我進她懷裡,狠狠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然後迅速放開我:“我冇有懷孕,騙你的。”
說完她露出狡黠至極的微笑。
我還懵著,她就被進來的獄警們帶走了。
這該死的女人,把我耍的是團團轉,還以為我真的把她整懷孕了,讓我嚇得一身冷汗,讓我嚇得臉色煞白。
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很穩重的人,遇到這種事也一樣被嚇得手足無措。
幸好,幸好隻是她逗我玩玩而已。
好個龍小楠,牛了,太牛了,演得實在不像是演的,她的表情,眼神,動作,毫無破綻毫無表演痕跡,我在想她到底是怎麼憋住不笑?
張若男進來借點棉簽,看我一臉煞白,問我乾嘛呢。
我說冇事。
給了她一支煙。
差點就去找張若男問張若男該怎麼辦了。
張若男說道:“又乾什麼壞事了?”
我說道:“冇有啊,哪裡有啊。”
她說道:“龍小楠送來這裡看病半天,你不會又跟囚犯乾什麼了吧。”
我說道:“胡扯亂扯,我能乾嘛,人家來看病的。我能乾嘛。”
她說道:“冇乾嘛就好,跟你說,彆亂來,亂來會整死你自己的。”
我點頭搖著手,很不耐煩了。
她問我:“龍小楠乾嘛來的,被打的?”
我說道:“肚子不舒服吧,冇什麼大事,隻是腸胃不舒服。”
她說道:“不是被打就好。”
安琪剛被王美瓊打得遍體鱗傷,我問張若男,這事怎麼辦。
張若男說能怎麼辦,我們自身都保不住自己,還能怎麼辦,涼拌,走一半是一半。
我問張若男,王美瓊會不會報複龍小楠。
張若男問我:“以她的尿性,你覺得她不會報複嗎。”
我說會報複。
瑕疵之仇必報。
龍小楠將她掐的都快瞎了,她能忘記這仇恨嗎。
恐怕現在已經醞釀著怎麼報複龍小楠了。
連我們張若男如此猛的人,還能被她設局報複,說明她的不簡單,說明她的記仇。
再者,王美瓊雖然愚蠢,但她身邊可不會全是蠢人,還是有一些挺厲害的狗頭軍師,不然我們不會對付她如此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