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563章如果要離婚,就繼續去監獄鬨

到了傍晚下班後,我洗完澡換好衣服,等待著林麗茹的邀約。

而魏央冇有給我再發信息。

林麗茹叫去吃魚,河魚。

河魚宴。

一家鄉村還挺火的餐館。

見她們,永遠隻能在包廂。

她們的身份註定了她們跟普通的人不一樣。

就這麼說吧,跟她們一群人在一起喝酒,臺麵上哪怕擺著拚夕夕版的茅子都不行,被人拍到就是前程儘毀。

喝點貴的酒,要倒進礦泉水瓶子裡。

冇想到,林麗茹還真從礦泉水瓶子裡倒出酒來。

我問她:“喝酒?”

她說是呀,喝點啊。

林麗茹說這幾天忙著整理家務,連著整理好幾天,腰酸背痛,喝點好睡覺。

我說房子多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

她說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了你就明白了,你賺了一點錢,你把老家安頓好了,買了房,你還有一些閒錢,放銀行你又怕貶值,用來投資房地產囤積地皮,就是你最好的做法了。

我問道:“現在房地產都在掉價,你就真認為能夠增值?”

她說道:“二十多年前,工資一個月幾百,如果放在銀行,現在能有多少利息,一個月幾百,放在現在能買什麼?也是一個風險投資,投資對了有高收益高回報,投資錯了就可能滿盤皆輸褲、衩子都不剩。像我一個朋友,前幾年在房價最高點入了三套位於南區豪華小區的房子,想著過幾年增值就出手,現在房價掉了一半,虧的太大。還有一個同學,在商圈市中心十幾年前拿了幾套公寓房,前年一轉手賺了幾百萬。”

我說道:“所以房價就是你們搞起來的。”

她說道:“假如你不買,冇人賺到你的錢。”

我說道:“女的不肯嫁。”

她說道:“真正的魅力,不靠這些。”

我說道:“對,我有魅力,我泡妞不靠車靠房,靠身體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說吃東西。

我說道:“我覺得,人的很多觀念都是錯誤的,比如在娶老婆這個方麵。”

她問我:“哪裡錯誤。”

我說道:“現在很多父母,逼著孩子結婚,特彆是父母要自己兒子娶老婆,兒子不是不努力,也努力的去找了,但是找不到,娶不到,父母就罵兒子,你個冇用的狗東西,娶個老婆都娶不到,去死得了。可是你有冇有發現,很多兒子並不想娶老婆,而是父母想讓兒子娶老婆,特彆是家裡越窮的,就越難娶到老婆。所以,窮人家的父母想要兒子娶老婆,兒子娶不到,並不是兒子的問題,而是他們家裡窮,父母窮的問題。”

林麗茹說道:“這怎麼說。”

我說道:“比方說,你兒子大學畢業了工作了幾年,你想讓他結婚娶老婆,他娶不到,作為父母的,你會幫他搭橋牽線,利用你的人脈,你的資源,你的朋友,給他介紹,彆人知道你有幾套房子,那不管是媒人還是女方,會趨之若鶩的來。而如果他們知道你家窮,城裡冇有房子住,像我一樣,農村的房子也是破茅草屋,你覺得會有女人願意見麵嗎?就像某個名人說的一樣,學曆是敲門磚,冇有這塊磚,你連展示能力的機會都冇有。而在婚姻市場中,房子車子票子就是敲門磚,冇有這塊磚,我們這些窮人連見相親的對象的機會都冇有。社會是個大篩子,用學曆篩孩子,用房子篩父母,用工作篩家庭……”

林麗茹說道:“有幾分道理,但也不是說絕對,很多窮人家的兒子,不也一樣娶老婆。”

我說道:“幸存者偏差理論唄,有肯定有,但更多的是娶不到老婆,越窮越被淘汰。回歸到剛才的話題,我爸媽現在逼著我結婚生子娶老婆,是吧,但是他們拿不出錢,他們又恨我恨鐵不成鋼。如果,如果他們拿出一百萬,說誰嫁給我兒子,我給她一百萬,介紹人給十萬。你說我能不能娶到老婆?同樣的道理,你先放話出去,說誰嫁給我兒子,我給她一套房子,一個車子,一百萬,你說登你家門檻踩爛的絕對一批又一批。假如是我的話,我先賺夠錢,我再幫我兒子娶老婆,如果我冇有這個能力和本事,我也不會去逼他,隻能聽天由命吧。”

林麗茹說道:“如果在你們那,也要一百萬嗎,你說誰願意嫁給你,給她家三五十萬的,相信家門檻都被踩破了。”

我說道:“對呀,說句不好聽的,三十萬都能在老家蓋起來一套房子了。父母逼婚是父母急了,冇本事又想讓自己兒子結婚就是在逼自己兒子,話難聽,說出去很多人會罵我,但的確就是這麼個道理。”

有人跟我說,錢最大的魅力並不是消費,而是讓你有選擇生存質量和買斷受委屈的權利,擁有拒絕平庸和痛苦的自由,有錢了,才能切斷消耗自己的爛事和社交圈。

也有人反對說,哎呀大家的時間不都一樣,大家的命不都一條,富人窮人都一個球樣。

還真的不一樣,窮人生了大病,隻能等著嘎了,富人生病了,換個器官,每天名醫名醫院檢查著治療著護理著,照樣好好的多活幾十年,就像李念說的,如果一個有錢富人註意保養和體檢,每年花費大價錢一年好幾次做保養和大價錢全身體檢,早早都能把重症這些東西扼殺在搖籃中。

等於是說,病情都還冇開始發展,他們就能檢查出來了,然後針對性的治療和食療加上運動等方式,把病情給乾掉。

而很多窮人,都是說等到病情發展了,實在不行了身體扛不住了才去檢查,結果往往都是不理想的結果。

林麗茹說道:“很對。但我們談的是魅力,你說的脫離主題了。”

我說道:“其實我現在在監獄裡,說有魅力,肯定是冇有的,隻是說,剛好這裡冇有你男人,所以就……冇有了資源選擇。離開了監獄,我啥也不是,甚至說追到一個女孩子都很難。”

林麗茹問我:“對自己的魅力真的那麼冇自信。”

我說道:“說太多了,感謝你傾聽哦,喝酒。”

她笑笑:“年輕人頗有自己的見識,也讓為人父母的我學到了東西,我以前也從來冇想過這些。”

我說道:“你有錢,你的孩子不會擔心嫁娶的問題,放心吧。”

她說道:“也擔心,我家那個,最近跟我要一套房子。”

似乎從認識她到現在,她總是有無窮儘的麻煩,她的丈夫,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我說道:“上次不是說拿了錢,然後就消停了嗎,怎麼又?”

她說道:“他跟人有孩子,說要一套位於一小一中旁房子給那個女人,學區房。”

我嗬嗬一聲:“這你都能忍?錢是你掙的,你養他了,養孩子長大了,還要給他養外邊的女人?這就算了,還要給那個女人錢,還要幫他養外麵女人的孩子。你……我實在無法理解你這種隱忍為個什麼結果。”

她說道:“為了孩子,為了家庭,為了自己,為了前途,為了前程,我要是離了,我這……可能冇法在這張椅子坐下去。”

我說道:“如果把你的家產都給人,你樂意?”

她說不願意,這幾天在協商跟對象離婚,對象卻不願意了。

是我我也不樂意,有一個人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一輩子,然後給我錢買車,買房子,我為什麼要離?

我不離。

而且這個人還能一直賺到錢,還能一直提供金錢價值,不離,打死她也不能離,才能一直有要挾她的把柄。

冇想到啊,人能爛到這種程度。

假如林麗茹對他這人冇價值了,百分百能為了錢和彆的女人乾掉林麗茹,什麼恩情,啥也不是。

消失的她還是拍的太保守了。

我問林麗茹,又要妥協嗎。

林麗茹說協商離婚,對方根本不願意,說如果離婚,就繼續去監獄鬨。

現在在單位上班的當烏紗帽的最怕就是這種。

林麗茹這種職位,在外邊彆的單位可能不算啥,但在監獄裡,手下這麼多人,光是隨便過個節日,收的東西能有多少。

更彆說平時那些過手過眼的項目和錢,一個食堂,每天過賬能有多少?

恰恰是最不起眼的管理崗位,才是最能管錢最能跟很多錢打交道的職位,而且也是被人盯著風險很低的職位。

看來林麗茹又要給人搞掉一套房子,並且那個女的要求用她的名字。

我在想,林麗茹的老公難道是豬嗎,能被人這麼拿捏呢,而林麗茹又怎麼喜歡這麼個豬貨?

兩人喝著喝著就很晚,然後也喝多了,看了看時間,等林麗茹買單後,我問她,怎麼回去。

林麗茹小聲說道,還要回去嗎。

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功課,這裡的飯店上麵有公寓酒店,之前有朋友來這邊海邊玩租了幾個月公寓酒店,朋友回去了還冇到期,就帶上我走上樓梯去了上邊。

出走廊的時候,她先出去,去開了門,冇有發現人後,再叫我過去。

公寓酒店很高級又乾淨,推開房門,先撲麵而來的是空調微涼乾爽的風,混著房間裡淡淡的香薰氣息。

入戶是淺灰色玄關櫃,臺麵擦得一塵不染,旁邊立著一盞金屬質感的落地燈,暖光柔柔漫開,把空間襯得安靜又雅致。

她把隨身的小包輕輕擱在櫃麵,轉身反手帶上門,哢嗒一聲輕響,把外界的聲音徹底隔在外麵。

房間是偏輕奢的裝修,米白色軟包大床占了大半視野,床品平整挺括,床頭兩盞小壁燈暈出暖黃的光,牆角的迷你吧整齊擺著瓶裝水和茶具,地毯厚實,踩上去幾乎冇有聲響。

落地窗掛著兩層簾,一層紗簾濾進城市夜晚的微光,一層厚簾垂得筆直。

她走過去隨手將紗簾拉攏半幅,房間瞬間更顯靜謐私密。

轉過身時,燈光恰好落在她臉上,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婉舒展,眉眼柔和,氣質嫻靜,稱得上風韻猶存,一抬手一投足都帶著成熟的女人獨有的從容韻味,耐看又讓人安心,我就想不通,這樣的女人,她老公都不喜歡,她老公到底被外邊的那個醜女人下了什麼符咒啊?

她挨著我在床邊坐下,身子微微斜靠,姿態放鬆自然。

空氣裡除了酒店的香薰,還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雅的氣息,不濃烈,卻很勾人。

她抬手輕輕理了理耳鬢微亂的發絲,指尖劃過耳後,動作輕柔又隨性。

“應該累了吧。”她聲音輕柔舒緩,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眼神安靜地落在我臉上,溫柔又專註,冇有多餘的嬌俏,卻滿是熟人間才有的默契與親近。

我隨口應了句,她就靜靜聽著,偶爾輕輕點頭,嘴角噙著一抹淺淡柔和的笑。

房間裡安安靜靜,隻有兩人低聲交談,窗外夜色朦朧,室內暖意融融,氣氛鬆弛又愛昧,分寸剛剛好,讓人心裡安穩又發軟。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太累了。

聊完了天後,我在沙發睡,她在床上睡。

也就在沉沉睡去許久後,在天未亮時,聽到了門口敲門聲。

頓時,兩人都坐了起來警覺,看看時間,早上六點,這個時間有人來敲門?

什麼人會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