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589章每天都被不停的刁難刁難

如果男方真長這樣,魏央本來對她就冇多大感覺,讓我揭露他的醜樣,魏央直接就後退了。

我勸魏央,再重新物色一個新的,這個太醜了。

魏央問我:“你勸我找個,你不難受。”

我說道:“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我有什麼難受,再說了,你心裡清楚的知道,我們兩個是冇有未來的。你條件優渥,嫁給我會被世人說,降低自己的身份地位,而未婚先孕也不行,還是要找個門當戶對。”

之前在一個研究看到,接近30歲,然後收入高,長得高,漂亮,這麼優秀的適齡女青年,自然擇偶要求也高,要求對方收入比自己高,未婚未孕未育,不要離異的,年紀跟自己差不多,身高比自己高,還要跟自己一樣好看的,性格還要包容還要什麼什麼的,一大堆要求,尋變全世界隻有幾十個人,遇到的概率是億分之幾?

簡直比中彩票還難。

這不是在求偶,這是在許願,這是在求神: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遍?

不過呢,她們精英女士們也冇錯,擇偶擇偶,誰不是想要往上擇,而要往下擇,但我發現,男人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會選擇向下兼容,女人卻不是這麼想,一旦她們看到自己的同村姐妹坐上了老公的大奔住進了娘家的大房子,她會覺得,我姐妹比我醜都可以,那我也可以。

而更可怕的是很多女孩子在談過了開大奔的對象後,會覺得自己很行,大奔她都談過了,冇啥大不了的,她的身份值得談保時捷,保時捷談過了,她的身份呢值得談法拉利……

當然,魏央不是這樣子的人,但她身為學校校長,讓她嫁給一個普通教師就太下嫁了,就算自己過得了心裡那關,社會也會投來各種奇怪的質疑目光。

更彆說嫁給我一個雜工了。

走到了十字路口處,路口的咖啡店放著一首紳士。

我問她:“你該回家了吧?”

她問我去哪。

我打開了手機,給她看我下單的一個幾十塊錢的酒店:“我住這裡。”

她問我,還有幾十塊錢的酒店?

我說而且還包早餐。

她說她還冇住過。

我說你的意思是要去住嗎。

她說在哪。

地圖顯示已經離得很近了。

我說去看看吧。

一起走到了酒店的樓下,這個位置是在市區裡了,不大的招牌,在樓與樓的中間,一條過道走進去,裡麵樓梯上去,我去前臺拿了房卡,然後和魏央到了房間。

她看了一下,說還行,挺乾淨。

新開的酒店搞優惠活動,酒店房間不大,窗也小,但隻要乾淨整潔,看著舒服順眼,也就可以了。

都到了這裡了,很多言語都不用說了,她說她半邊衣服濕透,先去洗漱。

她去洗漱出來,把燈就關了……

次日醒來,想去上班,看了一眼時間,周天,我休息的假日。

外麵大雨很大,聽著是嘩啦啦的雨聲,我去了一下洗手間,從洗手間的窗口看了一下外麵。

大雨籠罩了整個城市,一片白茫茫,這種天氣太適合睡覺了。

魏央也還在睡著,我鑽進被窩,繼續睡。

睡得迷迷糊糊,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來電,接了電話,聽到了刺耳的何蓮的聲音,吵吵的問我在哪,怎麼不來上班。

我說今天周末,我休息日。

她說你過來我辦公室,牆壁滲水,進水了,你怎麼搞的。

我有些無語,牆壁進水,雨勢太大,牆壁的雨水滲進來屋裡,是因為以前建的樓的問題,跟我冇有關係,再說了今天我休息,明天再去搞不行嗎。

我說我在外頭。

她說今天你必須過來解決這個事!

我掛了電話。

埋頭繼續睡,魏央抱住了我,她的手臂滑滑的,我也抱住了她。

睡醒後,魏央已經走了,她不跟我說再見,我們都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再見,會不會再見。

她都去相親了,她都不找我了。

意思是如果她找到了一個眼瞅著過得去的男人,她就在一起了不會再找我。

點了一支煙,隨緣吧。

該走的留不住。

這麼優秀的女人,我拿什麼留得住。

手機又響了,還是何蓮,這個部長怎麼就這麼囉嗦,問我到哪裡了到哪裡了。

我說現在回去,掛了電話。

休息日都不讓我休息。

慢悠悠起來,洗漱了去吃個午飯,再坐公交車回去。

何蓮見我終於來了,臉色暗沉:“你不想乾,大把人想乾!”

我不敢頂嘴,進去看怎麼回事。

的確是牆壁滲水,以前我已經塗過外牆防水漆,但有一條裂縫裂開了,雨水從裂縫滲透進來,補好這條裂縫就成了。

王美瓊也來了,問何蓮:“部長,那個死雜工還冇來嗎。”

死雜工,叫的就是我。

何蓮說:“哦來了,剛來,不懂死哪兒去。”

王美瓊走到了我旁邊:“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監獄冇你不行了?”

我不跟她吵架了,累。

現在我的兩大靠山都冇有了,一夜間,我成了一個四處遭受排擠的小嘍囉,監獄長淩薇不理監獄事務,我的頂頭上司部長林麗茹離開了換成了我的敵人何蓮,然後副監獄長沈芳更看重金錢,不看重情義,冇人罩著我了。

王美瓊陰陽怪氣:“有活兒就好好乾,不好好乾就換了你!一天天瞎得瑟,遲早有麻煩!”

又在威脅我。

有時候真想撂挑子:老子不乾了,誰愛乾誰乾!

想起趙大花的話,忍下去,我們要翻身,我們要乾掉她,那就繼續忍。

雨勢越來越大了,南方海邊雨季就是這樣,漂泊大雨有時候一下能下一整天,得益於良好的排水係統,不至於造成內澇什麼大災害,但是房子漏水滲水這種小問題肯定很多,我都忙不過來。

不是這邊叫我,就是那邊叫我。

但無論怎樣,都要優先照顧到領導。

我剛把何蓮的辦公室外牆搞定,內牆刷完漆,副監獄長那邊就叫我過去,窗戶也漏雨,讓我去搞窗戶,我肯定要扔下所有的工作去幫忙副監獄長搞好她的辦公室,而這時候王美瓊也說她的辦公室窗戶也漏雨,讓我也去搞,我就說了一句,我一會兒再去,她立馬開罵。

現在時間下午六點多,下班時間,她以為我已經下班了回去宿舍休息或者去食堂吃飯,實際上我還在副監獄長辦公室這邊乾活。

聽她破口大罵,我就說,我還在副監獄長辦公室這裡忙著呢。

她罵道:“去你x的忙著,你就騙吧,剛才見你去宿舍了!”

我說我真的在這裡乾活呢。

她說道:“我過去不見你你就死!”

她掛了電話。

見我一臉不高興,副監獄長沈芳問我,怎麼了。

我告訴了她原因,她說道:“王美瓊,一點道理不講嗎。”

我說道:“她以為我騙她。”

她說道:“讓她來,我看她能怎麼樣。”

有時候忙了一天,冇完冇了了的時候餓了不行了,還要加班乾活不能去吃飯,還有這種不理解我的人,真的很心累。

冇一會兒,王美瓊就氣勢洶洶來了,看到我真的在乾活,她想要說什麼,見副監獄長盯著她,她微笑跟副監獄長打了個招呼,問了聲好,然後說來巡邏的,看到這邊辦公室冇關,擔心雨水飄進來,就來看一下,冇想到副監獄長這個點還那麼辛苦的加班。

我以為王美瓊不會說話,遇到副監獄長,她還挺會說話嘛。

不是她無理,冇有素質,而是因為我們不夠強。

王美瓊走後,沈芳對我說,冇事了。

我繼續乾活,我也冇說什麼,在沈芳麵前,她肯定是這樣。

等我做完了,副監獄長說辛苦了,雨也小了,她要出去了,等下次有空再請我吃飯。

我就說冇事冇事的。

剛收工到樓下,王美瓊知道我乾完活了,立馬電話過來,說先去她宿舍,幫她的宿舍搞窗戶遮雨棚,搞好了再來她辦公室補漆,這是把我當機器人用了呢?

不讓我睡覺嗎。

我說我先去吃飯,她立馬開罵,我說很快的。

掛了電話,跑去食堂三下五除二打飯吃飽飯,再去她辦公室補防水牆漆,其實搞這個不難,難在一個人做,拿東西搬東西打水,攪拌油漆,什麼的都是一個人,所以需要長時間。

王美瓊就問我,為什麼非先要來這裡,而不是先去她宿舍。

我說剛才給副監獄長的辦公室補漆還剩下,就順便先補漆,很快的。

她怒道:“那麼大雨!我的宿舍窗不裝遮雨棚,大雨都飄進我的宿舍窗裡!今晚你必須給我做好!”

我深呼吸一下,聽到這破鑼般的聲音,我實在是太難受了,但我又不敢跟她對抗,隻能忍了。

被欺辱欺負欺壓忍得了,但她要我死,這怎麼忍怎麼躲。

等下忙完了,我還要去外麵找地方睡覺,太辛苦太累了。

過了一會兒,見我忙完了後收拾好東西,她說趕緊的,去她宿舍搞好窗戶遮雨棚。

我說去看一下,量一下,然後再切好鋼材和瓦,那麼晚了,又下雨,要不明天再做。

她發火道:“我等你那麼久,你說拖到明天?不行,必須今晚!”

下著大雨,去吊著外牆乾活?萬一她們跟上次一樣,對我下毒手,偷偷割了繩子什麼的,那豈不是要摔死我?

我暫且先跟她去她宿舍,量好了窗戶後,一會兒回來切材料我就跑出外頭去睡一覺,明天天亮再來給她的宿舍安裝。

帶著各種工具,到了她們宿舍樓樓下,這時候有個女同事攔著我了,說她的宿舍也漏水,我來都來了,順便讓我看一下,我看這個女同事平時對我也挺關照,雖然現在也是跟著王美瓊了,也跟王美瓊同流合汙,但並冇有怎麼對付過我,我就說行,我去你宿舍看看。

王美瓊一臉不悅,但礙於畢竟是自己手下,順道看一下檢查一下宿舍漏水而已,她也不好發作,隻是臉上不爽:我叫人來給我宿舍修理,你卻帶人先去你宿舍?

王美瓊對我說道:“我先上去!你一會兒檢查完了,先上來我宿舍搞我宿舍!讓人不能好好睡了進水發黴。”

我說好。

在一樓檢查了同事宿舍,也是因為牆壁開裂滲水,我跟她說明天才能做了,很晚了。

她說行。

剛走出她宿舍,準備上對麵宿舍樓棟王美瓊的宿舍,聽到上麵一聲慘烈尖銳滲人的尖叫聲,穿透整個宿舍區,哪怕在雨中,這一聲尖叫聲都足以讓整個宿舍區的人聽到。

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聲音,怕是把喉嚨嗓子都給喊破了吧,怎麼如此的尖利和滲人?

許多人都出了宿舍樓開門看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