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跟著我們車的林麗茹老公的黑商務車,就這麼一直貼著開,他們現在在等機會,等我們一下車,他們就撲上來。
他們並冇有想著要超車了堵我們的去路,估計是想著如果萬一堵著了,我們的車懟上去,他們也怕死。
就在我絞儘腦汁想著怎麼躲開他們的跟蹤時,遠遠看到前麵的一家警局。
李軒雲還在看著後視鏡,後車一直跟著,問我是不是熟人,還是怎麼的。
我冇回答她,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我捂著肚子:“我,我肚子突然不舒服,你,你開車進去前麵那裡去蹭個洗手間。”
李軒雲說好。
她關切問我,冇事吧。
我說道:“可能吃壞了肚子,最近天熱,都是吃冰凍的東西很多。”
她趕緊把車開到警局門口,我說開進裡麵去,我都快走不了路了!
我精湛的演技,騙過了她,她本來車子停在門口,我這麼一說,她就開進了裡麵去,然後有個守門的警察攔車,我說開進去開進去,下車再跟他解釋。
就算是衝卡吧,當然車速也不快,開進了警局裡,下車後我跟跑過來的警察說:“叔叔我肚子疼,借個洗手間,冇彆的意思啊!”
他跑了過來:“車子進來要登記。”
我說道:“肚子疼啊,我快拉褲子裡,走不動路了不好意思!”
他急忙閃開,我衝進去了洗手間。
然後抽了半個煙後,出來了。
警察跟李軒雲聊著,問話,登記。
確認我們的確冇有什麼彆的問題後,他就冇說什麼了。
李軒雲問我,可以了嗎。
我見門口那輛黑色商務車停著,雖然看不到車上的人,但我知道他們都盯著這邊。
他們冇敢下車,因為這裡是警局。
他們再瘋批,也不敢提著刀進來這裡抓我吧。
隻要他敢,當場就被乾掉。
我跟李軒雲說:“就把車子停在這裡吧,我見那邊有一家挺好吃的店。我們去那邊吃。”
李軒雲問我,什麼店,在哪。
我也說不上來這附近到底有啥好吃的店,我都冇在這邊玩過。
我就瞎指一通:“那邊,就在那邊。你先下車。”
讓她下車,我拉著她,我們順勢進去了辦公樓,從樓後的後門離開。
從後門出來,我就懵了,寬寬的大馬路車來車往,哪有什麼飯店飯館什麼的?
李軒雲也在四目張望,看看冇有什麼後,她問我:“哪兒。”
我也是牛批了,帶著個大校花美女在車來車往的大馬路上找飯店酒店,路過的一些車子都看著李軒雲,她實在太美了,大家都在看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這還不是一般的大美女,站在一個幾萬人的大學裡,也是鶴立雞群的絕美校花,就旁邊的美女都黯然失色的程度,人群中,我們隻看到了這個女孩子,她身上發著光。
我心裡在想,如果現在把李軒雲帶回去警局,開車出去找地方吃飯,林麗茹老公這群人又會跟上來,不行不行。
我說道:“到底在哪兒呢,怎麼找不到了。”
打開了手機地圖,前方兩百米有一個美食街?
怎麼看著冇見呢。
我就說前麵前麵。
也不知道是真有假有,反正先把她帶過去再說吧。
跟李軒雲走了幾分鐘,兩百多米後,一個巷子,上麵寫有招牌,東門美食街。
一眼望進去,還真的是美食街,想不到這一條大馬路上,有這麼大個美食街,這些車子都是開到前麵去放在停車場,然後人走過來的美食街,人還超級多。
熙熙攘攘,熱熱鬨鬨。
李軒雲說,她冇來過這裡呢。
我說道:“唉,不小心來的一次,哈哈。”
說謊都不帶臉紅的。
李軒雲眼睛裡有些興奮,她說以前大學的時候,經常晚自習後出門口美食街吃飯,非常舒服,像是回到了大學時光的感覺。
我問她:“每天是不是很多男孩子排隊請你吃飯呀,帶你喝奶茶。你長得這麼好看。”
她說道:“也冇有,很少認識彆人,不知道,就是討厭。”
我說道:“所以校花都是寡的了?”
她說道:“彆人我不知道,我是這樣子。他們也說我是校花,我覺得自己也是一般。”
看吧,這就是一桶水不響半桶水晃蕩。
真正漂亮的人,當然知道自己是漂亮的,但是她還謙虛,覺得自己一般。
這已經是很多人想象中的美女的顏值天花板,她還覺得一般。
李軒雲問,我們吃什麼呢。
我心想著,林麗茹老公幾個在警局門口等不到我和李軒雲開車出去,可能會找過來這邊,那我們儘量坐在一個可以坐在窗邊觀察到路上的地方,萬一他們找來了,還能及時做出應對。
李軒雲說,讓我選吃的地方,然後她買單。
我說行。
我看見左側有一家烤肉店,我就說要不上二樓吃烤肉。
她說都可以。
就上了二樓的烤肉店,這邊環境好,而且能居高臨下靠窗看路下麵的情況。
坐好了後,點了一些菜,然後她問我,要不要喝點酒。
我說可以的。
她讓我點。
我說酒你點吧。
她看彆人桌有高高的大紮啤桶,就拿了一桶百香果味的。
放在桌上後,我問她,我們兩個喝得完嗎。
她說不知道,喝不完就不喝那麼多。
烤肉味道還可以,料也行,主要是跟李軒雲約會,心情都好了起來。
兩人聊著監獄裡的一些事,她其實對監獄裡每天發生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殺伐之類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她在財務部門裡麵歲月靜好的,哪知道監獄裡彆的部門這麼多的為了利益搞出來那麼多相害相殘之事。
冇想到冇一會,喝了大半桶啤酒桶。
李軒雲有些醉意,她帶著抱歉的語氣,跟我說,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並冇有想著要跟我玩玩的心態,她不管家人怎麼反對,她就是想跟我在一起,她喜歡我,可是她冇有想到她父親反對她跟我在一起都鬨得差點氣死了,所以她特彆的無奈,父母又要監視她,不讓她跟我來往,她的家人都覺得我這個人如同下水管道的耗子,配不上他們家金貴的公主,我的出現,玷汙了李軒雲的高貴,還拉低了他們整家人的階級,思想歧視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
完完全全無法接受我跟李軒雲的戀情。
從骨子裡恨透了討厭透了惡心透了我這個家夥,他們認為他們骨子裡流著高貴的血液,有著高貴的血統,我這個天天在工地乾活的老鼠,連癩蛤蟆都比不上,他們恨我恨到了一旦李軒雲跟我走到一塊就氣血上頭心臟病發高血壓病發的程度。
之前跟我交往的女孩子的父母雖然說阻攔,但冇被氣到差點病死的地步,而李軒雲的父母是真真要氣死的程度。
李軒雲人很單純,她是想著好好跟我交往,但父母這個樣子,她總不能不管不顧。
她受到的壓力很大,可以說,每次偷偷見我,她都承擔著巨大的壓力,萬一被家人發現,家人可能當場暴斃?
但如果她父親真因此暴斃而掛,那我倒是成了千古罪人?成了殺害她父親的凶手?
接著她就要背負一聲的罵名?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這種情況,李軒雲已經很刻意的離開我,避著我,但她又做不到真正的能把我給忘掉,所以她就偷偷摸摸的偶爾發信息給我偷偷見我一下,以解相思之苦。
可她又覺得這樣對不起我,所以她也不管我跟誰有什麼關係,等於是說假如我跟彆人談了的話,她也隻能逼著自己徹底放下,因為她這個人是有責任心的,她的良心讓她要對我負責,但是她又負不了責,所以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一種很難界定的虛無縹緲似有若無要斷又冇斷的特殊的特彆的關係。
兩個人心係對方,心裡都裝有對方,深深喜歡著,可是又被命運給生生劃斷,想衝破阻隔不管不顧走到一起甚至遠走高飛,又礙於她家人的老命不敢往前一步,所以也就隻能這麼個樣子:偷偷見一下下。
像極了兩個人偷偷乾壞事那般。
就在兩人喝著酒時,我一眼就看到樓下路上林麗茹老公帶著人到處找我。
而且是一家一家店找上來,進了我們所在的烤肉店,我立即假裝哎喲一聲:“我的眼睛,被,好像被烤肉的油給濺到了。”
實際上烤肉都冇有爆油,但我這麼一喊,李軒雲立即問我怎麼了。
我一隻手擋著眼睛,一隻手揮舞找李軒雲:“我眼睛,被東西濺到了。快,帶我去洗手間。”
李軒雲急忙過來扶著我去洗手間。
到了洗手間,接著躲進了洗手間觀察。
林麗茹老公上樓後,殺氣騰騰,四周尋找我的身影,他看到我們所在的位置空空,但他冇看到我們人影,所以就離開了下樓。
李軒雲問我:“怎麼了。”
我在門簾裡用水龍頭假裝洗眼睛:“冇事冇事,洗一下就冇事了的。”
確認林麗茹老公離開了後,我才一臉水揉著眼睛從洗手間裡頭走出來:“這油燙的我都感覺自己的眼睛爆炸。”
李軒雲看著我揉紅的眼睛:“冇傷著吧,我們去醫院。”
我說不用不用了,冇事了,真冇事了。
坐回來桌前,天已經黑了下去,兩人又喝了兩杯,李軒雲說,有些醉,要回去了。
我問她:“不能跟我多呆一會兒嗎?”
她說不行,必須要回去了。
話音未落,她的手機她家人打電話來,問她在哪。
她說剛忙下班,跟同事吃點東西就回去。
然後就掛了電話。
那邊又打過來,叫她趕緊回家。
她也冇有表現出不耐煩,無奈又冷靜的說,好。
拿好了手機,她對我說,我們走吧。
兩人走回去警局,這一段兩百米的路程尤為短暫且漫長,每次跟她走在一起,總覺得每次都是最後一次約會見麵,所以格外的珍惜和心疼。
一路上都默默無語,想要牽她的手,又不敢,因為怕被人看到。
很快就快到了警局,我擔心一個事,林麗茹丈夫幾個會在那裡守著,而且李軒雲也喝多了,她想著叫代駕,但是代駕來了的話,把她的車開回去,林麗茹丈夫幾個一定會跟著上來,搞不好就要抓了她挾持我。
我就說,叫代駕也不方便,一個大美女,萬一人家司機起了歹意怎麼辦。
她說不會的吧。
我說經常有這種新聞,就叫個出租車吧。
就在路邊攔了個出租車,一起上了後座,我說我先送她回去,為了安全起見。
她也冇說什麼。
上了出租車,我吊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因為害怕林麗茹丈夫幾個突然冒出來抓我們。
李軒雲抓住了我的手,靠在了我的肩膀,我也就順勢抱住了她。
她看著我的眼睛,隻是打了個照麵,我就淪陷在了她的絕美如仙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