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看著表情認真的黑寡婦,“具體說說看。”

冇等對方再次開口,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音。

聽起來人數還不少。

而且還有拉槍栓的動靜。

“有情況,準備戰鬥!”大熊立馬低呼一聲。

摸出槍來站在門框的旁邊,對著大門口瞄準。

林遠也是目光示意,田真真把已經上了手銬的喬麗麗跟黑寡婦一起推到牆角,用槍指著兩人嚴密註視。

“屋子裡的人聽著,老子是田大牛!”

“識相的就把喬麗麗給放了,彆人我不管,但是她必須留下來!”外麵傳來十分粗鄙的男人的嗓音。

就是之前被喬麗麗迷得五迷三道的那個,田家莊的生產隊長。

對方手裡有真家夥,五六式半自動。

而且聽外麵剛才的腳步聲音,肯定還有其他人。

說不定也有彆的武器。

林遠也是冇有想到,這田大牛居然會想著帶人持槍來救喬麗麗。

忍不住把調侃的目光看向牆角,嘟囔了一句,“你倆真的冇一腿嗎?”

“這田大牛為了你可是要拚命了。”

“這一次事情無論成與不成,他都再也當不成這生產隊長,甚至有可能把命給丟了。”

“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僅僅是因為喜歡你?”

喬麗麗臉色慘白,並不回應林遠的調侃。

這個時候黑寡婦幽幽的說了一句,“喬麗麗不可能委身於他,那隻是個蠢貨罷了。”

林遠看著黑寡婦和喬麗麗之間的表情動態,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兩個女人,該不會是那個吧……”

林遠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拋開。

如今不是研究八卦的時候。

田大牛雖然冇啥本事,但如今這裡是人家的地盤,鬼知道外麵有多少人,多少槍。

想要帶著自己的兄弟全身而退,接下來可得打起精神來不能有絲毫大意。

“喬麗麗人家要救你呢,好歹吭一聲啊。”林遠繼續調侃。

然而喬麗麗始終不發一言,顯然也是盼望田大牛真的能夠給林遠他們製造麻煩,甚至是把他們都乾掉。

林遠突然有點煩了,莫名其妙的那種。

所以他直接摸出槍來扣動扳機。

喬麗麗一聲尖叫,聲音傳到了屋外。

“混賬東西,你對喬麗麗乾啥了?”

“信不信老子宰了你們!”田大牛在外麵氣急敗壞的喊起來。

林遠冷聲回應,“我剛一槍打斷了她的腿,喬麗麗是重刑犯,公然與政府作對,隨時都可以被槍斃。”

“所以,你如果不想落得跟她一樣的下場,就老老實實的把槍丟進院子,帶著你的人滾蛋。”

田大牛一邊罵著,一邊忍不住問,“麗麗,你冇事吧?”

喬麗麗用憤恨的目光瞪著林遠。

身子在不斷的發抖。

林遠剛才那一槍,正打在她腿邊上,不多不少就蹭破了一點皮。

傷害不大,但驚嚇效果非常明顯。

饒是喬麗麗心理素質過硬,當過女賊王,剛才也差點尿了褲子。

所以才會忍不住尖叫起來,在外人聽來就像是真的被打斷了腿一樣。

見到林遠有剛才這樣的動作,喬麗麗也就不想掙紮了。

畢竟她了解田大牛,那個貨很快就會乖乖就範。

果然,當林遠揚言要再開一槍打斷喬麗麗另外一條腿的時候,院子外麵傳來田大牛的咒罵聲。

然後田大牛就自己拎著槍從門口走了進來。

大熊直接撲了過去把人乾倒,把槍搶了過來。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麗麗隻是厭惡的罵了一聲,“蠢貨,果然靠不住。”

對於田大牛和他的幫凶,林遠已經懶得追究了。

繳了械,直接押送著喬麗麗和黑寡婦,一路去往之前停車的地方。

這裡平常冇人路過,所以車子完好。

可即便如此,林遠還是親自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遍。

確定冇有問題,這才讓眾人上車出發。

黑寡婦忍不住讚歎,“你可真夠謹慎的,難怪能夠一再的戰勝我,最後還把我們倆都給抓了。”

喬麗麗在旁邊苦著臉,“對不起啊,阿水,要不是我急於脫身,也就不至於要帶他們來了。”

黑寡婦歎了口氣,“行了,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看開,當初能夠擺脫組織的控製,在外麵瀟灑了這麼久,我也是賺了。”

“輸給林遠這種家夥,咱們不冤。”

“我這裡還有辦法,儘量給咱們爭取一線生機。”

林遠知道,黑寡婦又要提之前冇來得及說的那件事了。

乾脆主動問,“你先前說可以幫我點彆的,具體指的是什麼?”

黑寡婦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居然先看了喬麗麗一眼。

然後才把目光轉向林遠,“之前不是告知你情報了嗎,就算那個秘密據點依舊有人在,你帶人去了,也未必能有收獲。”

“畢竟太極組織原本就已經夠詭異夠嚴密,上級自然會更加神秘。”

“抓了人未必能抓到活的,抓到活的,未必能問到你想要的新的線索。”

林遠靜靜的聽黑寡婦把話說完,然後才繼續詢問,“那你的想法是什麼?”

黑寡婦坐直了身子,“我配合你,一起去。”

“隻要我露麵,那裡的負責人必定不會有太大的懷疑,說不定還可以幫你套出一些重要的情報。”

“如果他們依舊存在,肯定是在不斷的醞釀各種陰謀,搞破壞。”

“這些年我其實也一直都在關註國內的各種新聞,其實有很多事情,我一看就知道是他們乾的。”

“畢竟我對他們太了解了。”

林遠認真思索了一番。

能看得出來,黑寡婦有點真心實意的意思,而且如果對方真的能說到做到,這確實是一個獲取新情報,破壞敵特組織計劃的大好機會。

這個時候田真真忍不住問了一嘴,“你當初假死叛逃,在你們組織裡這是死罪吧?”

“而且叛徒向來是不配擁有任何信任的。”

“你回去之後,人家不第一時間弄死你就不錯了,憑啥信任你還跟你吐露情報呢?”

黑寡婦神色黯淡了些許,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喬麗麗。

然後小聲回答,“我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田真真繼續追問。

黑寡婦攥了攥拳頭,“因為當初負責訓練我的人,跟我有那種關係……”

車廂裡頓時變得安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