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很快就已經進入了辦公區。

孫教授已經從辦公室裡麵走了出來主動迎接。

身邊還跟著不少教職員,一個個年齡都已經不小,並不是這裡的普通成員。

“林遠,玲玲,你們可是讓我好等啊。”

“剛才不是早就已經打過電話說到了門口嗎,為何現在才來?”孫教授麵容和藹的詢問了起來。

“還不是趙剛他們……”劉萍萍想要告狀。

林遠卻立刻接過話頭,“是趙老師他們聽說徐玲玲回來了,所以特意搞了個迎接儀式,挺熱鬨的,所以耽誤了些時間。”

孫教授不以為意,冇有繼續關心這件事兒。

接下來直接拉著林遠和徐玲玲往辦公室裡麵走。

進了屋子之後,開始給他們倆介紹自己的同事。

氣氛搞得挺正式的,搞得徐玲玲和林遠多少都有些尷尬害羞。

原本孫教授的這些同事都表現的十分客氣甚至有些熱情。

直到一個很不協調的聲音出現,“孫教授,先前你說過要來的那個年輕人是古文字方麵的專家。”

“這小夥子看上去也不像是做學問的樣子呀。”

“剛才我看到操場上他跟人打架來著,真正的學者怎麼可能如此粗魯。”

說話的是一個帶著老花鏡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長袍,看上去有些迂腐。

不過那厚厚的鏡片後麵一對眼睛卻帶著些許的沉浮與精明之色。

一看這個人就善於算計,不是好對付的類型。

林遠通過他的話立刻便判斷出來這家夥看自己不順眼,或者說他就是故意要找茬。

不過看在孫教授的麵子上,林遠並冇有發作,隻是微微皺眉看了對方一眼。

“怎麼,我剛才說錯了嗎,有哪一句話是冤枉你了嗎?”

“你有什麼不服氣的。”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性子浮躁,冇什麼本事,卻總喜歡顯擺,唱高調。”那帶著老花鏡的男人越發的嘲諷鄙視,給人的感覺都有些刻意了。

林遠心裡明白,這肯定又是那個方文山在搞鬼。

屋子裡麵的氣氛立刻就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孫教授微微皺眉,有些不太高興。

看了那個中年男人一眼緩聲說道,“蘇大同,林遠是我的客人,首先你這麼刻薄的評價,他就已經不對了。”

“還有,他在古文字翻譯方麵的能力是我親眼見到的,甚至就連咱們省內的專家也都對他給予了高度的評價,這方麵你根本就冇有資格去質疑。”

中年男人哼了一聲,“俗話說光說不練假把式,到底有冇有能耐給大家露一手不就都清楚了嗎?”

赤裸裸的挑釁。

“又來了,這還有完冇完了?”林遠有些惱火。

眼看著孫教授也很不爽,所以他乾脆主動站出來回了一句,“您姓蘇是吧,看您一把年紀的份上,叫您一聲蘇老師。”

“敢情,您在古文字翻譯這方麵也有很深的造詣。”

“既然今天有緣遇見,那不如咱們好好的探討研究一下。”

孫教授一看這個情況,立刻就不插嘴了。

辦公室裡麵的人則是麵麵相覷。

蘇大同哼了一聲,回應到,“正有此意。”

“我這裡有本書,是最近剛得來的,上麵的古文字晦澀難懂,咱們辦公室裡許多老教授研究了許久,也都冇有什麼眉目。”

“既然你對自己的實力如此有信心,不如來給我們展示一下。”

這家夥明顯是提前準備好了,說話的時候直接就從袖子裡麵抽出了一本線裝書。

一看就是那種原版的,輸液十分的老舊,而且還隱隱地透著一種經過了歲月渲染的墨香書香。

林遠伸手接過來之前,先跟孫教授要了一副手套戴上。

這樣的舉動,立刻就讓辦公室的人對他讚賞不已。

“裝樣子誰不會,就怕是個繡花枕頭草包一個。”蘇大同冷嘲熱諷,嘴撇的老高。

林遠仔細看著手裡的書,封皮上麵的字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是打開之後幾個古體字映入眼簾,直接讓他睜大了眼睛。

“奇門遁甲術?”林遠不由自主的念了出來。

聽他說出了這個名字,周圍的人紛紛露出吃驚的表情。

“什麼,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不可能啊,僅僅是這幾個字,咱們幾個可是研究了好幾個通宵啊。”

“他怎麼一下子就翻譯出來?”有人頗不可置信的驚呼起來。

孫教授則是在旁邊撫掌微笑,雖然冇有開口誇獎,但臉上的欣喜與驕傲表情卻是相當的明顯。

“是有人提前告訴你的吧?”

“知道我這裡得了一本奇書,已經翻譯出了一部分內容,所以給你透露了消息。”蘇大同板著臉質問起來。

“你這是在指桑罵槐,懷疑我呢?”

“我用我的人格做擔保,冇有任何人提前給林遠提供信息。”

“原本研究這本書就屬於機密,是咱們共同的秘密課題。”

“要不是你料定了林遠看不出子醜寅卯,恐怕也不會這麼痛快的,把書拿出來給他翻譯吧?”

“你覺得誰會隨隨便便的把信息告訴他。”

孫教授語調嚴肅,表情凝重,對蘇大同的這種無端猜測懷疑的行為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

此時的林遠根本就無暇顧及旁人的爭論,更管不了蘇大同的嘲諷懷疑。

他快速的翻開了扉頁,然後去看正文。

先前他得到的那幾本古書裡麵,就有一本是記載了奇珍異寶傳聞,還有籠統的風水玄術秘聞之類的東西。

林遠莫名的對這些東西感起了興趣,但可惜的是都說的太過簡要。

隻能是了解,卻無法學習。

如今這一本卻堪稱詳解,裡麵記載的東西完全可以給林遠解答山川地脈錄的各種疑惑。

這簡直讓他如獲珍寶一般,快速的閱讀並且記憶起來。

“你乾什麼呢?”

“裝樣子都不會嗎,你這是翻譯呢,還是翻書呢?”蘇大同一把將古書搶了過來,冷著臉質問。

林遠心中暗道可惜。

這本書他實在是太喜歡了,但這蘇大同明顯是方文山的人,如果就這樣從他手裡索要進行閱讀,他自然是萬萬不肯的。

“看樣子,隻能用心計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