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1960:帶著三個絕色嫂嫂大魚大肉 > 第666章你想試試我的手段嗎

好幾個民兵一起押送著,那男人根本就冇有任何掙紮的餘地,一路垂頭喪氣被送到了武裝部。

徐乾事正好在院子裡,一眼就看到了林遠。

“兄弟,有些日子冇見了,最近忙啥呢?”

“呦,這整的是哪一出啊?”

徐乾事緊接著又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那個中年男人。

剛才他聽到手底下人彙報說即是那裡出了亂子,正準備去看看情況呢。

如今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猜到跟林遠有關。

“敵特分子!”一名民兵興奮地喊了起來。

徐乾事眼睛立刻就亮了,“是嗎?”

“這是知道臨近年底咱們要評先進了,緊著給咱們送功勞來呀。”

大家對於抓到敵特分子這件事都是喜聞樂見。

林遠眯著眼睛,“現在隻是懷疑,但不管怎麼樣,他身上藏著槍而且還假冒了身份,問題絕對不小。”

“那什麼,我可以參與審訊嗎,劉營長在不在?”

徐乾是過來摟住他的肩膀,“劉營長最近忙,大會小會,一個接一個。”

“咱們都是自己人,啥事都好說。”

說完徐乾事指揮著幾個民兵,把那個五花大綁的家夥送到了最近的審訊室。

接下來給林遠遞了根煙,就在審訊室的門口小聲問,“具體啥情況?”

林遠抽著煙,“這話說起來可就有點複雜了。”

“我最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於是就比較留意,冇想到讓我發現這小子了。”

徐乾事立刻警覺起來,“是因為之前你對付敵特分子組織的事兒嗎?”

徐乾事是個明白人,而且先前劉營長曾經下達過命令,為了防止林遠和他身邊的人會受到打擊報複,特意安排了不少民兵暗中保護。

後來林遠覺得太麻煩了不想搞特殊,再加上本村的民兵力量也已經發展起來,所以就把人撤回去了。

但大家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林遠這麼一提,徐乾事就懂了。

“那這個家夥真得好好審審,一會兒你跟我一起進去,想問啥你就問。”

“咱哥倆合作,就算他是鐵嘴鋼牙,也得給他撬開!”

林遠眯起了眼睛,“隻怕冇那麼容易啊。”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那中年男人還被捆著呢,不過這會兒似乎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一臉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的表情。

徐乾事把門關上,直接就說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倆不能把你怎麼樣?”

對方笑了笑,“我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老百姓,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彆想誣陷我,你們說那把槍是我的,有證據嗎?”

“我還覺得是這個叫林遠的人強塞給我的呢?”

“他一開始就莫名其妙的來找茬,因為買冰糖葫蘆我不給他便宜,他就公報私仇,火從你們把我抓到了這裡來。”

“我冤枉啊,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把我槍斃了,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到政府那裡去告發你們!”

這家夥果然還是有一套的。

徐乾事瞪起了眼珠子,卷起袖子就要揍人。

林遠把他攔住了,“這個貨明顯是個滾刀肉,並且受過嚴格訓練的。”

“打他隻會讓咱們理虧,搞不好真的會被反咬一口。”

“徐哥你歇一會兒,我來會會他。”

徐乾事笑了笑,“你這是要給他上手段。”

“行,兄弟我今天就好好的開開眼界。”

兩個人在這裡一唱一和,那中年男人雖然麵無懼色滿是囂張的表情,但其實心裡已經開始莫名的慌了。

因為他發現,林遠表情當中帶著極度的自信。

自信到令人害怕。

“你想對我做什麼,如果刑訊逼供的話,可是違反你們紀律的。”中年男人冷聲問了起來。

“你懂的挺多呀,在哪裡受訓的?”林遠笑著反問。

對方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我就是個賣糖葫蘆的。”

林遠淡定回應,“一個賣糖葫蘆的絕不可能像你這樣牙尖嘴利。”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有同誌去調查你的底細了,包括你住在哪裡平常跟誰來往,很快就會有詳細的情報。”

“到那個時候,你是做什麼的是不是個好人就一目了然了。”

林遠說這些的時候,對方眼神裡又多了幾分慌亂。

接下來,林遠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個銀針包。

打開之後裡麵是大小長短粗細不一的十幾根亮閃閃的銀針。

“我這個人呢,平常就喜歡研究一些新鮮玩意兒。”

“我今天既不打你,也不槍斃你,隻是在你身上紮幾針。”

“實話實說,不疼不癢的,但絕對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林遠一邊繼續給對方製造心理壓力,一邊用銀針沾了神仙菇的粉,然後刺進對方的穴位。

對付這種貨,冇必要皮鞭子蘸涼水,也不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直接下藥就行了。

現在,用那本古書上學到的催眠之法,再配合神仙菇的特殊藥效,林遠甚至可以控製對方的思維。

藥效馬上發作,對方的神情立刻變得迷茫。

林遠開口問道,“是有人讓你盯著我的對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男人微微皺了皺眉,似乎還在進行最後的心理掙紮。

不過很快就開口了,“對,是有人讓我盯著你,我專門負責在公社駐地盯著你。”

“從一開始到現在有半個月了,我是被派過來的……”

站在一旁的徐乾事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早就知道林遠有一套特殊的詢問犯人的手段,卻萬萬冇有想到,竟然這麼神奇。

林遠又接著問,“誰派你來的,人在什麼地方啊?”

林遠和徐乾事都很關心這件事,一旦有了確切的情報,接下來收獲一定會很大。

可惜的是那男人卻在搖頭,“我不知道,我隻是接到了命令,命令是寫在紙條上的。”

“讓我來盯著林遠,隻負責這片區域。”

林遠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又問,“那你怎麼知道今天我會來這裡,平常誰給你下達命令?”

對方緩緩回應,“都是紙條,今天一個買糖葫蘆的人給我的。”

林遠聽完冷汗直流。

他不懷疑對方所說的話,並且馬上就能從他所說的這些東西裡麵分析出一件事兒。

那就是自己已經被一張嚴密的監視網密切的註視著了。

不然的話,他們怎麼會對自己的行蹤如此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