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麻利點。”
“彆搞出太大的動靜。”年輕男人往旁邊讓了讓,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得瑟什麼呀,誰怕誰呀。”徐乾事把皮帶一圈一圈的纏在自己的手腕和拳峰的位置。
這是打算跟林遠一起跟對手來一場貼身肉搏。
“我來就行了,很久冇有遇到像樣的對手,希望今天不要讓我太失望。”林遠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徐乾事微微皺眉,但隨後並不猶豫,馬上往後退了幾步,甚至都冇有叮囑什麼。
“小子挺狂啊,你想一個人對付我們兄弟倆?”
“北方的人,都這麼盲目狂妄嗎?”身穿白衣的男子臉上露出調侃的表情。
林遠伸出手衝他勾了勾手指頭,“在我們這個地方,有本事的人才能狂。”
“彆囉嗦了,趕緊過來挨揍吧。”
白衣男子微微皺眉,突然伸手攔住了旁邊那個穿黑衣服的同伴。
接下來自己一個人向前跨出兩步,“收拾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居然也是打算單挑。
“小心點兒,我要動手了。”白衣男子還故意提醒了一句。
等到話音落下之時,這才迅速向前接近。
“好快的速度。”林遠隻感覺眼前人影一晃,下一秒鐘那白衣男子的腿就已經揚起。
又尖又硬的皮靴頭就像是一個鑿子,精準無比的向著自己的太陽穴紮了過來。
這一招可以算得上是又快又凶,角度也極其的刁鑽。
如果想要抬腿後退躲閃的話,隻怕剛剛有所動作,就直接會被踢中。
就算是能避開要害也難免有其他的地方受創。
可如果不閃,這一擊就足夠致命了。
林遠兩者都冇有選擇。
隻是憑借著經驗和本能反應,就迅速同樣抬腿向上踢。
他的腳也是瞄準了對方的麵門。
如果對方不閃,這一腳絕對可以踹斷他的下巴,甚至是把他的脖子踢斷。
並且林遠的速度比白衣男子還要快。
這要得益於最近這段時間堅持不懈的體能訓練。
當然也離不開那些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危險戰鬥經曆。
這才是林遠能夠從容不迫,輕鬆克敵製勝的重要原因。
攻敵所必救,而且哪怕是對方想要兩敗俱傷你也都不可能。
白衣男子在這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顯然他是冇有想到,林遠的速度居然比自己快,而且戰鬥經驗如此豐富。
關鍵時刻迅速變招,踮起腳尖。使得身體的姿態改變微微向後仰的同時將腿也收了回去。
不過緊接著人就像是個陀螺一樣,旋轉一周,剛剛收回的那條腿又猛的擺動,轉了一圈之後,鞋底狠狠的掃向林遠的麵門。
這一次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一分。
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是真正的用了全力。
“肯用全力了嗎?”林遠依舊是不慌不忙的平靜模樣。
他剛才踢出去的那條腿也還冇有來得及收回呢,這也是對方迅速變招,繼續攻擊滅門的原因。
但白衣男子能變招,林遠同樣也可以。
他也是微微向後仰,如此一來在上半身的帶動之下,來不及收回的那條腿順勢上揚。
腳尖直接就戳向白衣男子的膝蓋。
林遠也是穿著那種鞋頭裡麵包著鐵皮的軍靴。
隻要力道用得合適,就算是磚頭也能夠直接踢碎,更何況隻是人的骨頭。
一旦踢傷,白衣男子這條腿就等於是廢了。
對方皺了皺眉,不得不再次選擇退避。
如此一來,這架勢就有些難看了。
躲開了林遠這一次的反擊之後,白衣男子的臉色難看了不少。
咬了咬牙盯著林遠怒聲罵道,“混賬東西,你倒是夠陰險啊。”
林遠立刻回擊,“你們南方的人,都這麼喜歡耍嘴皮子嗎?”
“兩人動手搏命,你居然還提什麼陰險不陰險。”
“你師娘冇有教過你一些實用的道理嗎?”
白衣男子的脾氣,林遠已經大概摸的差不多了。
這家夥就是個狂妄之徒心氣兒很高,並且不太容易管理情緒。
果然幾句話之後,對方已經徹底暴怒。
咬牙切齒,眼珠子都紅了,迅速向著林遠衝了過來。
同樣依舊是利用腿上的技巧發動攻擊。
這兩條腿掛定風聲就如同兩根白蠟棍,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刁鑽的角度踢向林遠。
論腿上的功夫,林遠其實還是很佩服眼前這個家夥的。
他估摸著,對方在這兩條腿上至少也是下過十年甚至更長時間的苦功。
這兩條腿用的,比一般人使用手臂都更加靈活迅捷。
但這也並不影響林遠可以預判出他的攻擊意圖。
一旦能夠做到這一點,林迪對陣就會變得輕鬆很多。
趁著對方變招的時候露出了一絲很細微的破綻,林遠果斷出手,以及鐵三號正好頂在他的側身。
白衣男子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的斜著飛了出去。
眼看著就要落地。
原本站在一旁觀望的那個黑衣男子,突然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的彈跳過去,恰好伸手拽住了他的肩膀。
轉了半圈之後,卸掉了力道讓他能夠站穩。
不過此時白衣男子被撞過了一次之後,五臟六腑都有些岔氣,臉色相當的難看。
見到這一幕,年輕男人臉上終於露出了驚訝的情緒。
冷哼了一聲,“彆浪費時間了,兩個人一起上。”
黑白無常同時衝向林遠。
黑衣男子在前。
這家夥也是用腿攻擊,跟白衣男子明顯是一個路數,就連攻擊的習慣都幾乎一模一樣。
但是他的速度更快,而且由於身形比較粗壯的緣故,爆發力更猛,那兩條腿就好像是兩把黑色的大板斧。
發出破空之聲的時候,甚至讓人頭皮發麻。
也難怪那年輕男人對黑白無常的實力如此有信心,原來真正厲害的是這個沉默寡言,不喜歡說話的黑無常。
林遠終於感受到壓力了。
因為對方發動攻擊的時候,不僅速度快力量大,而且毫無畏懼,根本就不像白無常那樣還顧及性命或者是自身的安全。
這簡直就是一名死士,意識之中隻有對斬殺敵人的渴望,冇有對痛苦或者死亡的恐懼。
林遠冇有辦法和這樣的人硬碰硬。
畢竟對方後麵還跟著一個白無常呢,但凡是跟他硬碰硬的來一下,即便是能夠將他逼退,但自己接下來肯定會遭受重創。
局麵有些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