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營長獲得的情報線索,雖然準確,但卻極為籠統並不詳細。
隻知道敵特分子的核心成員全都隱藏在這醫院裡,並且一共有十一個人。
其他的一概不知,完全不清楚其中任何一個人的身份,哪怕是性彆年齡以及職務。
“他們都是受過訓練的,所以和一般人肯定會有很大的不同。”
“隻要能找到其中的一個,剩下的便容易順藤摸瓜了。”林遠一路上都在考慮這些問題。
他會仔細認真的去觀察每一個醫院裡的工作人員,尤其是盯著他們的眼睛和手來看。
受過訓練長時間摸槍或者是練格鬥的人,行走的姿態,尤其是手部,都會異於常人。
隻可惜,轉完了兩棟樓林遠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反倒是被柳飄絮看出一些端倪。
停下腳步好奇地問了一句,“我怎麼總覺得你不是在參觀醫院,更像是在參觀人呢?”
“你是來找人的嗎,怎麼一直盯著每個人看,男的女的都不放過。”
林遠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柳飄絮的觀察力太細致了,還真是具備當偵查人員的潛質。
林遠甚至懷疑柳飄絮會不會是個敵特分子。
在她的麵前,似乎是什麼小動作都隱瞞不過,真的很可怕。
林遠快速編出了理由,“我這個人不太容易記住彆人的臉,害怕以後在工作場合不認識人家。”
“所以特意仔細觀察,通過他們身上的特征來確定每個人的身份。”
柳飄絮眼看林遠回答的很從容,也就冇有懷疑。
笑著說,“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你是哪裡人啊,普通話說的很好。”
林遠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從記事起就在孤兒院了,那裡說的都是普通話。”
柳飄絮哦了一聲,“你在這附近有住處嗎,要不要我給你安排一間宿舍,不過是幾個人共住的。”
林遠原本是想要拒絕的,畢竟他不太習慣跟陌生人住在一起。
但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在偌大一個醫院當中尋找蛛絲馬跡,確定那是一個敵特分子的身份讓他們一網打儘。
如果下了班就回家,這不是大大降低了效率?
所以他立刻回道,“我不嫌棄的,給我安排一間吧。”
“聽說這大醫院時常要加班,如果下班晚了,我就不回去了,晚上天太冷。”
柳飄絮很痛快的答應了。
也不知道如今她在這醫院裡麵究竟是個什麼職務,總之許多事情都能夠隨手安排。
而且除了醫院裡的那些領導模樣的人以外,其他的工作人員對她都挺客氣。
而且柳飄絮會認真並且熱情的對待每一個打招呼的人,並叫出每個人的名字。
或許這也是一種能力和手段吧。
用了一個多鐘頭的時間,柳飄絮把整個醫院能去的地方都帶著林遠簡單的過了一遍。
這個時候林遠發現,在市醫院最後邊,那裡有一處小竹林。
竹林當中還有一座小樓,規模並不大一共有四層,約麼能有不到三十個房間。
偶爾會有醫務人員從那棟樓房裡進出,但卻並不像其他的地方人員流動性大。
顯得挺雅致,挺幽靜的。
“那裡是乾啥的?”林遠伸手指過去隨口問了一句。
柳飄絮表情突然變得嚴肅,“那裡是高級病房,隻有院長還有那些特定的高級醫師,才能夠去那裡探望病人。”
“裡麵住的當然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平常的時候你可不要莽莽撞撞的闖到那裡去。”
“可以說除了那棟樓以外,這個醫院其他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
林遠趕緊點頭,“多謝柳大夫提醒,我會認真記住的。”
林遠又往那竹林當中的建築看了兩眼。
他莫名其妙的產生一種感覺,自己要找的人似乎就在那樓裡邊。
“以後還是得找機會進去看看,說不定真的會有收獲。”林遠在心裡打定主意。
此時眼看著醫院其他的地方都走遍了,柳飄絮也顯露出幾分疲態。
林遠立刻提出,“給我安排工位吧,劉大夫也累了,應該好好休息。”
柳飄絮撇了他一眼,“怎麼,我帶你轉了這麼半天,你連杯茶都不請我喝,就這樣把我打發了?”
看對方的樣子,居然是要讓自己請客。
柳飄絮可不像是缺茶喝的人,其中隱藏的深意分明是想要跟林遠獨處。
這就多多少少有點曖昧的意思了。
林遠也不能假裝是木頭一塊,所以立刻笑著說,“這附近有茶館嗎,我的確是應該請柳大夫喝杯好茶。”
柳飄絮笑了,“茶館冇有,但是茶樓卻有。”
“那裡消費可不低呀,你真舍得?”
林遠淡定回應,“請漂亮姑娘喝茶,花點兒錢也是值得的。”
柳飄絮抿著嘴笑了,臉上的神態頗為迷人。
就連路過的那些男大夫和病人,都不免放下腳步,多看了幾眼。
其實要論長相的話,柳飄絮絕對算不上是特彆漂亮,至少比不了林遠的小嫂周雪,還有徐玲玲。
但這個女人身上就是有一種獨特的氣質,特彆的迷人。
就連林遠也都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每當麵對柳飄絮,看著他身上任何一個地方,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會莫名其妙的產生一種衝動。
男人的原始衝動。
或許這也是女人的另一種能力和資本。
雖然不明白柳飄絮為什麼要跟自己有獨處的時間,但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兒了,林遠自然也隻能順水推舟。
兩個人溜溜達達,從醫院走了出去。
斜對麵不遠處就有一個看上去挺有派頭的茶樓。
大城市果然不一樣,那茶樓都有四五層樓,並且裝潢的十分講究。
來往進出的人個個都是衣著光鮮很不尋常的樣子。
柳飄絮似乎是這裡的常客,帶著林遠輕車熟路到了二樓,直接要靠窗戶的雅間。
這裡的服務人員也認識她,一直都是微笑服務,很快就上了瓜子點心,還有一壺碧螺春。
柳飄絮主動給林遠倒茶,聊天的時候也是冇有半點架子,顯得很隨和,特彆的溫柔。
東拉西扯的聊了一陣,話題就說到了針灸這方麵。
柳飄絮試探著問,“你給謝院長治耳聾的方法挺有意思的,能不能跟我說說?”
“我特彆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