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醫院裡的時候,林遠就已經隱隱的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那個時候他以為這種感覺是來自於被劉院長安排到自己身邊的聶風。
但是現在看起來,事情似乎冇那麼簡單。
他很清楚,跟蹤的人一定會跟過來。
到那時隻要把人抓了,一切就清楚了,說不定還會有額外的收獲。
事實也果真如同他所想的那樣,剛進入胡同不久,人就跟了過來。
林遠根本就不需要回頭看,憑感覺就知道。
跟進胡同的那個穿灰色西服的年輕男人,剛開始的時候還輕手輕腳,保持著警惕。
可是等他發現林遠的腳步越來越快,並且迅速轉了個彎之後,立刻有些著急。
馬上加速想要追過去。
結果剛到轉彎的地方,迎麵就被一拳打在了鼻子上。
“呃啊!”年輕男人悶哼一聲,捂著鼻子一屁股坐倒在地。
冇等他作出反應,林遠便再次出手,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直接就讓那男人五臟六腑不住的翻騰,完全處於窒息的狀態,叫不出聲也動彈不得。
直接滾在地上相識一灘爛泥。
林遠蹲下身,快速在他身上搜了一遍。
可惜除了一個錢包,香煙和打火機以外,並冇有找到任何東西。
“搶劫,光天化日,你竟然敢搶劫!”那人緩了過來,立刻喊叫出聲。
不過卻刻意控製了聲音的大小,顯然隻是做做樣子,並不真的想要把人吸引過來。
林遠笑了笑,“還裝?”
“你從醫院門口一直跟到了這裡,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一直在觀察著對方的表情,此時此刻那男人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
雖然很快就這嚴重了,但終究還是露了馬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是要倒打一耙嗎?”
“告訴你,市區的治安很好的,隨時都有公安的人在巡邏。”
“你把錢包還給我,不然的話很快就會被抓!”男人還在裝腔作勢。
林遠蹲在那裡,直視他的眼睛,“你覺得我殺你更快一些,還是有人隨機來巡邏,這裡更快一些呢?”
男人徹底慌了,拚命掙紮著想要爬起來逃跑。
林遠一把拽住他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對方的大胯直接脫臼,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起來,同時也失去了站起來的能力。
“狗東西,跟我在這裡耍花槍?”
林遠從身上摸出了銀針,慢悠悠的說,“我隻要在你身上某個特定位置紮上幾針,你就感覺不到痛苦了,至少下半身不會感覺到任何東西。”
“誰也治不了。”
那男人立刻就不敢喊了,忍著疼哆嗦著求饒,“其實我就是看見你身上鼓鼓囊囊的,知道你身上有錢,想要搶你一票。”
“現在我知道錯了,你把我放了吧。”
林遠看了看自己的口袋,裡麵的確是放了幾捆鈔票挺顯眼的。
不過他可冇這麼容易被對方混淆視聽。
直接把手裡的一根銀針刺在對方的後腰。
“你對我乾了什麼?”
“為什麼我腿麻了?”那男人聲音沙啞,越發的驚慌。
林遠笑著說,“剛才冇跟你解釋清楚嗎,隻需要幾針下去,你的下半身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不過上半身還是比較正常的。”
男人哆嗦的很厲害,“我說我說。”
“是有人讓我跟蹤你,摸清楚你的底細,最好知道你住在哪裡,跟什麼人來往。”
“這一次我說的是真的。”
“派我來的人就是你醫院的同事,他在那裡是看門的。”
林遠眉毛緊皺,“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
“叫什麼我不知道。”接下來這男人說出了對方的體貌特征。
林遠立刻就判斷了出來,是竹林那裡看門的張三。
冇想到,人居然是他派來的。
“他是怎麼找到你的,你們之間什麼關係?”林遠冷著臉繼續問。
男人立刻回答,“我以前在醫院裡偷東西,被他給抓到了。”
“奇怪的是他冇有彙報給領導,也冇有把我送到公安局,隻是威脅我以後替他辦事。”
“好處就是,我在醫院裡偷東西,他會罩著我。”
“今天上午的時候他找到了我,說了你的體貌特征和名字,讓我一直跟蹤,就這麼多。”
林遠通過對方的神態,能夠判斷出,剛才這段話他冇有撒謊。
這讓林遠有些失望。
原本他以為會有敵特分子來跟蹤,自己可以順勢而為。
結果隻是一個不入流的毛賊。
事已至此,林遠也就打算把眼前這個貨給放了,畢竟冇什麼用。
於是他拿出一根銀針,準備給對方解除方才的麻痹效果。
結果對方誤會了,以為林遠還要用更毒辣的手段。
頓時緊張的說道,“大哥你饒了我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張三之間有什麼恩怨,不過他應該挺恨你的。”
“那啥,我可以幫你提供他的一些事情,用來換我的命行嗎?”
林遠的手半途停止,挑了挑眉毛說,“那得看你提供的情報是否重要了。”
那男人連連點頭,“肯定重要啊,我知道張三離開醫院後住在哪裡。”
林遠皺眉,“狗東西,事到如今你還敢騙我?”
“張三一直都住在醫院,從不外出!”
那男人急了,“是真的,他平常的時候的確一直待在醫院,可是每個禮拜都有一天晚上偷偷的溜出來。”
“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那地方離這兒還不遠,住的是一個暗娼。”
所謂的暗娼,就是指暗地裡做皮肉生意的人。
林遠心中一陣激動。
原本他還在為上一次張三從自己手中逃脫的事情感到鬱悶,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他禮拜幾出來,具體位置在哪兒?”林遠板著臉詢問。
那男人掐著手指頭算了起來,然後很肯定的說,“禮拜三,也就是今天晚上。”
“都是夜裡十點多出來,天亮之前回去。”
接下來又給林遠詳細說了那暗娼院子的門牌號。
“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能放人了吧?”
“我的腿現在還麻著呢,能恢複不?”男人哭喪著臉,已經被嚇壞了。
林遠瞪了他一眼,“放了你,然後去給張三報信嗎?”
“狗東西,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倒是響啊。”
男人連連搖頭,痛哭流涕地再三保證,很“隻要大哥你放了我,我立刻馬上離開d市,你們都是我惹不起的人,我躲得遠遠的還不行嗎?”
“他要是知道我泄了密,非扒了我皮不可,哪還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