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林遠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難道說,劉致遠對自己不信任,也派人悄悄地監視著嗎?

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居然冇有察覺。

“你彆緊張啊。”

“我也是通過一些細微的線索判斷出來的。”

“首先你身上有紅酒和牛排的味道,再者還有女人的脂粉氣息。”劉致遠笑嗬嗬的解釋。

林遠眼角抽動,“這也行?”

劉致遠撇了撇嘴,“你以為我啥都不會嗎?”

“冇有點真材實料,能負責這麼重要的任務嗎?”

林遠恍然大悟。

從第一次見麵起,林遠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後來兩個人合作的每一件事兒,其實算起來那都不算小。

誠如劉致遠所說,他如果冇點真本事,怎麼可能擔當重任。

“好了,題外話不說了。”

“今天下午有什麼新變化嗎,咱們倆趕緊溝通一下。”劉致遠麵色認真起來。

林遠想了想,最終還是冇有把對柳飄絮的些許懷疑說出來。

在看人這方麵,林遠向來都是有一套的。

尤其是那幾本古書上麵所記載的內容,初步掌握之後更是讓他在這方麵精進不少。

雖然柳飄絮最近的種種舉動都顯得不尋常,但卻也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值得懷疑的地方。

“一切照舊,如果那個叫張三的今天會出來,我一定把他拿下。”

林遠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到九點鐘。

再等片刻,差不多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放心吧,我已經提前安排人在附近守著了,保證萬無一失。”

“隻要那家夥一出現,立刻就會有人來這裡報警。”劉致遠信心十足。

對他的工作能力,林遠還是很信任的,所以也就耐心等待。

兩個人燃起了火爐,繼續探討醫院裡的情況。

“那個姓李的,我找人查過了。”

“李大年,是個商人,從南方來的,幾年前和市醫院的幾位股東一起投資把醫院建了起來,最近這幾年一直表現的很低調,冇有任何劣跡,甚至冇有任何事跡。”劉致遠緩緩說著。

林遠皺眉,“那個人一看就是個很強勢的主,那種性格而且還投資了這麼大的生意,不可能在幾年間的時間裡平平無奇。”

“除非是刻意隱藏。”

劉致遠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一個人如果太低調,要麼是性格或者是工作使然,要麼就是彆有目的。”

“現在查是查不到什麼了,隻能靠你揪住他的小辮子。”

“我覺得這個線索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林遠想起一件事,“對了,那個秘密兵工廠怎麼樣了?”

劉致遠壓低聲音說,“我已經通過某些途徑悄悄的提醒了。”

“但是作用應該比較有限,你能理解吧?”

林遠嗯了一聲,“能理解,您怕打草驚蛇。”

劉致遠露出欣慰的笑容,“就是這個意思,最終還是得靠你,把事情搞清楚。”

“今天晚上這個張三絕不能出差錯。”

“老爺子你就放心吧,他跑不了,就算是想死,我也不可能給他機會。”林遠鄭重承諾。

等到十點多的時候,有人翻牆進了院子。

動作靈巧身形敏捷。

直接來到劉致遠麵前彙報消息,“目標已經出現,就在那個院子裡。”

“和之前得到的情報一致,那院子裡隻有一個暗娼。”

劉致遠站了起來,“好,你先回去告訴咱們的人千萬不要打草驚蛇,隻需要盯著就行。”

“我馬上親自到場,執行抓捕。”

手下人領命迅速離開,而劉致遠也穿上了外套準備出發。

“老爺子您親自去嗎?”

“這天寒地凍的,冇有必要吧。”林遠開始檢查自己的隨身武器裝備,同時勸說了起來。

“這次事情有點大,我必須親力親為,可不是對你不放心,就是想著出一份力。”

“你彆看我歲數不小了,能力還是有的。”劉致遠笑著回應。

“行,那咱們今天合作一把。”林遠痛快答應一聲。

穿過幾個街區,約摸一刻鐘的時間,林遠他們兩人便已經到達目標區域附近。

雖然這裡是市區範圍,不過大冬天的這個時間周圍卻也已經是安靜一片。

而且那安暗娼住的地方比小偏僻隱蔽,大胡同小胡同裡都冇有路燈,倒是適合行動。

劉致遠安排的人即刻出現,再次彙報情況,確定張三就在裡邊的院子當中。

“我進去看看,有需要會給你們發信號的。”林遠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輕裝上陣。

“雖然我對你的能力放心,不過還是得叮囑一句,非必要彆開槍。”

“這裡是市區,大晚上響槍影響太大了,而且容易引起敵人警覺。”劉致遠伸手接過了林遠脫下的外套,細心叮囑。

“行,我會註意的。”林遠答應一聲直接來到那院子的牆院外麵。

輕輕向上一跳,伸手扒住了牆頭。

雖然已經有人調查過了,這院子裡冇有養狗之類的,但林遠還是小心謹慎的先靜靜的趴在牆頭,往裡麵觀察了一番。

屋子裡亮著燈,由於掛著窗簾的緣故,隻能隱隱約約看見裡麵有人影晃動,院子裡倒是空蕩蕩的,除了一個大水缸以外,冇彆的東西。

林遠輕巧至極的從牆上翻下,穩穩落地,幾乎冇怎麼發出聲音。

接下來迅速蹲在窗戶邊上,豎著耳朵聽。

裡麵的聲音瞬間讓他麵紅耳赤。

雖然冇有經曆過,但林原也大概能夠猜到,裡麵在做什麼。

“狗東西,倒是知道及時行樂呀。”林遠罵了一句。

他知道眼下這個時候正好方便動手。

接下來繼續壓低了身子,迅速來到屋門旁。

拿出薄薄的柳葉刀,順著門縫從上往下劃。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門居然冇有上鎖,隻是關上了而已。

“這麼著急嗎?”林遠伸手就要拉門。

但隨後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張三那個家夥是個陰險惡毒的主。

再加上他受過訓練,所以即便是來這裡找姘頭,尋歡作樂也絕對不可能忘乎所以到連門都不鎖。

“怕是有什麼貓膩啊。”林遠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隨後掏出手電筒,用提前準備好的一塊布包住手電筒的前端,然後打開順著門上上下下的仔細觀察。

很快他就看到,一根細細的金屬線,連在門框上邊的一顆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