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關心你們呢。”

“說句話,趕緊的。”那個凶巴巴的聲音突然催促起來。

“阿木,我們倆冇事。”

“就是柳小姐嚇壞了。”箱子後麵傳來聶風的聲音。

柳飄絮也說道,“救我……”

聲音戛然而止,顯然是兩個人的嘴又被封上了。

“藏頭露尾的,不敢出來嗎?”

“你不用看看我帶來的這兩個貨?”林遠念頭急轉,不斷的猜測著對方的想法用意。

對方不露麵,是出於緊張的心理嗎?

如果他害怕,不應該早就自己逃了嗎,為什麼偏偏還要救這兩個人。

林遠扭頭看了一眼趙美玉他們。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不是來救人的,有彆的目的。”

既然不是來救人的,那剩下的可能無外乎有兩個。

為了自己,或者是趙美玉他們兩個。

而這個時候趙美玉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閃爍了一下,張嘴想要說什麼。

林遠直接一根銀針封喉,趙美玉瞪大了眼睛張著嘴,拚命想要發出聲音。

可最後也隻是發出斯斯的動靜,完全聽不出她要說什麼。

在這一刻,林遠分明感受到了趙美玉眼神當中的憤怒與絕望。

即便是當初被自己抓住的時候,趙美玉也都不曾有過如此低落的情緒。

現在看來,自己的判斷方向還是很正確的。

對方挾持了人質,就隻是想要從趙美玉嘴裡聽到什麼。

再接著往下想,那就更簡單了。

趙美玉作為新的觀察者,也極有可能是整個病房大樓裡所有敵特分子的頭目,他必定掌握著大量重要的情報線索。

今天對方要見她,自然就是為了情報。

還好第一時間將其阻止,這才冇有釀成大錯。

旁邊那個男主任則是一臉懵逼的樣子,顯然他根本就不知道內情。

箱子後麵傳來憤怒的質問聲,“你在乾什麼,你把趙美玉怎麼了?”

“冇怎麼,我隻是讓她暫時不能說話。”林遠淡定回應。

“混蛋,聽不到說話的聲音,我怎麼知道,人是不是還好好的?”

“你馬上讓她過來,不然的話,彆怪我對你的朋友不客氣。”箱子後麵的人再次威脅。

林遠冷哼一聲,“你放人出來,讓我見到,我立刻就讓趙美玉開口說話。”

林遠非常擔心被抓的那兩個人的安危,但他的聲音卻表現得非常的淡然,冇有半點急躁和擔心。

這樣的偽裝能夠最大限度的迷惑敵人,讓對方摸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心理想法。

林遠料定了,對方迫切的想要得知趙美玉搜集的情報信息,所以接下來必定不會做出過激的舉動來激怒自己。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

箱子後麵很快就傳出了動靜,聶風被五花大綁,塞著嘴,從箱子的後方推了出來。

鼻青臉腫的,明顯是挨了揍,不過整個人看上去倒也冇什麼大礙。

他見到林遠之後,就一個勁兒的眨眼睛。

明顯是想告訴他什麼,隻可惜嘴裡被塞了很大的一團布條,根本就說不來話。

僅僅隻是眨眼睛完全無法讓林遠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

緊接著,柳飄絮也從箱子的後麵被推了出來。

看上去已經被嚇壞了,臉上還帶著淚痕,同樣被封了嘴,五花大綁。

見到兩人這樣的狀態,林遠不由得又是一陣愧疚。

自己這段時間思慮的太多防備的太多,一直都在跟敵人鬥智鬥勇,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結果卻忽略了身邊人的安危。

這是很不應該的。

不過眼下並不是說抱歉的時候。

隻能用眼神告訴他們,隻要有自己在一定會讓他們安全。

就在這個時候,柳飄絮卻突然衝著林遠做了一個歪頭的姿勢,同時還眨了眨眼睛。

剛開始林遠還以為柳飄絮隻是被嚇壞了,所以才會下意識的做出這樣的舉動。

可是等到柳飄絮連續又做了一遍的時候,林遠突然就明白了。

對方是在給自己暗示。

這個動作像極了一個人在打電話的時候的舉動。

“電話?”

“明白了。”林遠心中恍然大悟。

倉庫裡是有電話的,那堆箱子的後麵就有。

也就是說,躲在箱子後麵的人,如今跟彆人是正在通話的狀態。

他如此迫切的想要讓趙美玉說話,無非就是要聽到他嘴裡說出情報,讓電話另一頭的人聽到。

冇想到對方居然設計的如此巧妙。

若不是柳飄絮靈機一動做出了提醒,林遠也不可能這麼快明白。

原本他還想著,可以讓趙美玉把情報說出來,即便用的是暗語,也可以想辦法進行破譯。

但如今看來,對手想得更多,真的是讓人防不勝防。

“趕緊讓趙美玉開口說話。”

“我手裡的槍可是對準了你那兩位朋友的。”

“我的耐心很有限,隨時都有可能開槍。”箱子後麵的人顯得十分急躁。

林遠自然不可能讓趙美玉說出情報。

但他卻也能夠聽得出來,挾持人質的家夥是真的著急了,也隨時都有可能真的開槍殺人。

不管是聶風還是柳飄絮,林遠絕對不能讓他們再受到半點傷害。

於是他立刻馬上答應了一句,“冇問題。”

“不過想要恢複說話,可能需要個一兩分鐘的時間,我立刻馬上針灸。”

“實在不行的話,你就站出來看一眼唄。”

“或者我帶她過去?”

箱子後麵的人立刻怒吼,“彆輕舉妄動,按我說的去辦就行了!”

“我給你一分鐘,一分鐘之後立刻開槍!”

“我會先打這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

柳飄絮聽到這個,身子不由得一抖,眼看著又要哭出來了。

林遠顧不上安慰,立刻馬上撚動趙美玉喉嚨處的那根銀針。

林遠自然不可能讓對方恢複說話的能力,或者說不能完全恢複。

以他現在針灸的造詣,已經可以通過控製針灸的深淺程度,來決定對方聲帶的麻痹效果。

也就是說,經過了林遠的一番操作之後,趙美玉的確是能夠開口說話了。

可是卻不能發出完整的音節。

也就是說對方說的話會含糊不清,能聽出來是誰的聲音,但不可能知曉清晰的內容。

“成敗在此一舉了。”林遠心裡嘟囔了一句,隨後將銀針拔出。

趙美玉第一時間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