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一聲令下,水生動作靈巧翻牆入院。
這個時候李大年和姘頭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即便是水生撬開了門,對方也冇有察覺。
大熊蹲在林遠旁邊笑嘻嘻地說,“水神還是個半大孩子呢,萬一看到裡麵不該看的,學壞了咋整?”
林遠撓了撓頭,“黑燈瞎火的,不至於吧?”
“希望他快去快回,彆那麼好奇。”
大熊撓著頭,“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兒好奇了。”
兩個人正嘀咕著呢,水生已經拎著一堆東西翻牆跳了出來。
“裡麵光線太暗了,分不清是誰的衣服,我索性全都拿來了。”
林遠點頭,“乾得漂亮。”
說完就從懷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藥粉。
這個就是懲治李大年的犀利武器。
找到李大年的褲子,把藥粉均勻的塗抹於上。
接下來隻要把衣服放回去就行。
這工作同樣還是交給了水生,同樣還是眨眼便回效率極高。
“你小子倒是靈活,這活兒乾得漂亮。”大熊在旁邊笑嗬嗬的誇獎。
受了誇獎的水生卻冇有露出笑容,反倒是一直在皺著眉毛。
“怎麼了,是剛才翻牆的時候受傷了?”林遠關心詢問。
水生搖了搖頭,皺著眉毛說,“大哥,你說搞破鞋這件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呢?”
“我為啥聽見那寡婦哼哼唧唧,哭哭啼啼的,好像很遭罪呀。”
“那李大年還說要死了,要死了,既然這麼難受,為啥他們還樂此不疲?”
林遠一整個栓住了,他自己對男女之事也隻是一知半解,如今完全無法跟水生解釋清楚。
而大熊則是擠眉弄眼的說,“要不,咱們仨進去問問清楚?”
林遠踢了他一腳,“問個屁。”
“你還等他們完事兒了呀,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趕緊按照原計劃行事。”
大熊揉著屁股立刻點頭。
摸到後窗戶的位置,順手撿起一塊石頭,卯足了勁直接砸了上去。
咣當一聲,那寡婦家的後窗戶玻璃直接粉碎,石頭也跟著砸進了屋裡。
“啊呀!”
“誰呀?”屋子裡立刻就傳來李大年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林遠他們幾個早就已經躲到了不遠處,一個個竊笑不已。
“大熊,你可真夠壞的,這一石頭下去不得把李大年嚇得不好使了呀?”林遠調侃起來。
大熊樂嗬嗬的,“大哥,你給他抹的什麼藥啊,會有啥效果?”
林遠挑了挑眉毛,“他這會受到了驚嚇,應該在穿衣服,效果很快你就知道了。”
正說著話呢,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寡婦家門縫兒溜了出來,急急忙忙的想要逃離。
一不小心絆了一下,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疼得哼哼唧唧罵罵咧咧,“哪個混賬王八蛋敢嚇唬老子,可彆讓我給揪出來。”
“回頭非弄死你不可!”
罵著罵著,突然住了嘴,隨後表情怪異的往屁股上摳了一把。
“咋這麼癢呢?”
“越撓越癢……”
李大年接下來就像是瘋了似的,剛開始還隔著棉褲撓,但馬上就把手伸進了褲襠裡,甚至還往裡麵塞了兩把雪。
可即便是這樣,他卻依舊癢的錐心刺骨,忍不住叫喚了起來,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把手伸進去,一個勁兒的撓。
“原來是癢癢粉啊。”
“不過和之前你用的又有些不太一樣了。”大熊忍著笑,小聲的嘟囔起來。
林遠挑著眉毛說,“這是增強版的。”
“隻要抹上一點點,哪裡碰到癢哪裡。”
“就算是把那塊皮用刀割了去,這癢也止不住。”
“至少三天之內是解除不了的,他就等著遭殃吧。”
大熊伸出大拇指,“有你的,夠狠。”
李大年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本村周圍鄰居的註意。
有人跑出來打著手電筒往他那裡照。
隨後驚呼出聲,“這不是李隊長嗎?”
“這是中什麼邪了,光著腚趴在雪裡撓癢癢?”
李大年強忍著提起了褲子,捂著臉跌跌撞撞的往回跑。
並不是很遠的距離,連續摔了好幾回,一邊跑,一邊忍不住還要撓兩下。
看著他窘迫難受的樣子,林遠他們三個人都笑得樂開了花。
一直等他們回到道觀,都還忍不住笑上幾次。
在道觀周圍又巡視了一圈,確定冇有任何異常這才回屋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風平浪靜。
林遠起床,準備出去跑兩圈鍛煉一下,這個時候,有兩個附近的村民來道觀進香。
聽對方正津津有味的在談論著什麼,而且還隱約提到了李大年。
林遠悄悄靠近偷聽。
這才得知李大年昨天晚上的醜事兒,已經在村子裡徹底傳開了。
據說一大早,這位李隊長就已經被牛車拉著去公社衛生院了。
按照這兩位村民的說法,那李大年一晚上仿佛是蒼老了十幾歲,自己把褲襠都抓爛了,那叫一個慘。
林遠心裡偷著樂。
李大年的症狀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彆說是去公社衛生院,就算是去市醫院,也冇有誰能救得了他。
死不了,但是得活受罪,三天之內是解脫不了的。
也就是說,接下來這段時間,不用擔心道觀會被李大年和他的幫凶來騷擾了。
這一次突襲在給予他懲戒的同時,也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接下來應該會安靜兩天吧。”
“等消息上了報,那邊的舉報信也該發揮作用了。”
“隻要不出其他的差錯,道觀就能保住。”林遠越發的信心十足。
接下來,林遠放心的往林子裡麵奔跑,鍛煉。
鍛煉了一圈兒回去,發現道觀的門打開著,並且門口還多停了一輛汽車。
林遠立刻想到,有可能是劉萍萍帶著報社的朋友來了。
“這麼快嗎,效率挺高呢。”林遠加快腳步往院門口走。
這個時候卻發現大熊和水生慌裡慌張的跑了出來。
“你們兩個,慌什麼?”
“怎麼不招呼客人呢?”林遠趕緊過去問了一句。
大熊直抖手,“出人命了,還照顧什麼客人啊?”
“這下完蛋了,人命關天,道觀肯定保不住了。”
林遠瞪大了眼睛,“出什麼人命,報社的人出事了?”
大熊撇嘴,“哪有報社的人,死的是來拜訪的香客。”
“你咋才回來呀,現在人都已經冇了,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