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打中嗎?”

林遠有些鬱悶。

剛才的射擊角度,還有距離,他都憑借著經驗拿捏的比較精準。

正常情況下不應該全都落空的。

除非那家夥真的已經跑遠。

又或者說……

林遠一邊示意旁邊的水生隱蔽好,一邊緊貼著地麵趴了下來。

那些煙霧到貼近地麵的地方,就會直接散開。

所以視線相對來說會好一點。

趴下來之後,林遠立刻就看到貼近地麵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快速的向前移動。

準確的說是在爬行。

難怪自己剛才的射擊已經涵蓋了整片煙霧所籠罩的地區,依舊冇有打到目標。

弄了半天,那家夥一開始就選擇了貼地匍匐前進,把身體壓得極低,此時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隻隻有四條腿的蜈蚣。

“狗東西,跟我這兒玩燈下黑呢?”林遠重新上了一個彈夾。

前麵的煙霧還冇有散開,如今想要貼近地麵開槍,卻又害怕打到對方的要害。

可是如果繼續等下去,那家夥爬的太快了,隻怕眨眼之間就會鑽入密林當中。

“大哥,讓我來吧。”水生攥著彈弓也趴在了林遠的身邊。

有樣學樣,貼近地麵上的積雪,順著煙霧的縫隙往前看到了黑衣人的位置。

“行,你來。”林遠立刻就明白了水生的用意。

得到了許可之後,水生立刻興奮起來。

他直接從另一個兜裡摸出了一顆鐵的彈丸。

林遠忍不住笑了。

這東西的威力可是比泥做的彈丸要強大許多了。

水城就這樣仰麵躺在雪地裡,側著身拉開了彈弓。

嗖的一聲,帶著金屬光澤的彈丸向前激、射而出。

緊接著幾十米開外,就傳來砰的一聲。

那顆彈丸精準無比的打在了黑衣人兩腿中間的位置。

時機和角度都拿捏的令人發指。

恰好那家夥抬起屁股,正在用力。

一聲慘叫,震徹山林,聽得林遠都直皺眉毛。

“好了,這下他跑不掉了。”水生咧開嘴笑,對於自己剛才這一次攻擊的威力和效果,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片刻之後煙霧散去。

林遠和水生直接從上風口繞向黑衣人所在的位置。

那家夥捂著兩腿之間,趴在雪窩子裡,不斷的抽搐痙攣,疼得直翻白眼。

當他看到水生手裡的彈弓的那一刻,眼神當中寫滿了怨毒與憤怒。

想要張嘴咒罵,緊接著就被林遠一腳踢在了臉上。

接下來就是迅速搜身。

把身上所有能夠攻擊的東西全都去除,雙手反綁。

直到這個時候,林遠才敢有絲毫的放鬆。

“說說吧,現在有什麼感想呢?”林遠把人直接拽了起來,語氣中帶著調侃。

黑衣男子牙關緊咬,額頭上全是汗珠。

也不知道是因為逃跑的時候累的,還是某個地方疼痛導致。

麵對林遠的詢問,他並不打算回答,很硬氣的把目光挪向一旁露出蔑視的神情。

水生在旁邊嘟囔了一句,“這麼囂張,不如挖個坑埋了吧。”

男人還是冇有說話,但眼角已經開始微微抽搐。

被活埋這種事情,可是要比被一槍打死痛苦的多。

林遠笑嗬嗬的回應,“挖坑多費勁啊。”

“把他綁在樹上,衣服全都扒光,往他兩腿中間那個地方抹上糖,不大會兒的功夫這林子裡的狼啊,野豬,甚至是熊瞎子就會過來伺候他了。”

水生聽的瞪大了眼睛,“還能這樣嗎?”

“那他豈不是比死還難受。”

“我正好帶了幾塊糖,要不咱試試?”

兩個人在這裡一唱一和,那黑衣男子腿都軟了。

咬牙說道,“如果你們還有點人性的話,乾脆一槍把我給崩了吧,不然的話,我做鬼都不會饒了你們。”

林遠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怒罵道,“狗東西,你對道觀裡那些人下毒的時候,人性讓狗吃了嗎?”

“你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跟我說什麼報應。”

“你這種貨色,平常的時候,冇少禍害他人的性命吧?”

“一槍殺了你,都對不起天理公道。”

“告訴你,我從小就在這林子裡長大,折磨人的酷刑隨隨便便就能跟你說出個十種八種。”

“你要不要每一樣都嘗試一下。”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吐出了膽汁,不住的搖頭,“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裝比了。”

“想問啥,你們就問吧,隻求速死。”

眼看著這家夥態度轉變,林遠這才重新把他揪了起來。

審問是需要時間的,如今他和水生離開道觀,那裡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危險,所以得儘快趕回去。

三個人原路返回,林遠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隨後得知,這家夥和之前抓到的那個穿黑衣服的居然是師兄弟,難怪都擅長用毒,而且一個比一個狡猾陰險。

他們都是受雇於d市的那個有錢的大老板。

目的就是清除強占道觀的障礙。

林遠眉毛鎖緊,心中惱怒的同時,也是越發的愧疚。

原本對方隻是把任務交代給了李大年,可是隨著李大年被林遠收拾到不能自理之後,市區的那位也是派來了真正的狠角色。

如今道觀麵臨的凶險正在不斷加劇,裡麵的所有人隨時都有可能受到牽連受傷,甚至是丟掉性命。

這讓林遠十分自責。

同時也是越發堅定信念,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件事情完美解決,並且一定要快。

黑衣男子已經冇有了什麼威脅,回去的時候,林遠和水生又順手打了幾隻野雞。

回到道觀,情況一切正常。

眼看著林遠又抓回來一個,最高興的莫過於劉錦江。

這一次來訪,可是獲得了許多第一手的資料。

像道觀這裡發生的種種事情,市區裡邊可是遇不著的。

他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篇報道整理出來,即時發表。

甚至還想過要做一次連載。

其他的人也都是倍感振奮,必竟又一次粉碎了壞人的陰謀。

不過在進行審問的時候,林遠卻總覺得被抓的這兩個黑衣人雖然表麵配合,但其實神情之中又隱藏著一絲狡詐。

他見過的壞人,甚至是窮凶極惡的惡人實在是太多了。

經驗豐富,一旦發現了些許端倪再深入觀察的話,這樣的感受就越發的清晰。

同時也是讓他更加的不安。

“這兩個狗東西,心裡還藏著秘密和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