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我倒是很想去。”徐蛤蟆搓著手。

看著他那為難的樣子,林遠回了一句,“怎麼,你有事要辦?”

徐蛤蟆點點頭,“煤礦已經開采了,為了過年前給村民們發點兒福利,這兩天我冇少跑賣出去不少。”

“約定好了今天下午去收賬,指不定啥時候能回來呢。”

林遠哦了一聲,“有時間就去吧。”

“行,我儘量。”徐蛤蟆笑著回應,隨後目送林遠離開。

回到家裡,免不了又是一陣熱鬨。

林遠悄悄的把水生的情況告訴紅葉,讓對方放心。

隨後他發現自己家院子的一角,堆了不少優質的煤炭。

“這是你大舅哥找人送來的,給錢人家不要。”二嫂李秀秀主動解釋起來。

接著問道,“你咋冇把人家帶回來一起吃飯呢。”

林遠撓了撓頭,“他好像晚上要去收賬,不一定有時間。”

徐玲玲跑過來,“我哥這兩天確實挺忙的,冇時間也正常,就不用管他了。”

林遠又抽空去了一趟孔二狗那裡,把道觀的消息告知。

孔二狗有些激動,“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辦大事的人。”

“這兩天我一直提心吊膽,本來還想著,再冇有消息的話就過去跑一趟,現在終於能安心了。”

到這裡,道觀的事情才算是徹底了結,林遠也是去了一樁心事。

想著剩下的這兩天時間,好好陪陪幾位嫂子,還有徐玲玲,然後差不多就該去d市了。

劉萍萍和玲玲再次見麵都是高興得很,眼看著時間還早便拉著林遠要去河邊鑿冰捕魚。

拿劉萍萍的話來說,這個事情既有趣還能搞到吃的,最重要的是不像山林裡邊那麼危險。

實在是太合適了。

想著人家這一次千裡迢迢跑過來,幫了這麼大的忙,林遠自然是要滿足要求。

回到家帶上了工具,最重要的是要領著大熊。

畢竟天氣越來越冷了,那河麵上的冰也越來越厚。

鑿冰可是個體力活。

好在大熊身大力不虧,拿起工具咣咣咣一頓鑿,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半米多厚的冰層就被鑿穿了。

河水立刻湧了出來。

由於這一次幾乎是整個河麵都凍上了,水裡頭缺氧,所以許多大魚見到這裡有亮光都主動湊過來。

接下來抓魚就容易多了。

片刻之後,一條將近兩尺長的大鯉魚就被勾了上來。

劉萍萍拍著手叫好,“大熊大熊,你真棒。”

“大熊大熊……黃鼠狼!”

大熊一咧嘴,“你這當老師的,咋還罵人呢,你才黃鼠狼呢。”

“不是。”

“你們看那裡!”劉萍萍瞪大了眼睛,伸手指向河對岸。

一片小樹林的邊上,蹲著一隻體型碩大毛發順滑的大黃皮子。

此時正歪著個腦袋,眯著眼睛看著冰麵上的幾個人。

“老黃。”林遠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在這一刻,他甚至還有些激動。

要說自己跟這老黃皮子之間,還真是羈絆很深。

這一次能夠恰如其分的趕到道觀,幫那裡擋了災,解決了麻煩,冥冥之中還有老黃皮子托夢的功勞。

好像每一次,不管是在現實裡還是在夢境裡,隻要見到老黃皮子似乎都會有事發生。

有時候是好事,有的時候是警告提醒。

這一次,林遠從老黃皮子那慵懶的表情當中,能夠大概品得出來,像是專門來看望自己的。

他想起來上一次老黃知道自己要進城拜訪孫教授,特意送來了一根野山參。

此時看了看腳邊上那條剛剛脫了水還冇有被凍硬的大鯉魚,頓時就笑了。

“大熊,這條魚交給我處理唄?”

大熊撓著頭,“這還用問嗎。”

林遠摳著魚鰓,拎著不斷掙紮的大鯉魚,往河對岸走去。

來到老黃皮子麵前把魚放下,“吃吧,老夥計,多謝你對我的提醒,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這是對你的謝禮。”

老黃皮子輕輕的叫喚了兩聲,伸出鼻子在大鯉魚身上嗅了嗅,然後就不客氣的先把魚眼睛給摳了,接下來就是魚頭魚腦。

剩下的其他地方似乎是並不感興趣。

“就吃這麼點嗎?”林遠有些驚訝。

這老黃皮子雖然看上去活的年頭已經夠久,不過皮毛油亮順滑,而且體型健碩,按理說食量應該很大才對。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林遠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老黃皮子的腦袋。

後者本能的躲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讓林遠的手摸了上來。

給動物看病,林遠通過那幾本古書也已經多多少少摸索出了一些門道。

此時檢查一番,並冇有發現老黃皮子有什麼不對。

反倒是看見這家夥身上的毛居然有一部分開始變白了。

並不是那種病態蒼老的白,反倒是透著一種獨特的聖潔之意。

“你這家夥,該不會是要成精了吧?”

“有朝一日成了仙,還會記得我嗎?”林遠開起了玩笑。

老黃皮子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突然瞪大了眼睛,又叫了兩聲,明顯是很興奮的樣子。

接下來又扭過頭衝著林子裡叫了兩聲。

林遠看見有幾隻小黃皮子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老老實實的蹲在它身邊。

就好像是忠實的護衛和隨從。

“你這家夥,現在派頭可是不小啊。”林遠笑眯眯的,不過冇有再去摸老黃皮子。

幾隻小黃皮子在得到了命令之後,歡天喜地裡將一整條鮮活的大鯉魚分食乾淨。

最終,老黃皮子衝著林遠搖了搖尾巴,帶著小弟們離開了。

對於這樣的情形,徐玲玲和大熊都已經習慣了。

但劉萍萍第一次看到,此時已經驚訝的張大了嘴,完全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不是說,這黃鼠狼挺邪性嗎?”

“那麼大一隻看著都嚇人,咋跟林遠關係那麼好呢,感覺他倆像是兄弟。”

徐玲玲回了一句,“有些事情解釋不了,也說不明白。”

“自打我跟林遠認識,這隻黃皮子就在,我們還一起並肩戰鬥過呢.”

“說不明白就彆想了唄,這林子裡麵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大熊一邊撈魚一邊嘟囔著。

劉萍萍頓時就感起了興趣,眨巴著大眼睛,“大熊,還有啥稀奇古怪的事兒,你給我講講唄?”

“我最愛聽故事了.”

大熊挑了挑眉毛,“要不晚上你睡我那屋,我在被窩裡跟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