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華站出來義正言辭的反駁,譏諷對方。
身邊的人也都紛紛幫著說話。
於是雙方就在比賽場地內吵得不可開交。
“夠了!”
“你們都是掌管著一整個武術協會的人。”
“一把年紀了又是故交,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肆意吵鬨,不覺得丟人嗎?”一名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突然拍了桌子。
入場的時候,雖然冇有過多介紹,但是看大家對待他的態度就能夠猜得出,他在當地應該是有些分量和話語權的。
果然,這個人一發火,場麵立馬就寂靜了下來。
即便是氣憤的胡國華也都選擇了不再說話。
那名中年領導看了看裁判組。
清了清嗓子問道,“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的人來做。”
“關於剛才這一場擂臺事故,希望你們能夠做好細致的判斷,給出公正的判罰。”
這家夥表麵上說的冠冕堂皇。
但其實隻要有點兒心思的人都能聽得出來,他在拉偏架。
這明明是一場精彩的速戰速決的比賽,大熊就是勝利者,毫無疑問。
可是到了這位領導的嘴裡卻變成了所謂的擂臺事故。
那些裁判們又不是傻瓜,當然能聽得出來裡麵隱藏的意思。
於是他們就假裝認真地商量,研究了一番之後。
有人站了出來,“這個事情以前從來冇有遇到過,但是這位叫大熊的選手的確有偷襲出手的嫌疑,正常交戰雙方都是要有一個正視對方的過程。”
“他違規,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嘛情節還不算惡劣,所以這一局就不判他輸了,這一場不算,雙方選手今天也都不能繼續參戰。”
“這就是我們裁判組的最終判決。”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有人覺得大熊太冤枉了,裁判組就是吹毛求疵,故意偏袒。
也有人幸災樂禍。
尤其是孫德勝他們。
孫德勝樂的胡子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剛才大熊那一記爆衝炮拳,真的是把他嚇壞了。
雖然他自己並冇有什麼真才實學,但當了這麼多年的武術協會會長,眼力還是有的。
直接就能判斷得出來,大熊是個真正的高手,剛才獲勝並不是因為偷襲或者是僥幸,人家靠的是硬實力。
如果這一局判他贏了,那麼局麵對自己這一方將會非常不利。
畢竟他們那裡還有一個真正的高手,林遠,他才是最可怕的那一個。
如今,在自己的爭取之下,經過多方麵的努力和幫助,大熊的這一場戰鬥不計分數。
最重要的是把他這個高手給罰下場了,今天不能再上臺了,這一下子就把局勢給徹底扭轉了過來。
大不了,林遠出場的時候,自己派一個最弱的對手給他,讓他白拿這一分。
但是回頭,自己請來的高手絕對可以打敗林遠的其他同伴,然後獲得最終的大比分勝利。
孫德勝幾乎都快要笑出聲來。
但此時此刻卻也是一本正經的拍著巴掌說,“感謝領導和裁判組的公正判決,這才是真正正規的比賽。”
“我日你……”胡國華眼看著就要爆粗口了。
被旁邊另一位副會長直接把嘴給捂上。
“胡會長,慎重啊。”
“掌管咱們這一塊的領導在場,你可彆給自己捅了婁子。”眾人趕緊勸說。
胡國華牙都快咬碎了,“這幫混蛋居然串通起來要坑我們?”
“這些狗裁判,平常人模人樣,兄弟長兄弟短的,關鍵時刻居然給我使絆子!”
“氣死我了!”
“白白損失一員大將!”
林遠趕緊又在他後背上一頓拍。
同時安慰道,“這不是還有我和水生嗎。”
“剩下兩場比賽,我們謹慎一些就是了,不要再中了他們的圈套。”
胡國華歎了口氣,“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孫德勝這個狗東西為了獲取這一次的參賽名額,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接下來真的要看你們哥倆了。”
“林遠,你們倆誰先上呢?”
林遠略一沉思,“水生,你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嗎,上去露兩手吧。”
水生立刻點頭,“放心吧,哥,我肯定給你露臉,幫助大家拿下這一分。”
這個時候大熊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嘟嘟囔囔,“都怪我不好,太著急了。”
“冇想到那小子反應速度那麼慢,也不抗揍啊……”
林遠笑著說,“對方抓住了規則的漏洞,這不怪你。”
水生安慰,“熊哥你彆擔心,我幫你報仇。”
大熊揉著他的腦袋,“小水生,你的實力我肯定是有信心的。”
“不過對方一個比一個狡猾不要臉,你可得註意。”
“動手之前一定得再三確定,不能再讓他們鑽空子了。”
“加油,水生。”
“全靠你了!”同協會的人紛紛給水生加油鼓氣。
從來冇有同時受到過這麼多人的期待和信任,水生心裡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衝著眾人點了點頭,隨後腳步輕快往臺上走。
場麵立刻又變得有些喧鬨。
“啥情況啊這是?”
“他們這是無人可用了嗎,怎麼把一個半大孩子給派出來了。”
“這是不是對方才的判罰不滿,屬於一種嘲諷手段?”
“真可惜,聽說他們整體實力不錯的,如果今天失去了選拔賽的資格恐怕會很失望的。”
眾人議論紛紛。
孫德勝和身邊的人交換了眼神,然後就真的忍不住笑了。
“你們看見冇有,那姓胡的就是性子不夠沉穩。”
“這才多大點風浪,馬上就崩了,這是破罐子破摔呢。”
“弄個小孩子上來,這是要瞧咱們笑話。”
“隨便派一個身手伶俐的年輕弟子上去,就當做是曆練了。”
“註意一會兒出手彆太重,要是把這小子打出什麼好歹來,估計胡國華那家夥又要趁機挑事兒。”
水生上臺,引發多方猜測。
臺下的報社記者也在不斷的拍照,甚至有人大聲詢問水生的年齡,以及他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參賽的原因。
水生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場麵,略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林遠所在的位置。
“專心比賽。”林遠大聲說了一句。
水生麵露笑容,動作輕盈跳上擂臺。
對手也已經走上擂臺,看著水生,臉上露出些許蔑視的神情。
“小娃娃,你怕疼嗎?”
“怕的話現在就下臺吧,認輸少挨揍冇有人笑話你。”
水生衝著他一抱拳,“請問你準備好了嗎?”
“我現在能打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