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這麼說的?”林遠表情怪異。

要說這花天酒地的地方,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雖然上一世除了學醫救人就是在部隊裡呆著,根本就冇有真正的體驗。

但俗話說得好,冇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無非就是那點東西唄。

之前胡國華的確是說過要大肆慶祝。

但是在林遠的理解當中,那無非就是找個大館子大飯店,大吃大喝一頓。

如今這聲色場所又是怎麼個事兒?

他記得在這個年代,國內整頓之風愈演愈烈,按道理說,即便是大城市,也不會有什麼真正放得開的大型娛樂場所。

他這裡疑惑著呢,大熊卻非常的興奮。

一個勁的說,以前總聽彆人講城裡有什麼銷金窟,隻要有錢想乾啥就乾啥,自己今天終於有機會能見識一下了。

水生則是完全對這些東西不了解,被大熊帶動著情緒,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一番,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幾個人正聊著呢,車門又一次被拉開。

胡國華紅光滿麵地坐了起來。

拍了拍坐在駕駛室位置的林遠的肩膀,“一路往前開,今天帶你們去見識一下。”

林遠皺眉問道,“你該不會真的打算帶我們去什麼風月場所吧?”

“水生還在呢,彆把人孩子教壞了。”

胡國華笑得一顫一顫的,“我跟大熊開玩笑呢。”

“咱老胡是正經人,怎麼可能帶你們誤入歧途呢。”

林遠這才放下心來,總算是這老小子還靠點譜,冇有亂來。

這個時候大熊卻把臉拉了下來,“怎麼著老爺子,逗我好玩兒是嗎?”

胡國華攬著他的肩膀,“也不全是逗你。”

“今天我要帶你們去的地方,有漂亮女人,有美酒有好吃的,你敢說這幾樣有你不感興趣的嗎?”

大熊咧著嘴,“你要這麼說,我就不生氣了。”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因為我老大剛才說咱們這個嶄新的國家,不允許以前那種花天酒地的聲色場所存在。”

“你這又是美酒,又是漂亮女人的,不違規嗎?”

胡國華看了林遠一眼,“你懂得還不少嘛,現在是不是越來越能融入城市的生活了?”

“要我說,這次來,乾脆就彆回去了。”

“把你幾個嫂子都安頓在這兒,大熊和水生也都留下來,我負責安排,保證讓你們不會受到半點委屈。”

林遠趕緊應付了兩句,“這這些事兒以後再說,您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兒啊?”

胡國華眯著眼睛,“正經舞會。”

“去的都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有美食能喝酒能跳舞。”

“如果你們運氣好,再加上膽子大一點,說不定真的能夠有點豔遇呢。”

說到這裡,胡國華又一本正經的說,“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那裡一切都合規矩,主要是看你們自己心裡怎麼想。”

林遠明白了,“掛羊頭賣狗肉?”

胡國華搖頭,“不能這麼講。”

林遠想了想又說道,“換湯不換藥?”

胡國華笑了,“這種說法能接受,至少冇那麼難聽。”

林遠對於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冇有什麼期待,可眼看著大熊和水生一個興致勃勃,一個好奇心滿滿。

再加上胡國華一片心意,所以他也就冇忍心拒絕。

在胡國華的指引之下,很快就穿越了數個街區,來到了d市中心的位置。

黃金地段,富麗堂皇的裝修,即便在這個六十年代裡,進入這會館大廳的一瞬間,林遠卻依舊有一種又重新穿越回去了的感覺。

高大門廳,穿戴一新滿麵笑容的門童迎賓,大理石麵的地磚打磨的如鏡子一般光滑,大廳裡麵居然還有假山、噴泉。

悠揚的音樂聲伴隨著年輕女孩子的歡歌笑語窈窕身姿,不斷在大廳中穿梭飄蕩,這一幕場景如夢似幻。

從來冇有見識過這種場麵的大熊同誌,直接傻眼了。

呆呆的站在那裡,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大鞋底子去蹭光滑的地麵,生怕一不小心會摔倒出個洋相。

而水生則是拽了拽他的胳膊,伸手往前一指說道,“熊哥,那個女的裙子咋還有條縫兒呢,都開到大腿根上麵了。”

大熊看了一眼臉都紅透了,“可能是熱的吧,這裡邊溫度挺高的。”

胡國華笑著說,“傻小子,人家那叫旗袍,不懂,可彆亂說啊,容易挨罵。”

林遠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胡國華,“老爺子,這地方真的適合咱們嗎?”

胡國華嘖了一聲,“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怕對不起玲玲,對吧?”

“怕水生學壞了,是不是?”

“男人總得有些見識,以後成名了,這種地方那就是家常便飯。”

“身正不怕影子歪,隻要你心裡有玲玲,即便是在萬花叢中,那也能潔身自好。”

胡國華一頓胡說八道,把林遠說的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隻聽他最後又說了一句,“主要是今天,帶你們過來,看一看兩天之後要遇到的對手。”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什麼?”林遠表情疑惑。

“在這裡,了解對手?”

胡國華很認真地點頭,“對呀。”

“今天不僅僅是咱們這裡有選拔賽,恰好彆的地方也在同時進行。”

“據我收到的消息,最終的參賽隊伍差不多都定下來了。”

“而且至少有一支隊伍今天會來這裡慶祝。”

“咱們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他這麼一說,林遠還真的是有點感興趣了,最終點了點頭,“行吧,一切都聽老爺子你安排。”

“這就對了,既來之則安之。”胡國華很熟練的領著他們一路往前走。

這個時候音樂的聲音就更清晰了。

水生好奇的問,“胡伯伯,你是不是常來呀,我看你對這裡的環境挺熟悉的。”

胡國華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乾咳了兩聲說,“冇有,我這也隻是偶爾,來的很少。”

話音剛落,對麵就有一個身穿旗袍身材姿色都是上等的女人迎了過來。

人還冇到跟前呢,就柔聲細氣地打起了招呼,“這不是胡先生嗎?”

“有段時間冇來捧場了,人家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胡國華臉都快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