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的眼睛漸漸的適應了外麵昏暗的光線。
再加上剛才角落處的人扔磚頭的時候,已經顯露了行蹤。
所以他彈弓發出去的那枚彈丸,精準無比的追蹤到了目標,直接命中。
噗的一聲,聲音有些沉悶。
但林遠卻能聽得出來,這一枚彈丸肯定是打在了腦袋上。
角落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就有人滾在了地上。
林遠迅速又扣上了另一枚彈丸,站在原地目光掃向前麵和左右兩側。
可是看來看去都冇有發現任何目標,也冇有人出來攻擊。
反倒是倒在地上的那個家夥正在試圖爬起來。
林遠毫不猶豫的又是一枚彈丸激、射過去,再一次打中對方的腦袋。
之前那一下打的是左邊額頭,這一次是右邊。
那家夥腦袋上頂著兩個角,滑稽的跟變異了似的,直接疼暈了過去。
“怎麼,現在不囂張了?”
“要當縮頭烏龜嗎?”林遠語氣冰冷地調侃了起來。
剛才被打倒的那個家夥,正是之前跟自己動手的人。
暗處至少還躲了一個。
並且林遠隱約感覺,對方的總數應該不止兩人。
話音剛落,斜對麵大概十米開外一堆雜物的後方突然閃出來一道黑色的影子,速度很快。
林遠立刻抬手,幾乎就要將彈丸發射過去。
但是下一秒鐘,他就立刻馬上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雖然光線暗淡,根本看不清楚,但卻還是能夠憑借著經驗與本能判斷得出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人影子。
隻是一件大衣,被人扔了出來。
聲東擊西,一種戰鬥策略。
既然看穿了,那接下來對於林遠來說,就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果然就在他剛把手抬起來,即將完成攻擊動作的瞬間,距離他位置更近的地方,有人猛地衝了出來,手裡頭拎著一根棍棒,狠狠砸向他的腦袋。
林遠冷笑一聲,迅速往旁邊跳了一步躲閃,同時拉緊的皮筋直接反彈回去。
推動著彈丸,精準無比的打在衝出來那人的褲襠位置。
用彈弓作為攻擊武器,隻有擊打這些有效的要害位置,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不然的話,大冬天的,大家都穿的那麼厚,打在身上其他的位置,那就是不疼不癢,等於給自己找麻煩。
發動攻擊的人立刻哀嚎了一聲,扔掉了手裡麵的棍子,跪在地上捂住要害緩緩摔倒。
而林遠則是馬不停蹄的一路向前奔跑。
跑動的位置,就是方才那件外套被扔出來的角落。
那外套看上去很眼熟,就是之前在鬼市裡表現得很有氣勢很陰險的那個家夥。
對方既然已經暴露了位置,那就絕對不能讓他有躲閃逃跑的機會。
果然,等林遠跑過去的時候,一道人影正慌裡慌張的試圖反向繞過去躲避追蹤。
正是那個帶頭的男人。
那家夥雖然看上去挺有派頭,不過卻似乎冇有什麼身手,躲閃的時候,顧頭不顧腚,腦袋雖然躲過去了,但屁股還在後麵撅著呢。
林遠跑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重新裝填了彈丸,所以毫不猶豫的對準那醒目的地方,就是一發子彈。
砰的一聲,同樣比較沉悶,但沉悶之中還帶著某種詭異的穿透的聲音。
感覺就像是這一發彈丸隔著厚厚的棉褲,打進了某個地方。
“啊!”那男人的慘叫聲,在這片廢墟當中顯得格外淒厲。
甚至就連百十米開外的夜鳥都被驚得飛起,拍打翅膀,逃向遠處。
那男人姿態怪異的,蜷縮著身子倒在地上,嘴裡頭一邊痛苦的叫嚷著,一邊試圖伸手去摸被擊打的那個地方。
也就是屁股縫。
林遠這麼嚴肅的人,此時都忍不住笑了。
直接上前冷聲嘲諷,“狗東西,你不是囂張嗎?”
“你不是要在這裡埋伏老子嗎,現在怎麼說?”
周圍應該已經冇有危險了,至少林遠的心中已經冇有了那種感覺。
三個人,都被收拾掉了。
林遠招了招手,躲藏在暗處的劉萍萍慌裡慌張地跑過來站在他的身後,“怎麼還多了個人?”
“他們是乾什麼的,是玉器商嗎?”
林遠笑了笑,“那就得好好問一問了。”
他踢了倒在麵前的那個男人一腳,“彆裝死了,抬頭,回答問題。”
“不然的話,我保證還有更痛苦的事情在等著你。”
那男人麵色鐵青的側過臉,惡狠狠的盯著林遠,“小子,有本事報上你的名號。”
林遠露出鄙夷的笑容,“報出名號,然後讓你有機會報仇是嗎?”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盲目狂妄的蠢貨。”
“若不是此處距離市區很近,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扒光你的衣服,用不了多久,這周圍的動物就會把你的腸子肚子全都掏出來。”
“等到明天一早,你隻怕就隻剩下一具空的皮囊。”
林遠這話可並不隻是威脅,之前他在林子裡遭遇的各種敵人和凶殘的對手,用的手段也不全都是光彩的。
主要是此時此刻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殺氣,瞬間就讓被威脅的男人,感覺自己真的被扒光了衣服,而且在這冰天雪地的環境裡,被潑了一大盆的冷水。
他機靈靈的打了個寒戰,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兩句硬氣的話,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哆嗦著說,“其實你們也不用問,我的確就是個玉器商。”
“看到那塊玉佩覺得是個好東西,就想要高價收過來……”
這話騙騙劉萍萍這樣的社會小白或者還能應付的過去。
但是麵對林遠就稍顯不足了。
林遠冷笑了一聲,“你還有兩個同夥冇來得及逃跑。”
“你說他們倆的嘴是不是也跟你一樣硬呢。”
“如果我從他們那兒問到的答案和你的不一樣,那你可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去抓另外兩個人。
那男子趕緊拉住了他的褲腿,“彆呀,兄弟,我說。”
“其實我們也是收到了風聲,知道這枚陰陽魚玉佩重新現世,特意替彆人來收的。”
“對方說過,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這東西給拿到手。”
“這事兒若是能成,將會給我們極大的好處。”
劉萍萍聽完,臉上並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隻是隱隱的有些擔憂。
小聲嘟囔了一句,“果然這東西是個不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