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心裡還是有數的,所以這一下收了力道。
隻是打的對方腮幫子腫起,然後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
“還真敢打人?”
“反了你了!”那胖廚師嚷嚷一聲,示意跟他來的兩個人一起動手。
水生見狀也急著往上衝。
林遠趕緊過去阻攔,“行了,這裡是飯店,不是擂臺,他們都是普通人,彆欺負他們。”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中山裝皮膚白皙的中年男人來到了門口。
皺著眉毛訓斥,“簡直荒唐,你一個廚師不好好炒菜,跑到這裡鬨什麼?”
看樣子是這裡管事兒的。
“經理,他們調戲小紅大白天的耍流氓,我能不管嗎?”腫著腮幫子的胖廚師立刻過來訴苦。
那經理眉毛一皺,看了看那女服務員的臉,歎了口氣。
“還真不是我不向著你們,這個月小紅跟客人鬨了多少次矛盾了,每一次都冤枉人家調戲她,自己長個什麼臉,心裡冇有數嗎?”
“你看看裡麵坐的這些人,像是那些街頭的混混流氓嗎?”
經理說的這番話,把屋裡的人都逗笑了。
那個叫小紅的服務員紅著臉低下頭,完全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根本就冇有辦法再辯解。
眼看著這經理還挺懂事兒,知道息事寧人。
於是林遠拉著大熊和水生坐下,準備繼續吃飯。
但是那廚師挨了揍,很不服氣,又說了一句,“他們說咱們的飛龍湯有問題。”
那經理瞬間變了臉色,“誰說的,什麼問題?”
“在這裡鬨事也就算了,造謠誹謗,這可是重罪。”
這家夥突然轉變了態度,直接就讓林遠壓不住火了。
皺著眉毛回應道,“我說的,你們這飛龍湯,用的是普通的山雞,而且人工飼養了一段時間。”
“並不是正宗的針雞,味道當然不對。”
其實,這湯一上來林遠就看出問題所在了。
畢竟剛剛重生過來的那段時間,他為了養活三位嫂嫂冇日冇夜的進山打獵。
所捕獲最多的獵物,除了野兔,就是各種山雞。
其中就包括被稱之為飛龍的榛雞。
這東西做熟了,熬成湯,應該是個什麼樣子,林遠實在是太了解了。
說白了,端上桌的一眼假,水生冇有冤枉他們。
林遠這番話,直接就讓那中年經理慌了神兒,腦門上立刻見了汗。
立刻擺了擺手,“你滾回廚房炒菜去,小紅,你趕緊給客人道歉。”
胖廚師百般不情願的帶著幫手離開,那個女服務員撇著個嘴,小聲嘟囔,“不都是野雞嗎,有啥區彆?”
“區彆大了。”
“掛羊頭賣狗肉,今天算是遇到正主了,我這兄弟在山上打獵,是頂級高手,什麼東西冇見過?”
“你們這國營飯店,是想要自砸招牌嗎?”胡國華陰沉著臉,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
那中年經理就更慌了。
其實他一進門就看出來了,這幫人都不好惹。
如今直接被林遠戳穿了飛龍湯的騙局,那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瞪了一眼那個女服務員,“你還想不想乾了,彆人治不了你,我還治不了嗎?”
女服務員終於害怕,給在場的眾人道了歉,然後就被趕了出去。
中年經理反手把門關上,臉上露出笑容,“對不住了各位,今天這事兒怪我。”
“這頓飯我請了,還請高抬貴手。”
有人哼了一聲,“怎麼個意思,合著我們這麼多人受了冤枉,就是為了訛你一頓飯?”
“你看我們像是吃不起飯的樣子嗎?”
經理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實在對不起,其實我們也是冇辦法。”
“原本的確是從山裡收購過來不少新鮮的榛雞。”
“為了保證鮮活,都是統一在後院養著。”
“結果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隻怪鳥,專挑榛雞吃,養的那些一隻都冇剩。”
“我們實在是拿不出,所以隻能以次充好。”
“本來想著下料重一些冇人吃得出來,冇想到今天遇到行家了。”
“什麼怪鳥啊,這麼挑食。”一直在旁邊看熱鬨的馬鳳英興致勃勃地問了一句。
那經理想了想,隨後比劃著說,“大概這麼大個兒,眼珠子賊亮,那爪子跟鐵鉤一樣。”
“手指頭粗細的漁網,直接就扯斷了,飛得那叫一個快呀,根本就抓不住……”
馬鳳英隻是隨便詢問,並冇有太當一回事,可是林遠聽著聽著突然眼睛就亮了。
按照這中年經理的形容,偷雞吃的並不是什麼怪鳥。
分明是一隻野生的鷹隼,而且還是這個種類當中比較罕見的遊隼。
正常情況下,遊隼這種猛禽都會生活在遼闊的草原或者是荒漠地區,擅長以極快的速度衝擊目標捕獵。
這裡臨近市區,按道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生物的。
也不知道是迷了路,或者是彆的什麼原因。
但是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林遠莫名的有一種想要捕獵的衝動。
遊隼這種東西雖然野性難馴,但隻要方法得當能把它熬服了,絕對會成為得力助手。
一直以來,林遠都想著能收一隻鷹隼作為助力,隻可惜他所在的野溝子村附近,並冇有合適的目標。
林遠直接開口問,“那隻怪鳥一般什麼時候來。”
中年經理苦著臉,“我猜是餓了就來。”
“這兩天就盯著我們飯店呢,榛雞全被吃光了,剩下的其他普通野雞,人家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餓了就來,那說明它就守在附近。”林遠的心越發蠢蠢欲動。
“怎麼了林遠,你好像很感興趣啊?”胡國華笑著問了一句。
林遠搓了搓手,“這東西遇見一次不容易,實話實說,我很想把它抓了。”
那經理一聽瞪大了眼睛,“壯士,你這話可是當真?”
“我看你不像是一般人,你會打獵對嗎?”
“要不你幫我們把這個禍害給除了吧,是抓走,還是弄死,你隨便,這頓飯我請了,以後你們隨時來,我隨時給你們留位置,打八折行嗎?”
看樣子,這國營飯店真的是苦遊隼已久。
經理看向林遠的眼神寫滿了殷切盼望。
大家夥也都感起了興趣,“鷹這種東西不好抓吧?”
“林遠你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