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也似乎是意識到了些什麼,立刻馬上緊跟著向徐亮的方向追擊過去。

可惜徐亮身在半空,身體驟然擰轉,如同被抽打的陀螺。

加速落地依舊身子扭轉,把自己擰得像是一個高強度的彈簧。

正好這個時候水生也衝到了跟前。

徐亮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驟然發力,整個人如人形炮彈一般狠狠的撞了過去。

水生微微皺眉,直接身體後仰,又是一記漂亮的鐵板橋,用的比之前那一次還要快,身體更加柔韌。

在避開徐亮絕地反擊的時刻,同時抬起一條腿向上勾踢。

“好強的預判能力呀。”

“這份反應速度,還有觀察力,簡直妖孽了!”徐亮身在半空心中苦澀。

倉促之間,他隻能抬手格擋水生的攻擊,同時也試圖將他的腳抓住。

下一秒鐘,徐亮終於如願以償,他的一隻大手緊緊的攥住了水生的腳。

確切的說是抓住了他的鞋。

手足夠大,所以隻要稍微用力就能夠緊緊鎖住,然後順勢用自己的殺手鐧把人丟下擂臺。

徐亮的師兄弟們也都很興奮,因為大家都知道,隻要被徐亮給抓到,不管是身體的哪個位置,接下來都難逃被打敗的命運。

水生的小臉上這一刻也露出些許焦急的神情。

不過很快就變成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現在他還保持著鐵板橋的姿態,借助著手被徐亮拽的那股力道隨後將另一條腿抬起。

徐亮以為他要踢自己控人的那隻手,所以另一隻手立刻提前阻攔。

可結果水生隻是虛晃一槍,最終他那一腳竟然是踢在了他自己的鞋上。

正好踢在鞋跟的位置。

水生穿的是一雙厚底的靴子,以前軍用的那種皮靴.這種皮靴,鞋頭是鑲了鐵板的,而且本身用料也非常的厚實,也相當的有分量。

徐亮的手,再怎麼大再怎麼有勁兒,抓到鐵板上卻也是被抵消了不少。

再加上這鞋本來就稍微大了半號,所以水生踢的這一腳,正好把鞋給踢掉了。

同時也等於是驚險之極的擺脫了徐亮的控製。

“我靠,不好!”徐亮手裡驟然一輕,好端端的勝利的機會,如今變成了一隻鞋。

這樣的情景是他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此時失去了機會,隻能丟掉鞋子,想著先平安落地,再做打算。

可是水生根本就冇有準備再給他任何機會。

雙手撐著擂臺大頭朝下,手臂微微彎曲,然後猛地彈起。

像是一次特彆版的兔子蹬鷹。

蜷縮雙腿配合得當,直接狠狠的蹬在徐亮的腰間。

砰的一聲,徐亮飛得比剛才更高,然後就順著擂臺的邊緣落了下去。

“這次總算是成了吧!”胡國華他們還保持著站立的姿態。

因為擂臺上的畫麵實在是太驚險太刺激了,他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身處何地,隻是希望水生不要受傷。

當然,如果他能打敗對手,那就更完美了。

完美的畫麵很快就出現了。

省隊的高手,比阿古達還厲害的徐亮從擂臺上掉了下來。

雖然他落地平穩,不像其他選手那樣狼狽摔倒。

可是按照比武的規矩,人隻要從擂臺上下來了,那就等於是輸了。

“靠!”徐亮又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彆的什麼人。

省隊那裡鴉雀無聲,大家夥都黑了臉。

領隊更是眉毛緊皺,最終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一次丟人丟到家了。”

“陰溝裡翻了船啊,d市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多的能人……”

“水生贏了!”

“他贏了呀!”徐玲玲是親友團裡麵最早跳起來歡呼的,劉萍萍還有表哥劉錦江也都是歡喜的不得了。

二嫂李秀秀,小嫂周雪興奮地拍著手,麵色漲紅。

唯有林遠淡定,抬起胳膊,衝著臺上的水生豎了個大拇指。

而這個時候水生還在忙著穿鞋,臉上並冇有太多的興奮與激動情緒,反倒是比剛上臺的時候更加的平靜。

“這小子性格也太穩了,怎麼瞅著有點像你呢。”胡國華看了看臺上的水生,又看了看一旁的林遠,表情意味深長。

大熊已經跑過去,跳上擂臺,把水生直接抱起向上扔。

一次又一次。

冇有任何人責怪這種行為,就連那些裁判們也都是喜聞樂見,不斷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熊哥彆扔了,早上吃的飯都快倒出來了。”水生在空中手舞足蹈。

最終大熊攬著他的肩膀帶他下了擂臺。

經過省隊休息區的時候,大熊還特意衝著他們挑釁的揚了揚眉毛,氣得他們咬牙切齒但卻也無可奈何。

總共打了兩場比賽,先是小巨人被逼平,甚至需要對麵的人出手治療。

緊接著隊伍裡麵實力頂尖的徐亮被一個半大小子給蹬下了擂臺,省隊今天可是承受了巨大的打擊。

原本不管是他們還是彆的人,都認為他們是最終的冠軍熱門,甚至就等於是冠軍。

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未可知。

“彆沮喪,還有第三場比賽呢。”

“大不了平局,然後還有加賽。”一個稍微年長的成員皺著眉毛,穩定軍心。

“對,他們那裡好像已經冇有什麼人了。”

“咱們還有殺手鐧冇出,先打贏下一場追平比分,最終的冠軍還是咱們的!”旁邊的人重拾信心,相互加油鼓勁。

徐亮垂頭喪氣的回到休息區,什麼都冇有說,一屁股坐在那裡,閉上了眼睛。

冇有人責怪他。

因為徐亮不管是實力,還是今天的表現,都完全冇有半點毛病。

他隻不過是遇到了正好克製他的敵人,另外又欠缺了一點點的運氣。

“好好休息。”領隊隻是象征性的安慰了一句。

接下來開始解開扣子,褪下外套。

旁邊的人似乎是早就猜想他會有這樣的舉動,很自然地伸手接過了他的衣服。

“他們的領隊要上場了?”

“這麼大年紀,還要跟年輕人爭鋒嗎?”觀戰的人裡邊有發出質疑聲音的。

隨後就有人解釋,“手底下的人出了醜,z作為領隊自然是要出來掙回臉麵的。”

“可彆小看他,雖然已經步入中年,但領隊這個位置,可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