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第一時間走過去。

麵對徐玲玲認真解釋,“我和她隻是談一些工作方麵的事情,你可彆多想啊。”

“我倆隻見了這一麵,而且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了。”

看得出來,徐玲玲似乎是真的有些吃醋了。

滿臉不悅的表情,嘟著嘴說,“人家都不願意跟你握手,你死乞白賴的那麼主動,不嫌磕磣嗎?”

林遠撓了撓頭,“我隻是出於禮貌啊。”

“再說了,她不願意搭理我,你不應該高興嗎,為啥還要吃醋,生我的氣?”

徐玲玲哼了一聲,“就是因為我看出來,她對你態度很冷淡,好像是有點嫌棄你的意思,所以才不爽。”

“她要是對你投懷送抱,笑容滿麵,我反倒不生氣了。”

“因為這證明我的男人很優秀,處處都受人歡迎。”

林遠眼角一陣抽搐。

到現在他才明白,徐玲玲是因為這個上火。

要說這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

原本林遠以為,跟徐玲玲處了這麼久,大概已經摸清楚了這妮子的脾氣,對女人,對男女感情這方麵的事情,自己也算是老手了。

可是麵對眼前的情景,林遠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原形,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啥也不了解的新兵蛋子。

“算了,想不明白也無所謂。”

“該著我的就是我的,這不就行了嗎?”林遠瞬間想開了,直接上前一步,把徐玲玲摟在懷裡。

“林遠,你乾啥?”

“這麼多人呢,你瘋了嗎?”徐玲玲心中一陣小鹿亂撞,紅著臉抬起胳膊無力的推著。

表情有些嬌羞緊張,同時還帶著些許的興奮與甜蜜,著實讓人看著感覺複雜。

林遠不管那麼多,直接一口就親了上去,“人家都看比賽呢,誰看咱們倆呀?”

他的確是這麼想的,畢竟這個時候,臺上兩支團戰的隊伍,正打的火熱呢。

可是話音剛落,突然就聽到了竊笑聲。

順著聲音一看,林遠直接就臉紅了。

馬鳳英、大熊,還有水聲,都齊刷刷的扭過頭來,在盯著自己。

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尷了個尬呀。”林遠慢慢的把手放開,儘量的裝作淡定。

“壞蛋,冇人的時候你不親,非要在這裡親。”

“這下讓人看見了,我還有臉回去嗎,大熊和鳳英肯定要取笑我。”徐玲玲嘟著嘴埋怨。

林遠咧著嘴,“那叫取笑嗎,這是羨慕嫉妒恨。”

“大熊敢笑你我踢他,至於馬鳳英,她連個對象都冇有憑啥笑話咱們。”

徐玲玲皺著鼻子,伸手在林遠的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就你能,我發現你越來越油嘴滑舌的了。”

“不像以前那麼老實。”

林遠眨巴著眼睛,“那怎麼個意思,我改?”

“彆……我就是說說,你現在挺好的,人家喜歡呢。”徐玲玲慌忙解釋。

林遠吞下一口唾沫,感覺不僅嗓子裡一陣乾燥火熱,渾身上下都仿佛是有一團火在燒。

這段時間幾乎天天跟徐玲玲待在一起,感情升溫的同時心中的那一朵叫做情欲的小火苗也在不斷的越燒越旺,隨時都有可能把持不住。

徐玲玲似乎也是有所感,麵頰緋紅,拉著林遠的手說,“馬上就要過年了,過了年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林遠當然明白,所謂的名正言順真正指的是什麼。

他又咽了口唾沫,“時間過得很快,我能忍得住。”

“不過,接下來這幾天,我可能要離開,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你跟嫂子她們一起冇問題吧?”

徐玲玲認真點頭,“我知道,你要去做大事,做正確的事,就算是有什麼困難,我也能克服。”

“更何況,我現在跟嫂子還有紅葉她們都已經像一家人一樣了,你不用為我擔心的。”

“反倒是你,一定要給我平平安安的回來,人家還等著你娶我呢。”

林遠拍了拍胸脯,“必須的,我可是盼著那一天呢。”

“我說你們兩個啊,膩歪夠了冇有啊?”

“有冇有考慮過我們這些光棍的感受,馬上要比賽了,先顧正事兒好不好?”馬鳳英調侃的聲音從休息區傳來。

她嗓門很亮,直接就把一些原本在關註臺上情況的人吸引住了,然後就紛紛把目光投向依靠在一起的林遠和徐玲玲。

搞得兩人萬分窘迫,紅著臉像做賊一樣趕緊回到休息區。

胡國華眯著眼睛跟身邊的人說,“你看看,這年輕就是好啊……”

大熊水生他們幾個要登場了。

和昨天製定好的方案一樣,林遠除非必要情況並不出場。

對於這個決定,胡國華他們也冇有絲毫意見。

對手的實力一般,至少對於大熊水生和馬鳳英他們的三人組合來說,確實不怎麼夠看。

所以,這場戰鬥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宣告結束,大熊他們順利晉級。

接下來比賽一場接一場,由於這種特殊的比賽機製和規則,所以六人混戰,反倒是比單打獨鬥更容易分出勝負。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決賽的環節。

比賽的其中一方,就是大熊他們三人。

經過了幾輪對戰下來之後,這三個人彼此之間的配合越發的默契,打的也越來越順手。

林遠觀察過他們決戰對手之前的比賽,很快就得出了結論,“雖然對手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不過雙方人員構成和戰術安排方麵存在一定的差距。”

“除非他們能有新的成員加入,或者是徹底改變戰術,否則的話必輸無疑。”

得到這樣的結論,胡國華他們都興奮地拍起手來,“太好了,這一次咱們居然一炮雙響,不僅拿下了傳統擂臺賽的冠軍,而且就連混戰也能夠斬獲桂冠。”

“回去之後可有的吹了,看看以後誰還敢瞧不起咱們武術協會。”

他們津津樂道的談論著回去之後如何慶功,而林遠則是不斷的左顧右盼。

“你找啥呢?”徐玲玲好奇詢問。

“冇什麼,之前有人說過,團戰結束之後還有彆的安排,不過到現在似乎是不存在了。”林遠小聲的嘟囔著。

話音落下,突然身後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音。

一聽到這種聲音,林遠就仿佛是被喚醒了某種靈魂記憶一樣,“軍方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