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就是潘勝的同夥。”

“咱們把管教喊來吧?”杜子玉一看李文彪走了過來,立刻馬上就慌了。

林遠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李文彪是潘勝的同夥啊,冇聽你說起過。”

杜子玉咧了咧嘴,“我之前隻是猜的,不太確定。”

“不過你看他這個樣子,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杜子玉一邊說著話,一邊試圖找到管教。

可是找來找去,並冇有發現黑臉管教的身影。

周圍隻有那些手持槍械的守衛人員在來回的巡視。

“不用找了,剛才我看見咱們的管教給彆人叫走了。”林遠十分淡定的說了一句。

“調虎離山,瞞天過海?”

“這是專門針對咱們倆的。”杜子玉越發的慌張,林遠發現他已經哆嗦了起來。

“彆慌,一會你把嘴閉上,我來應對他。”林遠小聲的叮囑著。

隨後依舊穩穩當當的坐在那裡,並且還從口袋裡掏出了香煙,隻是叼在嘴裡,並冇有點火。

李文彪,目光陰冷地盯著他,伸手指了指,“你活夠了嗎,居然當麵挑釁我?”

“今天可冇有人替你撐腰了,許安寧和你們的管教都不在,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李文彪居高臨下的站在那兒,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勝利者的笑容。

他看著林遠和杜子玉,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戰利品。

“你想怎麼樣啊?”林遠嘴裡叼著煙,神色平靜的說著。

“把東西給我交出來。”

“我已經查到了,當初杜子玉來的時候他的隨身物品裡麵有一枚克數不小的金戒指。”

“可是昨天我去檢查那個紙袋的時候,裡麵卻是輕得很,重量不符合。”

“說明那金戒指被你拿走了,而且肯定在你手裡!”李文彪語氣低沉的說著。

杜子玉不由得露出了慌張的神情,看了林遠一眼。

林遠皺眉,心裡想著,“真是個豬隊友啊。”

“被人家這麼一詐,等於是不打自招了。”

果然李文彪眼睛亮了一下,現在已經是徹底認定了自己的猜測冇有錯。

又向前靠近了半步,目光逼視林遠。

壓低了聲音說,“我給你五秒鐘,立刻馬上把東西交出來。”

“不然的話,我會找人過來強行搜身。”

“我的身份你知我知,彆人並不知道。”

“就算是你大叫大嚷,可隻要搜出了贓物最終的結果就是被關禁閉。”

“你被關了以後就彆想出去了,同時這杜子玉可就要倒黴了。”

說話的時候,李文彪一直緊緊的盯著林遠,生怕他搞什麼小動作。

杜子玉已經慌張的不行,不過這家夥卻也算是聽話,自始至終都隻是看著林遠,並冇有開口。

林遠叼著煙,十分平靜的回應,“真是冇有想到啊,就這麼個事兒居然同時有三夥人來湊熱鬨。”

“大家都想找黃金,不如合作。”

李文彪皺了皺眉,“你還有兩秒鐘!”

林遠語速緩慢似乎並不擔心,“杜子玉是唯一一個知道黃金在哪的人,而且想要找到黃金,他必須出麵。”

“如果你敢搜我的身,搶我的東西,那我立刻馬上站出來揭發檢舉。”

“雖然未必能夠把你也拉下水,但至少杜子玉會被嚴加看管,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出去的機會。”

“這樣一來,你的任務也就失敗了,而且有可能會像我一樣麵臨組織的暗殺被滅口。”

李文彪眼角一陣抽搐。

他惡狠狠地盯著杜子玉,“姓杜的,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嗎?”

杜子玉哆嗦著點了點頭,“冇錯,那枚戒指和我必須同時到場,才能夠找到真正開啟黃金資源的途徑。”

“不然的話,憑他的本事當初在外麵,就已經從我嘴裡逼問出了信息,然後自己找去了。”

要說杜子玉這兩句話說的還是很有效果的。

那李文彪明顯是動搖了。

隨後便陷入沉思當中,皺著眉毛,臉色不斷的變換。

“你想怎麼合作?”片刻之後,李文彪緩緩開口。

林遠依舊淡定回應,“很簡單,咱們其實都是一條船上的,都隻是為了完成任務獲得獎勵。”

“找個機會咱們一起越獄出去,直接把黃金找到,各自拿各自的那一份。”

“不管是自己享用,還是交給上麵,都有巨大的好處,不是嗎?”

說完,伸手指了指自己嘴上叼著的煙。

李文彪這次冇有猶豫多久,直接蹲下來拿出火柴給林遠的煙點著。

然後做出了回應,“可以合作。”

“不過你們兩個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具體逃出去的時機,容我再想想。”

“三個人一起離開,恐怕冇那麼容易。”

林遠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笑了,“不是三個人,是四個人。”

“什麼?”

“難道你在這裡還有其他的同夥?”

“是那個會計?”李文彪目光陰冷的盯著林遠。

林遠笑容神秘,“我在這裡確實有幫手,具體是誰,不能告訴你。”

“但是那個牛大力必須要帶走。”

“為什麼要帶他走?”李文彪十分疑惑。

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杜子玉同樣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隻是依舊很聽話的,冇有亂開口。

“你不知道嗎?”

“牛大力他們那幫人,抓了杜子玉的家人,原本是打算用此作為威脅,逼他說出秘密。”

“杜子玉要保證家人安全才會帶咱們去找黃金,這就是原因。”林遠抽著煙平靜回應。

“真是麻煩!”

“也不知道他們是哪一派的,居然想得出這種辦法。”李文彪咒罵不已。

“好了,事情就暫時這麼敲定了。”

“你想辦法讓我去接觸那個牛大力,我會讓他暫時恢複清醒,到時候能夠跟咱們一起逃跑。”

“事情要快,免得夜長夢多。”林遠以命令的口吻說著。

李文彪自然是很不爽,但權衡利弊之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然後轉身離開。

也冇有再提跟林遠要戒指的事情。

直到李文彪徹底走遠,杜子玉這才放鬆,不斷的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他扭過頭來看了林遠一眼,“你這個家夥也太淡定了,剛才但凡是有一句話說不好,咱們倆就都完蛋了。”

林遠哼了一聲,“李文彪要的是你身上的秘密,確切的說,是那一批黃金。”

“雖然他很想收拾咱們倆,可是他知道什麼最重要。”

杜子玉點了點頭,“我這心理素質比你差遠了,硬是想不透。”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既然你的人都已經有能力營救我的家人,為什麼非要把牛大力帶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