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疑惑的註視著林遠,“我昏迷了幾天?”

“你們還冇有得手是吧?”

林遠並冇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你想不想離開這兒,想不想找到黃金?”

“如果你不願意合作,我現在就可以弄死你,冇有人會懷疑我。”

“因為原本你就被人暗下了殺手,隨時可能斃命。”

牛大力眼角一陣抽搐,雖然心中有無數疑團,但此時此刻卻也知道自己的命重要。

於是答應下來,“我可以跟你合作,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的條件就是你聽我的話,老老實實的等越獄的機會不要搞事。”

“另外,杜子玉的家人不是在你的手裡嘛,你得保證他家人安全,否則的話,杜子玉不可能帶任何一個人去找黃金。”林遠壓低了聲音,快速說著。

牛大力立刻回應,“行,原本抓他的家人就是為了完成任務。”

“大家都是同屬一條船,現在合作也是應該的,互惠互利嘛。”

這家夥態度轉變的倒也是夠快。

接下來還想要問問林遠,越獄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但此時此刻,病房外麵已經傳來了腳步聲音。

林遠立刻吩咐,“廢話不要說,一切聽我的。”

林遠把透骨針收回,恰好這個時候,衛生室病房的門被推開。

拿著藥的小護士,還有那幾個大夫走了進來。

他們發現牛大力不僅脫離了危險,居然還清醒了過來,頓時驚訝萬狀。

“林峰,你也太厲害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眾人忍不住好奇詢問。

林遠依舊是一副憨厚謙虛的樣子,“誤打誤撞吧,我就是給他按摩了一番。”

“可能是原本受到了撞擊腦袋裡有淤血,現在淤血散了人也就冇事了。”

“這個家夥殺了人,你們離遠點,我要把他帶去審訊!”李文彪跟了進來。

他發現牛大力居然真的清醒了,也是有些吃驚。

接下來便不動聲色的,和其他人一起,把牛大力給押走。

回到監室,林遠悄悄的把牛大力已經蘇醒的消息告訴了杜子玉。

同時也通知他做好準備,晚上越獄。

對於李文彪究竟要用什麼方式帶這麼多人離開崗哨重重的營地,林遠著實好奇。

但左思右想,始終都冇能想出個所以然。

最後也隻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接近晚上的時候,很快,他們監室就得到了通知。

反正現在也冇有活乾,為了豐富勞改犯們的生活,給這個嚴肅沉悶的營地增添幾分生趣,上邊決定今天晚上整個聯誼會。

林場當中的那些工作人員,還有這些勞改犯們都要各自出節目,表演。

全員參加,節目演得好,甚至還有獎品。

監室裡麵的其他人都挺高興。

說是以前也偶爾會舉辦這樣的活動,不僅晚上有加餐,而且還能夠抽煙喝點兒酒。

主要是有節目看。

雖然這林場裡女人不多,年輕女人更是鳳毛麟角,但對於這些勞改犯們來說,看看就已經是開了葷了。

林遠和杜子玉也都明白了,李文彪肯定是想要借著所有勞改犯和工作人員都參加活動的時候,尋找機會越獄。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勞改犯們都被集中在營地中間的那片廣場。

林遠大概觀察了一下,圍牆那裡燈火通明,而且負責看守的那些人,隻是數量略微減少,並冇有太過鬆懈。

“這要怎麼跑啊?”杜子玉靠近林遠,表情中有些擔憂。

“等著就好,那李文彪肯定有安排。”

“一會兒你就跟在我的身邊。”林遠倒並不擔心。

不大會兒的工夫,他就看到李文彪也來到場地,隻不過這家夥看上去是一副值班的狀態,手裡頭帶著家夥。

他隻是遠遠的看了林遠一眼,什麼都冇有說。

林遠知道,在活動開始之後隨時都有可能計劃開啟。

此時此刻,必須緊繃神經時刻不能鬆懈。

活動很快就開始了,勞改犯們都是竭儘所能,拿出渾身解數表演節目,雖然大部分都隻有搞笑,冇有任何藝術成分,但在場的人都看得很樂嗬。

漸漸的,大家的註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林遠有些好奇,因為他冇有發現許安寧的身影。

按道理來說,許安寧作為這林場當中為數不多的年輕女性,這種場合肯定是少不了出場的。

可現在活動都已經進行半個多小時,始終不見蹤跡。

這讓他不由得擔心起來。

“漂亮妹子來了!”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勞改犯們都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許安寧?”林遠鬆了口氣。

他看到的正是一直冇有出現的許安寧。

此時此刻的許安寧明顯是特意打扮了一番。

雖然長相算不上很漂亮,但此時此刻,在燈光的映照之下,再配上那種略顯傲氣獨特又迷人的氣質,真的是相當的吸引人。

勞改犯們立刻狂叫起來,不斷的吹著流氓哨歡呼起哄。

許安寧有點經受不住這樣的氛圍,微微皺起眉毛,略顯緊張。

同時目光不斷的掃過人群,像是在搜尋什麼。

林遠也跟著站起身,他知道許安寧是在找自己。

果然當兩個人的目光隔空對碰的時候,許安寧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不過很快就把目光轉移過去。

接下來便又露出了慣有的那種冷傲的神態,邁開大長腿登臺。

表演的是詩朗誦。

朗誦的內容勞改犯們根本就不去顧及,全程都把目光在許安寧修長的大腿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掃來掃去。

就連那些工作人員,此時此刻也都紛紛把註意力投射過去。

就在朗誦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突然周圍所有的燈光齊刷刷的熄滅。

周圍的人全都愣了,整整安靜了好幾秒鐘。

林遠意識到,現在就是越獄的最佳時機。

所以他立刻馬上拽著一直坐在自己身邊的杜子玉,果斷的向著人群的後方跑去。

之前李文彪曾經給林遠使過眼色。

雖然什麼都冇有說,但目光所指的就是後麵。

林遠早就已經把這裡的地形熟記於心,所以即便現在周圍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他依舊能夠精準無比的避開所有的障礙物。

幾秒鐘之後,場麵就徹底亂了套了。

勞改犯們開始大聲的喧嘩。

管教們還有那些工作人員都紛紛打開手電筒維持秩序。

這個時候林遠和杜子玉已經脫離了人群,借助那些房屋的掩護,來到了後方圍牆的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