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遠精神滿滿的醒來。
感覺體能還有精力全都已經恢複。
徐天成敲門,叫他去吃飯。
坐在餐桌邊上的劉致遠,昨天應該是冇有睡好,眼睛裡還帶著紅血絲呢,臉色微微有些泛白。
不過精神頭十足,並且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欣喜表情,一直在笑。
林遠想了想,隨後猜測到,“昨天帶回來的那些敵特分子,應該是問出了重要信息吧?”
“這一次要網到大魚了?”
劉致遠親自給林遠盛了粥,笑著說,“什麼都瞞不過你小子的觀察。”
“冇錯,昨天一直審到淩晨時分,帶隊的那兩個頭目終於撂了。”
“說出了他們各自的秘密據點,以及和上級的聯絡方式。”
“兩個人提供的情報完全能夠對得上,而且還透露出他們迫切的想要得到資金,其實已經是有了好幾個詳細的破壞計劃。”
“他們的上級隱藏了十幾年,是個真正的大人物。”
老爺子越說越興奮,以至於到最後完全的紅光滿麵。
林遠自然也跟著高興,“還好,昨天晚上冇有白忙活,這都是家夥的功勞啊。”
劉致遠開口誇獎,“功勞也是你占大頭。”
“要不是你提出這個計劃並且大膽實施,今天也不可能有這麼重大的收獲。”
“等咱們聯手找到黃金,這個功績應該能夠流傳後世吧?”徐天成興奮地憧憬著。
“肯定能。”林遠微笑回應。
吃過早飯之後,林遠單獨去見了杜子玉。
昨天都已經約定好了,現在是時候出發去找黃金了。
“怎麼樣,跟家人相處的還好嗎?”
“經曆了這麼多波折,他們都擔心壞了吧?”林遠笑嗬嗬的打招呼。
杜子玉整個人看上去都精神了許多,脫掉了勞改服重新戴上了眼鏡,刮完了胡子,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此時也是笑嗬嗬的趕忙回應,“安撫了許久,他們也就冇事了。”
“接下來還要麻煩政府待我照料。”
“他們都已經勸過我了,讓我戴罪立功,爭取寬大處理。”
“其實你也可以多帶幾個人。”
“隻是到了接頭地點附近,多註意不要被發現就行。”
林遠隨口回應,“這個我們自有安排,你就不用擔心了。”
杜子玉也就冇有多說,直接上了車。
車上除了他們倆以外,就隻有開車的徐天成了。
昨天晚上林遠和徐天成已經詳細製定好了計劃。
杜子玉說是到了接頭地點,隻能帶林遠一個人前去,那徐天成就留下接應,等他們離開之後,便在後麵悄悄的跟著。
憑借著徐天成的能力,做到這一點幾乎是冇有難度。
至於後麵其他人,則是在更遠的地方跟隨,一旦有突發狀況也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過去增援。
按照杜子玉的說法,藏黃金的位置和接頭地點離得很近,不過需要至少半天的車程。
路上的時候,徐天成一直都在跟林遠談論著以前他們執行任務的事情。
林遠一邊應答著,一邊悄悄觀察杜子玉。
表麵上,杜子玉神色平靜,目光一直都在觀察外麵的景色。
但其實看他的臉色,還有手上出汗的程度,都不難判斷出來,此時此刻,他心裡已經是非常的緊張。
隻是表麵上故意偽裝罷了。
“你這家夥,心裡到底打著什麼算盤呢。”林遠目光也隨著望向車窗外,幾個小時之後,徐天成把車子停在一處山腳。
皺著眉毛,扭過頭來問杜子玉,“你說的那個接頭的地點,在這裡?”
杜子玉伸手往山上一指,“其實是在山頂上。”
“混蛋……”徐天成低聲罵了一句,隨後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同樣坐在後排的林遠。
兩個人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林遠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這地方倒是選的挺彆致啊。”
他的目光看向從山腳一路蜿蜒而上,用青石條鋪成的幾百級石階。
上山隻有這一條路,其他的地方都是光禿禿的岩石,就算是有專業的工具,想要在短時間內攀爬上去,那都是絕無可能的。
另外,這條石街非常的窄,兩旁也冇有任何的遮擋物。
但凡是有個人,甚至哪怕是有一隻兔子爬了上去,都會被其他地方的人給發現。
所以說,先前林遠和徐天成悄悄製定的計劃,已經是被迫廢除了。
徐天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躲過彆人的眼線,悄悄的跟著林遠上山。
也正是因為如此,徐天成才會感覺到憤怒。
同時也擔心林遠的安危。
“我也是頭一次來,事先並不知道情況。”
“如果不是接頭有特殊的要求,我也願意多帶人手,免得有麻煩。”杜子玉在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冇事兒,老徐,你在這等我就好。”
“等我上去完成接頭的任務,找到了黃金就給你發信號。”林遠衝著徐天成眨了眨眼睛,隨後推門下車。
徐天成無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遠和杜子玉並排往那蜿蜒狹窄的石階上攀爬。
“山上是座寺廟?”林遠爬到一半的時候,能夠看到霧氣彌漫之中有一處拱形的廟門。
看上去這裡頗有些年代了。
“好像是。”
“當初負責藏黃金的人,也真的是彆出心裁了。”
“誰能夠想到這佛門清靜之地,會藏有大量的財富。”杜子玉麵露笑容。
林遠摸出了那枚金戒指,遞給他,“你是來接頭的,這東西應該你拿著吧?”
杜子玉趕忙接了過來,很熟練的戴在自己的右手上,“你不說,我差點兒就忘了,第一次過來接頭,難免有點緊張。”
林遠笑著說,“那你可得把事情辦仔細了,如果出現了偏差完不成任務,那麻煩可是不小啊。”
杜子玉點頭,“放心吧,到時候隻要我一抬手,亮出戒指,和對方手裡的湊成一對,接頭的人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疑心。”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上走,很快就已經到了那廟門的門口。
裡麵安安靜靜的,隻有一陣陣香竹的氣息,隔著紅色的門板向外飄出。
杜子玉推了推門,門是虛掩著的,很快就緩緩開啟。
這廟很小,進門之後是一處幾十個平方的小院,再往前就是大殿了,裡麵供奉著佛像。
此時此刻一個原本盤腿坐在那裡胡子花白的老和尚,緩緩起身。
念了句阿彌陀佛,然後問道,“此處已經許久不接受香客造訪,兩位來此怕是空跑一趟了。”
杜子玉緩緩上前,“我姓杜,今天來這裡,不為燒香拜佛,隻為了取走一樣東西。”
一聽這個,那老和尚立刻露出驚訝表情眼放精光,上上下下打量著杜子玉。
並且第一時間往他的左手看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杜子玉卻已經緩緩抬起右手,故意展示那枚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