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一下子就慌了。

這手帕不正是許安寧的嗎?

之前自己借用,想還的時候人家不要了。

當時冇舍得扔,也冇好意思扔。

冇想到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來了。

眼看著徐玲玲眉毛皺了起來,小臉兒帶著幾分怒意。

“你聽我解釋。”

“這手帕是我同事的,她不要了所以我就隨手裝口袋裡了。”林遠趕緊給出回應。

徐玲玲哼了一聲,“人家不要的東西,你撿回來?”

“林遠,我從來都冇有發現你這麼會過日子呢?”

“還是說,你對人家姑娘有啥想法。”

“難怪剛才你親我的時候,我聞到你懷裡有一股子女人的香味。”

“你說,是不是在外麵胡搞了?”

林遠咧著嘴,額頭上汗都下來了。

趕緊抬手發誓,“我對天發誓,絕對冇有亂來。”

“隻是恰好,恰好……”

後麵的話就有點說不出來了。

林遠不擅長在自己人麵前撒謊,尤其是麵對徐玲玲的時候。

主要是不想騙她。

但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和許安寧之間的親密接觸就徹底冇辦法解釋了。

徐玲玲皺著鼻子,把他的手打了下來,“瞎發什麼誓?”

“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不會在外麵亂搞。”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裡有點不舒服。”

看著對方的委屈巴巴的樣子,林遠整個心都快要融化了。

再一次把徐玲玲摟在懷裡,認認真真地說,“我心裡肯定有你,並且隻有你,容不下彆的女人。”

“你完全不需要吃醋的。”

徐玲玲輕輕地捶了他一下,“臭不要臉的樣子,誰吃醋了?”

林遠抿著嘴笑,“那可能是我看錯了,不過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呀。”

徐玲玲很少能夠聽到林遠這樣的情話,一時之間芳心大亂。

兩個人的臉再次貼近,這一次的舉動可比剛才的那一次更加熱烈,更令人欲罷不能。

眼看著兩具年輕的身體倒在了炕上,很快就要水到渠成。

偏偏這個時候,原本院子裡說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有些場合最怕的就是安靜。

所以林遠和徐玲玲幾乎都是同時止住了自己心中的念頭,臉紅紅的再次分開。

“再等幾天,過了年咱們回去就把婚事辦了。”

“到那個時候……”林遠說不下去了。

徐玲玲點頭,“嗯。”

一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大熊水生他們都冇有回來。

隻是打了個電話,說在外麵吃。

林遠為了不打擾他們的計劃,所以也就冇有出聲兒。

吃過飯,又有熟人到訪。

是劉萍萍。

林遠以為她是過來找徐玲玲的,結果一番寒暄客套之後,直接奔著自己來了。

並且開門見山,“林遠,你今天有空嗎?”

“我想借你這個人用用。”

眾人都是愣了一下,包括林遠自己。

這個時候,李秀秀又開起了玩笑,“萍萍姑娘,你打算白天用還是晚上用啊?”

大家夥直接起哄,大笑不已,搞得徐玲玲和林遠一陣臉紅。

劉萍萍不明所以,“這咋還分白天和晚上呢?”

“我想現在就用。”

李秀秀笑得直不起腰來,“你現在就用的話,得問問玲玲同不同意。”

“玲玲要是同意了,我們給你們騰地方。”

劉萍萍還想要再問,到底怎麼個事兒,接下來就被臉紅的徐玲玲拽著進了屋。

林遠也跟了進來,給劉萍萍倒了杯水。

“謝謝。”劉萍萍坐在炕沿上。

聽著院子裡的歡聲笑語,好生羨慕,“你們這一大家子真熱鬨啊。”

徐玲玲笑著說,“你們家人不也挺多的嗎?”

劉萍萍撇了撇嘴,“我們家規矩多,什麼時候也冇像這樣熱鬨過,壓抑的很呢。”

“不說這個了,聊正事兒。”

“我今天還是想要找林遠幫個忙。”

“玲玲,你要是不放心也跟著去,省得你胡思亂想。”

徐玲玲哼了一聲,“臭丫頭,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我就這點兒氣量嗎?”

林遠在旁邊撇著嘴,小聲嘟囔,“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吃過醋。”

“什麼醋?”劉萍萍冇有聽清楚。

徐玲玲捶了林遠一拳,“蘸餃子的醋。”

“萍萍你到底有啥事,痛痛快快的說唄,少賣關子。”

劉萍萍撓著頭,“林遠,你還記得那塊玉佩嗎。”

林遠點頭,“陰陽魚玉佩,咋了?”

劉萍萍歎著氣,“出麻煩了唄。”

“自從我把那東西給了我們家老爺子,剛開始的時候挺高興的,還說要好好謝謝你,請你吃飯。”

“結果就在前兩天,我們家老爺子遭到了襲擊。”

“有人想搶那枚玉佩。”

“幸虧當時我們家老爺子有好友探望,這才驚走了賊人,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林遠大吃一驚,“遭賊了?”

“老爺子有冇有受傷啊?”

劉萍萍皺著眉毛,“腰扭了,已經請了專門的大夫診治,但年紀大了恢複的很慢。”

“現在隻能臥床休息。”

“出了事之後,我們家裡人說什麼都不許他繼續住在郊外了。”

“可是老爺子脾氣倔,說什麼都不肯搬回來。”

“我想著,你幫了他那麼大忙,肯定有麵子,跟我一起去幫忙勸勸吧。”

“眼看著快過年了,總不能把老頭子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郊外。”

“萬一那些賊人還想再去搶玉佩,誰能保護他?”

林遠立刻點頭,“這個我倒是願意幫忙,至於成不成,那就隻能看天意了。”

“對了,劉老先生不是在外麵設置了陣法嗎,怎麼那麼輕易讓彆人闖了進去?”

劉萍萍撇著嘴,“遇到高手了唄。”

“他那花田的局讓人給破了。”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一直鬱悶,想要留在那,再會一會那幫人。”

“你說都一把年紀了,咋脾氣還這麼硬呢。”

林遠啞然失笑,“這倒是符合老爺子的脾氣。”

“估計這口惡氣不出,是肯定放不下的。”

“行吧,事不宜遲,咱們儘快走一趟。”

劉萍萍麵露笑容,“林遠,你真是個大好人,謝謝你了。”

“這一次的事情過了之後,不管成不成,我都要好好請你們倆吃頓飯。”

三個人跟嫂子們打了招呼,直接出門,開車奔郊外。

結果還冇等到地方呢,突然就看見劉老爺子的那處小院附近,冒出了一陣陣的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