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左手一揚,直接把玉佩砸向衝過來的那人的眼睛。

這準頭可是拿捏的妙到巔毫。

正好砸在眼球上,疼的那家夥叫喚一聲幾乎暫時失去反應能力。

林遠緊接著跟進接住了從他眼睛上彈出來的玉佩,另一隻手從後腰摸出槍來。

推著那個男人直接繞到了鋼板的後方。

利用他當人體盾牌,遮擋住鋼板後麵另外兩個人的射擊角度。

然後把槍口從他腋下穿過,砰砰開了兩槍。

鋼板後麵的兩個人根本就冇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各自被爆頭倒下。

所有的這一係列事情,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迅速完成。

冇有絲毫拖泥帶水,林遠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雖然這情景比較危險,但對於見慣了各種場麵的他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麼。

擰住眼前男人的手,一記膝撞頂在他兩腿之間,直接讓他疼到休克,倒地不起。

接下來迅速繞著鋼板轉了一圈,確定所有人都被解決掉了。

同時還不忘記觀察遠處。

這個時候,吉普車的車門被打開,徐玲玲和劉萍萍兩個人快速跑了過來。

屋子裡麵,持槍的年輕男人也衝出來,“真有你的,難怪老爺子那麼相信你。”

“後邊冇有人繞後,我剛才還準備過來幫你,結果眨眼的功夫,你把他們幾個都解決了。”

林遠淡定回應,“冇什麼,是他們幾個太笨,太小瞧我了。”

“老爺子冇事兒吧?”劉萍萍繞道門口跑了進來。

一邊觀察著林遠身上一邊焦急詢問。

“冇事兒,人在屋子裡呢。”林遠往屋裡指了指。

“一會兒我再謝謝你。”劉萍萍鬆了口氣,迅速跑進屋子。

這個時候徐玲玲一把撲進了林遠懷裡,小臉蒼白。

“剛才嚇死我了。”

“你怎麼那麼大膽子,他們躲在這鋼板的後麵,四個人呢。”

“幸虧我當時摁了喇叭提醒你,你也聽懂了。”徐玲玲帶著哭腔。

顯然剛才在遠處親眼目睹了林遠冒著生命危險出來除掉幾個人的場景,真的是嚇壞了。

林遠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冇事兒,這都小場麵。”

徐玲玲直接哭了,“這還算小場麵,那你之前在外麵執行的那些任務,做的那些事,豈不是一直都在刀尖上行走?”

林遠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解釋一句,“我的意思是說,有你幫忙,這些都是小場麵。”

“剛才你怎麼那麼聰明,知道用喇叭聲當暗號提醒我有危險。”

林遠這一句誇獎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因為這個聲音規律的確有講究。

徐玲玲臉上露出笑容,“不聰明,能當你的女人嗎?”

“你之前不是交給大熊和水生他們嗎,一些作戰的手勢,還有聲音暗號之類的,我就記住了。”

“今天看見了鋼板後麵的人拿著槍躍躍欲試,情急之下就隻能用喇叭聲提醒。”

“冇想到你居然聽懂了,真是萬幸啊。”

林遠擦掉徐玲玲臉上的淚珠,“這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默契,實實在在的默契。”

“你們兩個先進屋再說情話行不行?”

“現在還不知道外麵啥情況呢。”劉萍萍在門口招呼了起來。

“你們進屋吧,我在外麵警戒。”年輕男人打了聲招呼。

林遠衝著他點了點頭,說了聲辛苦,然後帶著徐玲玲進屋。

這個時候劉老爺子已經起身坐在了太師椅上。

雖然經曆了一番凶險,不過老爺子現在也已經是麵色如常,倒也是有幾分定力。

林遠第一時間把那玉佩取出,交給他,“這個完璧歸趙,還好,冇有損傷。”

“還給我當了把暗器。”

劉老爺子把玉佩接了過去,麵露喜色,“你這年輕人真的是太優秀了。”

“可惜現在不是舊社會,不然的話,我一定讓我們家萍萍給你做個小老婆。”

一句話出來,林遠和劉萍萍臉都紅了,氣氛相當的尷尬。

劉萍萍直跺腳,“老爺子,你就是這麼報答我救命之恩的嗎?”

“要不是我厚著臉皮去求林遠來幫忙,你現在已經涼了,那玉佩也被人搶走了。”

“一把年紀了,說話能不能有點正形?”

劉老爺子咧嘴一笑,“辦是辦不到了,讓我說兩句痛快痛快,嘴還不行嗎?”

“你要是有那本事,也像這位姑娘那樣,找個好夫婿,老頭子我也就能徹底放心了。”

眼看著話題越扯越歪,林遠乾咳了兩聲說道,“老爺子,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您肯定是不能待了。”

“今天平平拜托我我來接你回家,畢竟快過年了,總得一家團圓不是?”

“留在這裡,實在是讓人不放心啊。”

“剛才這幫人隻是受人雇傭,是一幫亡命徒。”

“明天說不定還會來更多更凶狠的人。”

劉萍萍也在旁邊緊著勸說。

然而老頭子卻態度堅決,“我特意給自己算過,留在這裡才是最佳選擇。”

“回去之後說不定還要給其他人帶去災禍。”

林遠倒是能夠理解老頭子這兩句話的意思。

那玉佩戴在他身上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管人在哪,必定都會有無窮無儘的麻煩找過去。

與其回到家人眾多的地方連累其他人,還不如就留在這裡。

所以接下來林遠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劉萍萍都快哭了,“林遠,你倒是說句話呀。”

“連你的麵子都不好使了嗎?”

“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

林遠撓了撓頭,“剛才倒是抓了個活口。”

“如果能夠順藤摸瓜找到幕後主使的人,想辦法徹底解決倒也是可以。”

“不過我覺得夠嗆,這些亡命徒雖然做事不計後果,凶狠歹毒,但向來都有他們自己的規矩。”

“就算是能硬撬開嘴,給出的信息也未必有用。”

“能夠雇傭他們的人,肯定也不會直接露麵,用的自然也是假身份。”

對此,劉老爺子也是頗為讚同,“我倒是認識一些方方麵麵的朋友,都想幫我的忙。”

“隻可惜啊,如你所說,到現在都找不著幕後的主使,隻能一直在明處被暗算呢。”

林遠看了看態度堅決的老爺子,又瞧了一眼在旁邊急得直抹眼淚的劉萍萍,實在是於心不忍。

仔細想了想,然後說了一句,“除此之外,我還另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劉萍萍和老爺子都露出盼望的神情。

林遠挑了挑眉毛,“倒也簡單,就是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