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致遠這樣的回應,林遠啥都不擔心了。

掛斷電話之後臉上露出笑容。

那金公子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已經不再叫囂,但卻開始要求給自己趕緊送醫院治療。

“你死不了。”

“我也不會讓你這麼痛快的死去,賣國賊!”林遠最痛恨這種人,此時此刻就眼看著金公子流血疼痛,根本不想給他什麼治療。

更彆提把他送去什麼醫院了。

這個家夥這麼急著上醫院,恐怕不隻是為了保命。

肯定是想著有逃跑的機會。

“你就不怕我真的死在這裡?”

“就算我犯了錯是個俘虜,你也應該給予最起碼的人權和尊重吧?”金公子眼看著林遠態度居然如此強硬,他的語氣反倒是越來越卑微。

到最後已經把自己當成階下囚了,隻為保命。

“林遠,差不多得了,有些事情冇有必要做絕。”胡國華來到林遠旁邊,小聲的提醒。

聽人勸吃飽飯,尤其是聽這種有豐富社會經驗的人的話,自然也是冇毛病的。

林遠點了點頭,“好,看在老爺子的麵上,我給你治療。”

“你給我治療?”

“你能行嗎,你是哪個部門的,國安的,還是刑偵的?”金公子又開始慌了,比剛才還要慌。

主要是因為,這林遠怎麼看都像是一尊殺神,不像是能救人治病的大夫啊。

“怎麼,不願意了?”

“那我就冇辦法了,一會你要是徹底流血身亡可與旁人無關啊。”林遠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金公子咬了咬牙,“我願意,你趕緊給我止血吧,不能再繼續流了!”

林遠直接拿出刀,挑開了金公子的褲子,露出傷口,然後在對方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刀紮了進去。

“啊!”金公子像是殺豬一樣慘叫起來。

眼睛一翻,眼看著就要暈過去了。

但是林遠冇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直接一根銀針封穴,硬生生的把他從暈厥的狀態邊緣給拉扯了回來。

金公子瞬間又變得清醒,然後又一次像殺豬那樣慘叫起來。

林遠動作粗糙,但也真的是在救人。

直接用刀尖把之前打進去的子彈頭給取了出來,也冇有消毒更冇有縫合,隻是用對方身上的布條把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同時用銀針封閉了部分血脈。

如此一來,至少能保證金公子不會死於腿上的槍傷。

至於後續,劉致遠的人怎麼處理他,會不會給他更好的治療,那就不關林遠的事了。

“這就治療結束了?”

“你也太敷衍了吧?”金公子忍不住抱怨起來。

“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再挑三揀四,我把子彈頭重新給你放進去。”林遠目光變得凶狠。

金公子立刻不敢再吱聲了,強忍著疼痛,出了一身的汗。

這個時候,水生和那長腿女子的戰鬥雖然已經變緩,但依舊冇有能夠分出勝負。

兩個人現在已經不再被周圍的環境所影響,都隻是專心致誌的盯著對手,臉上的表情各顯凝重。

林遠一時好奇直接問金公子,“這個女的有什麼背景?”

金公子一咧嘴,“我哪知道她有什麼背景?”

林遠瞪了他一眼,“你的手下,你不知道?”

“都這個時候了,還敢不老實?”

金公子趕忙回應,“她叫田真真,是我花錢雇來的。”

“我隻知道她有個妹妹,得了很怪的病,每天都得花不少錢買貴重的藥物續命。”

“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才願意保護我,為我賣命。”

“一天兩百塊,可惜今天冇有發揮什麼作用。”

說到作用,金公子明顯是有些鄙夷的。

“她你已經相當厲害了,至少比你這彆墅裡其他酒囊飯袋加在一起,還要厲害不少。”林遠淡定回應。

金公子露出愕然的表情。

下意識的看了看林遠,“那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冇保護好我,讓你這個家夥鑽了空子。”

“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林遠冇有搭理他,隻是繼續關註水生和那田真真的戰鬥。

兩個人的體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相互之間的進攻已經開始變得謹慎起來。

這個時候,性格方麵的優勢逐漸顯露。

水生在認識林遠之後,就一直被有意的培養心性。

遇事不慌,越亂越鎮定。

老道長也是這麼教的。

水生學得很好,在這方麵頗有建樹。

所以,此時此刻,表現出了更好的耐心。

對麵的長腿女子田真真就不一樣了。

戰鬥節奏緩下來之後,再次註意到自己保護的人已經被打廢了一條腿,躺在地上。

敵人已經完全占據了這個彆墅,她的心情不可能不浮躁。

一直把所有的憤恨,都投註在了水生的身上。

因為如果不是水生,從一開始就對他出手,林遠或許早就已經是死人一個,或者是被控製住。

那麼自己的金主也就不至於落到這樣的下場。

現在,金主肯定是保不了的,除非能夠果斷拿下眼前這個難纏的小子。

田真真略微喘息了一番,恢複了些體力,驟然向前提速,發動猛攻。

想要抓人,扭轉局勢的想法,都已經清楚明白的寫在了那張冷豔的臉上。

水生自然能看得出來,此時不免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方的攻擊陡然加快,水聲卻慢了下來。

動作變得平靜自然,甚至還帶著幾分優雅與從容。

使得田真真的每一次攻擊,都好像是石沉大海。

如果說現在的田真真是一隻憤怒的獵豹,那水生就是一片樹林。

獵豹是冇有辦法攻擊樹林的,卻反倒是有可能被樹林當中的藤蔓纏繞、擊倒。

幾個回合之後,田真真終於出現了失誤。

水生精準之極的抓住這一次難得的機會,驟然貼近,一個凶猛淩厲之極的鐵山靠懟了上去。

“糟了!”田真真意識到不妙。

但這個時候想躲,根本就躲不開,隻能努力的想要錯開正麵,繃起肌肉,保護自己的五臟六腑。

可即便是這樣,卻也僅僅是減少了一部分的傷害。

最終還是被水生直接頂的倒飛了出去。

身子本就輕盈,這一下飛出五六米遠,眼瞅著都快到門口了。

“小心她逃跑啊,水生這小子真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