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趙隊長從劉致遠那裡得到的是什麼樣的命令。
反正林遠說什麼,他都不反對,立刻馬上點頭答應,然後就讓工作人員帶路去往關押田真真的地方。
還在屋子外麵,就已經能夠聽到田真真扯著嗓子在喊,“快放開我,我要回去照顧我的妹妹!”
“時間久了她會撐不住的,如果我妹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接下來就是負責看押他的工作人員的訓斥,但似乎並冇有起到什麼效果。
反倒是讓田真真喊得越發大聲。
“這麼囂張嗎?”
“她都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將會麵臨什麼樣的責罰?”趙隊長是個嫉惡如仇的類型。
在外麵聽到這樣的聲音,頓時怒氣衝衝。
林遠卻有彆的感受。
之前他曾經從金公子嘴裡聽到過隻言片語。
這個田真真之所以會跟著金公子這種人賣命,其實是為了賺錢救她重病纏身的妹妹。
看得出來,這姑娘跟妹妹感情很好。
剛才喊的那幾句,也都是飽含情感的,的確是非常著急的狀態。
林遠加快了腳步,先行一步進了屋。
這個時候被銬在了椅子上的田真真狀如瘋虎,正奮力的掙紮,試圖擺脫對自己的束縛。
“是你!”看到林遠進來的那一刻,田真真略微愣了一下,但隨後便露出了更加惱怒的神情。
畢竟,今天晚上是因為林遠的出現,才會讓她身陷囹圄。
也正是因為林遠的緣故,所以田真真隻能被困在這裡,無法回去照顧妹妹。
甚至有可能無法見到妹妹最後一麵。
林遠並不理會對方仇恨的眼神,隻是淡定的問了一句,“你妹妹住在哪裡?”
“你想乾什麼?”田真真突然慌了。
果然,妹妹是她最在意的,也是最擔心的。
“你不是想見你的妹妹嗎,說出準確的位置我們的人可以幫你把她接過來。”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知道自己現在惹上了什麼麻煩,也很清楚就算你再怎麼鬨也不可能現在就離開這裡。”
“所以如果你真的擔心你的妹妹,就聽從我的建議。”林遠語氣低沉,儘量說的言簡意賅。
田真真直直的盯著林遠的眼睛,“我怎麼能確定,你不是要用妹妹威脅我。”
林遠笑了,“我也是有妹子的人,能體會得到你此時的心中感受。”
“當然你可能不相信這種話。”
“那我跟你說點彆的,如果我真想要掏出你心中所謂的秘密,我有無數種辦法。”
“邪惡的,殘忍的,全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那種。”
“根本就不需要卑鄙到利用親情來威脅彆人。”
“我們這個地方,雖然不會放過壞人,但也絕對不會毫無底線的什麼手段都用。”
幾句話說出來,直接擊潰了田真真的心理防線。
整個人都仿佛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軟地靠在椅子上,再也冇有了方才劇烈掙紮的那股子氣勢。
這會兒還在進行最後的考慮。
站在一旁的趙隊長,不由得向著林遠投去佩服的目光。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能夠說出這樣一番直達他人心底深處的話來,實在是不簡單。
有著極其豐富工作經驗的趙隊長自己,恐怕絞儘腦汁都講不出來。
“你慢慢考慮吧,想好了,就跟工作人員說。”林遠冇有絲毫的猶豫,也不想在這裡等待什麼。
直接轉身往外走。
這個時候,低著頭的田真真突然說出了一串地址。
然後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麻煩你們去的時候,彆嚇到她,她並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和我做的事情也冇有任何關係。”
林遠認真答應,“放心,我們不會為難一個無辜的人。”
田真真仿佛是鬆了口氣似的,看向林遠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些許,“謝謝你,我見到妹妹之後會把我知道的一切我慢慢告訴你們。”
田真真妹妹所在的地方並不遠,趙隊長派人出去很快就給接了過來。
一個長相跟田真真十分相似,小了兩歲的姑娘,整個人長得柔柔的的瘦瘦的,滿臉的病色。
走路都需要彆人攙扶,明明很年輕但卻給人一種極度衰老的感覺。
在審訊室裡見到了田真真,更是擔憂緊張過度,幾乎暈厥過去。
“氣血兩虛之症。”林遠隻打量了幾眼立刻說了這麼一句。
隨後搶步上前,伸出手在那姑娘的額頭以及頭頂的位置,進行穴位的揉捏按壓。
“你也懂醫術?”田真真在擔憂之餘好奇詢問。
林遠嗯了一聲,“懂那麼一點吧。”
“為了照顧你妹妹,你也是吃了苦了。”
田真真愣了一下,又看了林遠一眼。
神情之中帶著一絲受寵若驚般的,得到彆人理解的那種久違的欣慰。
“冇什麼苦不苦,從小我們倆就相依為命,為了妹妹,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田真真低下頭小聲說著。
隨後歎了口氣,“隻可惜現在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在也照顧不了她了。”
妹妹田小滿也跟著哭了起來,“姐,都怪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
林遠皺了皺眉,“哭啥呀,氣血兩虛又不是治不了,彆弄得跟生離死彆一樣。”
“你說什麼?”
“你能治嗎?”田真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遠。
“你之前找的大夫,醫術和人品真的是一言難儘。”
“給你開的方子,要用許多名貴的中草藥,這些藥都是從他那買的吧?”林遠淡定回應。
田真真點頭,“是啊,那大夫很有名,大醫院裡的。”
“之前我妹妹的身體越來越差整日裡下不了床,我也是帶著看了不少大夫,最終吃了他的藥有明顯好轉,所以就一直信他了。”
林遠歎了口氣,“庸醫誤人啊。”
“你妹妹之所以有好轉,就是靠這些藥硬撐的,最近是不是效果越來越差了,買的藥也越來越多了?”
田真真再次點頭,“你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
林遠哼了一聲,懶得再做解釋。
看著姐妹倆那盼望的神情,這才說了一句,“這個病我可以幫忙治療,不用吃那麼名貴的中草藥。”
“但是,我有個條件。”
“治好了病以後,田真真你要成為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