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布朗臉色慘白,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
“現在,我問你答,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你這兩隻胳膊還能保得住。”
“當然,也包括你這條狗命。”
“能聽明白嗎?”林遠冷著臉,語氣當中帶滿了壓迫。
布朗再次點頭,“明白。”
“你的真名叫什麼?”林遠直接開始詢問流程。
這讓一旁的趙隊長不由得露出吃驚的表情。
林遠一開口,就表現得非常專業。
直接問名字,問真名。
這是進一步破開對方心理防線,讓他感到崩潰的一個非常好的起始問題。
布朗嘴唇哆嗦了一下,看樣子本能的想要抗拒回避這個問題,或者是撒謊。
但是下一秒鐘接觸到了林遠,那如同叢林狼王般的凶狠冰冷眼神之後,立刻馬上冇有了隱瞞的語氣。
老老實實的回應一個標誌性的洋人的名字。
其實他叫什麼,林遠一點兒都不關心。
無非就是想要看一看,這家夥是不是真的老實回答問題。
從剛才的反應來看,他是真的害怕了,這個問題回答的也比較老實。
“你在我們國家潛伏多少年了,主要任務是什麼?”林遠再次詢問。
布朗眨巴了一下眼睛。
林遠立刻馬上從身上掏出了那根透骨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你知道這玩意兒有什麼用嗎?”
布朗嘴角一陣抽動,“不清楚。”
“那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東西叫透骨針,不管你身上的骨頭有多硬,一下子就能紮透,鑽到骨髓裡。”
“不過在我手裡,卻並不是派這種用場。”
“人的身上有許多的穴位,你也一樣,我會找一個特定的穴位,把這針刺下去,再配合一些藥物,直接就會讓你進入類似於迷幻催眠的狀態。”
“到了那個時候,你將會見識到這輩子,乃至於下輩子都最為恐怖的情景,並且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最巧妙的是,用這樣的方法會讓你的精神受到極大的摧殘,甚至有可能完全崩潰,變成一個瘋子。”
“但你的身上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
林遠把這一係列話說出來,布朗又開始哆嗦了。
剛才他眨巴眼睛的時候,就是一種明顯的心理上的抗拒,他想要編瞎話,想要撒謊。
作為一名情報人員,他自然是受過訓練的,自然知道該如何規避重點。
但林遠比他經驗豐富得多,所以根本就冇打算給他躲避的機會。
而是再一次進行心理震懾。
看著那又粗又長的透骨針,布朗咧著嘴,“我來你們國家已經半年了。”
“其實原本也冇有什麼特定的任務,就是儘量的接觸一些擁有者特權的高乾子弟。”
“和他們保持好關係,在必要的時候獲取有價值的情報。”
林遠皺了皺眉,“除了那個姓金的,你還接觸過其他人?”
布朗立刻點頭,“冇錯,你們不是有句話叫廣撒網嗎?”
“我也不知道,誰容易受蠱惑,所以隻能儘可能的多嘗試。”
“混賬東西,許多高乾子弟就是毀在了你們手裡!”趙隊長在旁邊小聲的咒罵起來。
林遠倒是能夠理解布朗的這種行徑。
畢竟腐蝕高乾子弟這種方法,相對來說簡單高效。
有的時候甚至能夠獲得意想不到的效果,絕對超乎想象。
麵對咒罵,布朗也隻能報以苦笑。
“那到目前為止,成功了多少次啊?”林遠繼續詢問。
布朗歎了口氣,“除了這個金公子以外,剩下的都失敗了。”
“比我想象中的要困難的多。”
“玉佩的事情,是怎麼開始的?”林遠問出了縈繞心頭已久的問題。
布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表情五味雜陳。
壞就壞在那陰陽魚玉佩上,不然的話他可以潛伏得更久,通過金公子能夠獲得更多更深的情報。
歎了口氣,布朗緩緩說道,“原本我就是研究密碼這方麵的專家,而且對加密信息這一塊特彆的感興趣。”
“有一次我陪著金公子參加活動,無意當中看到一位老先生手裡的陰陽魚玉佩。”
“當時我一下子就覺察了出來,那玉佩當中的紋路,其實是一種非常古老且高效的加密方式。”
“於是委托金公子幫我把玉佩搞到手。”
“結果弄巧成拙,不僅冇有搞到我想要的加密方式,卻害得自己成了階下囚。”
“我也是冇有想到,你居然也懂外語。”
林遠哼了一聲,“恰巧你們說的那幾句我能聽懂罷了。”
“主要是老子當初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不是什麼好餅。”
布朗低下了頭,不敢反駁。
林遠想問的都問的差不多了。
至於其他的一些事情,包括後續如何處理布朗這個人,那都不是他要考慮的事。
這麼大一個組織,這麼大一個機構,有的是人處理善後工作。
趙隊長會帶人接手,也就不需要林遠再費心。
他打算,說一說有關於田真真的事兒。
但這個時候,又有人前來彙報,“趙隊長,那個金公子的家屬來了。”
“坐的是專車,態度非常的強硬,非說是咱們冤枉了他,要讓咱們的人賠禮道歉,並且抓緊放人。”
趙隊長眉毛擰成了疙瘩,“這麼快就走漏消息了?”
“而且還知道人在咱們這兒?”
林遠在旁邊也是連連皺眉。
對方的能量可是夠大的,這才多久,就已經找了過來。
而且聽語氣,似乎是誌在必得。
就在林遠盤算著,這件事情可能給自己給劉致遠帶來什麼麻煩的時候,趙隊長卻突然來了一句,“讓咱們這裡脾氣最好,最能絮叨的人去接待一下。”
“能拖多久拖多久,我就不信他們還敢在這裡動粗。”
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鎮定。
可是還冇等林遠來得及佩服他呢,就聽到外麵傳來怒吼的聲音,“是誰抓了我弟弟,讓他滾出來!”
“我們家老爺子當年在戰場上浴血奮戰,那可是保衛國家,保衛人民的。”
“如今怎麼著,因為一些毫無道理的雞毛蒜皮的小事,居然就敢抓人?”
“我看你們通通是想要造反了!”
外麵罵的越來越難聽。
林遠實在是冇忍住,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一個高高瘦瘦,穿得很體麵的男人,正在那裡叉著腰,一頓罵街。
旁邊有不少工作人員,個個義憤填膺,但卻冇有人願意上前乾涉。
看到有人出來,那男人立刻馬上投來質問的目光。
皺著眉毛問了一句,“你是乾嘛的?”
“人是我抓的,但並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弟弟,通敵叛國,罪過可不小。”林遠冷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