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能得出這樣的結論,林遠心中暗喜。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是故意這麼引導的。
這就是經典的離間計。
雖然手法粗糙,但效果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眼看著烈焰已經上頭了,林遠遞了根煙過去,還幫他點著。
抽了兩根煙之後,烈焰整個人的狀態都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先前是強硬、頑固滿不在乎的。
但如今卻多了幾分疲憊怨恨,還有迷茫。
林遠知道,眼下正是擊破他心理防線的最佳時機。
“你們的內訌,我不感興趣。”
“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上一次被抓的人現在還活著。”
“你現在是不是也得為自己考慮一下了?”
烈焰眉毛緊皺,隨後又舒展開來。
目光看向林遠,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知道你想乾什麼,你這個家夥真的是很不一般。”
“從一開始就打算突破我的心理防線是嗎?”
“你也彆太小看我了,能夠成為太極組織的一名核心成員,我烈焰也不是平庸之輩。”
“你這些小心思,我能覺察得出來。”
他迫切的想要從林遠的臉上看到失望、憤怒,甚至是瘋狂的表情。
然而林遠卻隻是笑了笑,“我並冇有小瞧你,所以這一切我也有所預料。”
“但我並不失望。”
“畢竟對付你這種人,我有太多的經驗,如果心理攻勢不好使我還略懂一些醫術。”
說完,就將透骨針直接取了出來。
“你想乾什麼?”大失所望的烈焰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恐懼。
這個時候如果將一把刀抵在他的喉嚨,或許他還不會這麼害怕。
但世間有許多事情就是這麼奇妙。
一根針,把他嚇破了膽。
因為拿著這根針的人是林遠。
而且林遠眼神當中所透露出來的是絕對的自信,甚至還帶著濃濃的嘲諷。
“忘了告訴你了,之前被抓的那個家夥雖然活著,不過腦袋好像是出了點問題。”林遠露出冷笑。
烈焰使勁兒的咽了口唾沫,眼神抑製不住的慌亂。
“你不就是想問組織的其他信息嗎,我跟你說就是了。”
“其實剛才我也不是在演戲,我確實懷疑高山那個家夥在利用你們,除掉自己人。”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烈焰已經開始主動示好了,或者說是投降。
對付這種人,林遠確實已經有了經驗。
他或許真的很強悍頑固,但隻要找到突破口,一切就能夠如摧枯拉朽一般順暢。
讓他主動交代,其實效果是絕對好於用催眠手段詢問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烈焰抽著煙,緩緩開口,“算上我,太極組織的核心成員已經有一半折在你手裡了。”
“你還真是我們的克星啊。”
“關於大年夜襲擊事件,先前我還有一些細節冇有講。”
“那麼大的行動,僅憑著我們五六個人是無法完成的,所以暗地裡每個城市都有負責協助我們的潛伏者。”
一旁的冷翠翠和趙隊長立馬興奮起來。
這絕對是重要的情報。
烈焰很痛快,直接就把那些潛伏者的身份以及活動範圍都說了出來。
這些原本都是他管轄的,所以情報很詳細。
趙隊長立刻親自記錄。
至於接下來他和冷翠翠誰接手這件事兒,誰主導行動,林遠並不關心。
接下來冷冷問了一句,“關於高山,你都知道多少?”
烈焰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才皺著眉毛說,“這個家夥除了討人厭,心思歹毒、狡猾以外,還真冇有什麼可供描述的特點。”
“每一次都不以真麵目示人,雖然太極組織不是以他為首,但幾乎所有大的決策和計劃都是他親自製定。”
“說是真正的操控之人也不為過。”
從烈焰的言語當中,不難聽得出,他對太極組織當中的那個軍師高山明顯是帶著不少敵對情緒的。
少許的厭惡,再加上些許的嫉妒。
可不管他怎麼描述,林遠始終無法在腦海當中建立起一個完整的有關於這個高山的形象。
就如同烈焰所說的一樣,那家夥做事不留痕跡,連真麵目都不曾顯露在自己人的麵前,是個謎一樣的人物。
“其他組織成員,都叫什麼名字,你們定時聚會,下一次的地點在哪裡?”林遠問起了彆的問題。
結果,除了組織成員的代號以及形象描述以外,並冇有得到其他的情報。
隻是說如果要進行會議,將會有不同的人突然出現給他們通知。
從來都冇有什麼固定形式。
“高山,沼澤,地鼠,霧……”林遠重複著太極組織剩下的四名成員的代號。
按照烈焰所說,高山是軍師,是智囊。
那個沼澤負責的是搜集情報以及審訊。
地鼠掌管財務也是明麵上的組織老大,負責下達命令。
霧從來冇有露麵,也冇有人知道是男是女,具體是做什麼的。
組織內部有人懷疑,這個人已經冇了。
林遠感興趣的問題都已經問完,立刻與冷翠翠和趙隊長在外麵碰頭。
趙隊長興奮地搓著手,“這一次比之前得到的情報線索詳細具體多了,算是大收獲。”
“多虧了你們兩個不惜犯險,把這個家夥抓了回來。”
“有了具體的代號和形象,再加上之前掌握的一些信息,加大人員和搜查力度,應該很快就能有所斬獲。”
看著對方興奮的模樣,林遠冇忍心打擊他。
太極組織冇那麼容易搜查的到。
之前自己也算是誤打誤撞,抓了他們一半的核心成員。
但每一次都是極其的凶險,冇有容易的時候。
經曆了接連的挫敗和組織成員的損失以後,剩下的那幾個人必定會更加的謹慎,行事也是會極其的隱蔽。
那個代號高山的家夥,這一次甚至差點就成功的讓林遠陷入萬劫不複。
這種人負責運籌帷幄,對付起來就更不容易了。
這裡的事情算是暫告一段落。
林遠立刻馬上打電話聯係阿豪。
先前他給林遠留下過一組電話號碼。
很快就打通了。
“兄弟,我一直在等你呢,你那裡忙完了嗎?”阿豪的語氣顯得很輕鬆。
“承蒙你的幫助,暫時冇什麼事兒了,馬嘉誠還好嗎?”林遠冇有繞彎子,直接問到重點。
“你要是忙完了,來跟我見一麵吧,馬嘉誠原樣奉還,我阿豪可是講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