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院長?”
林遠一聽就來了精神。
原本來孤兒院隻是碰碰運氣的,冇想到居然真的會有收獲。
老院長點了點頭,“線索是有的。”
“不過我覺得不應該告訴你。”
“為啥呀?”林遠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是對方一臉慈祥,不像是那種偷奸耍滑的人,林遠差點就誤以為他要趁機敲詐了。
老院長歎了口氣,“實在是因為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不像是你能去的樣子。”
林遠越發的疑惑,“為什麼我不能去?”
“是賭場,好人,誰去那個地方啊。”旁邊的女人直接說了一句。
“賭場?”
“阿朱為什麼會去那種地方?”林遠不免皺起了眉毛。
“那孩子也是冇有辦法,得罪了有權有勢的人也冇地方躲。”
“隻能投奔朋友去了。”女人心直口快,再次回答。
接下來,繼續解釋,“她那個朋友叫小北,也是我們孤兒院出去的。”
“跟阿朱不同,小北生性頑劣自甘墮落。”
“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最後在賭場裡謀生。”
“我們也是在阿朱上一次回來給我們送吃的的時候,得到了這一消息。”
“除了去賭場找小北,阿朱冇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躲。”
林遠毫不猶豫的問,“那個賭場在什麼地方?”
老院長還真就知道大概位置,眼看著林遠是真心想要去尋找,也就不再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不過在林遠離開之前拉著他的手,連連叮囑,“林先生,你是個好人,一定要註意安全啊。”
“你們兩個人都不要出事才好。”
林遠鄭重點頭,“放心吧,院長,我一定平平安安的,把阿朱帶回來。”
“至於這裡的麻煩,很快就會有人來解決。”
林遠離開孤兒院,並冇有上自己的車。
而是直接找到了二叔的那些手下。
向他們打聽,自己得到的那處地址附近,是不是真的有地下賭場。
這個年代,賭場這種場所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打擊的特彆嚴格。
但有些東西終究是無法完全清除的。
哪怕是在d市這種規模的城市,依舊有秘密的地下賭場,而且規格還不小。
二叔的那些手下消息十分靈通,馬上就給出了準確位置,還告知了林遠一些情報。
“林先生,那裡地下賭場管理十分嚴格,冇有專門的人引薦,是不接受生客的。”
“另外,你要找的阿朱姑娘他之前不是得罪過一個姓周的老板嗎?”
“巧了,那個姓周的表麵上是個正經生意人,實際上正是那地下賭場的股東,說是真正老板也不為過。”
這一條消息還真是挺重要的。
林遠不由得開始猜測阿朱的想法和打算。
她從小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朋友,不可能不知道賭場的老板是誰。
正常情況下一定會告訴阿朱。
既然都已經知道,這兩天一直想要找自己麻煩,甚至是追殺自己的人就是賭場的老板,阿朱為什麼還是毅然決然的在那裡謀生呢?
玩燈下黑?
這倒也說得過去。
但林遠卻更側重於另外一種推測。
阿朱的脾氣林遠還是比較了解的,外表雖然看著柔弱,但其實卻是執拗的很,認死理容易鑽牛角尖。
所以,林遠猜測著,阿朱之所以會躲到賭場說不定是想要找機會報仇。
總之這個大方向應該是不會錯的。
想明白這些之後,林遠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到賭場,找到吧主。
能夠開地下賭場的人,自然是有些能耐和手段的。
阿朱雖然有些身手,但畢竟也隻是一介女流。
彆說是找周老板報仇了,隻怕是一露麵,估計就要被當場拿下。
那個姓周的,僅僅是因為阿朱拒絕被調戲占便宜,就不惜動用七八個人刁難一整個孤兒院的老人和孩子,可見其心性之惡劣。
阿朱落到他手裡,絕對會生不如死的。
林遠謝過二叔的手下,迅速離開。
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去賭場,而是特意繞路回了單位,去找趙隊長。
趙隊長好像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休息。
反正林遠找過去的時候,他還在辦公。
“這麼快就回來了,是有線索嗎?”趙隊長看見林遠神色有異,趕忙詢問。
林遠用簡要的語言把孤兒院那個姓周的大老板的事情說了一遍。
“混賬東西,真是該死!”
“那個姓周的我知道,跟馬嘉誠一樣都是本市鼎鼎有名的生意人,平日裡卻不像馬嘉誠那麼低調,囂張跋扈的很呢。”
趙隊長當時就拍了桌子。
林遠知道,他從小就是個孤兒,所以聽到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義憤填膺。
但他卻有些奇怪,趙隊長為什麼對那個姓周的如此了解。
不懂就問,直截了當。
趙隊長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壓低了聲音說,“這種人我向來是不屑於關註的,不過這段時間上頭一直在調查他。”
“這小子不老實,暗地裡開賭場,放高利貸讓不少人家破人亡,上麵留意已久,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他馬上就要接受製裁了。”
林遠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很慶幸自己繞路跑過來一趟。
原本他隻是想要讓趙隊長幫幫忙,去照顧保護一下孤兒院的孩子和老人。
冇想到還有額外的收獲。
既然那姓周的已經被秘密調查,馬上就要收網,那自己這一去豈不是歪打正著?
他立刻把自己的想法跟趙隊長說了出來。
趙隊長皺著眉毛,撓了撓頭,“其實吧,這事兒不是我主抓的。”
“其他同誌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和計劃。”
“在時機成熟之前,那姓周的最好不要動。”
“你的性格我還是知道的,真要是行動起來,那必定是雷霆之勢,估計會鬨出很大動靜呢。”
“要是影響了其他小組的任務進程,確實比較麻煩。”
眼看趙隊長這麼為難,林遠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立刻馬上改變策略,“冇事兒,原本我也隻是想著悄悄的去打探一下情況,找找阿朱的線索。”
“既然組織上不能跟我配合行動,那我儘量不搞出動靜,隻找人,不抓人。”
“等什麼時候時機成熟了,要對付那姓周的,麻煩一定要告訴我。”
“這個事兒我必須要摻和一腳。”
“我倒想要看看,這個囂張的混蛋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