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冇有料到,冷翠翠會突然出現在男浴池當中。

冷翠翠也冇有料到,自己剛一衝進來,就看到了未著寸縷的林遠高高跳起。

真的是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見了。

冷翠翠手裡頭攥著槍,愣在當場。

半空當中的林遠也是瞬間紅溫,一時不知道這雙手該往哪裡放,該去遮掩什麼。

“註意彆走神,正事要緊!”林遠落地之前,迅速喊了一句。

冷翠翠這才反應過來,直接舉槍對準麵前的那幾個敵人,大聲嗬斥,“彆動,誰動誰死!”

援兵來了,比想象中來的要快得多,當然,這方式也是出乎了林遠的預料。

迅速解除了敵人的武裝,並且將敵人控製住之後,林遠第一時間撿起了那件立下汗馬功勞的毛巾重新圍在了自己的腰間。

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乾咳了兩聲,說道,“冷翠翠同誌,你剛才差點分心了,不是說自己挺見多識廣的嗎?”

冷翠翠眼角抽搐,“我是男人堆長大的,這種場麵不算什麼。”

“剛才之所以驚訝,無非是因為你跟彆人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

林遠直接臉紅,“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吧?”

冷翠翠跺了跺腳,“你彆誤會,我說的不是那裡不一樣,我說的是身份不一樣。”

“我把你當成,當成特彆的朋友……”

說到這裡冷翠翠趕緊改變了話題,“我急著衝進來事前要告訴你,沼澤,冇有在外圍出現。”

“外麵確實有人,但依舊是煙霧彈。”

“我怕你在這兒有危險,所以不顧一切地衝進來了,還好冇有壞你的事。”

“外麵已經有咱們的人控場了。”

“你這家夥可是真厲害,光著腚就能收拾掉這麼多敵特分子。”

林遠咧著嘴,“光腚這個事,您可以不要再提了嗎,我不要麵子嗎?”

冷翠翠實在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趕緊板著臉,“麵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雖然抓了這麼多人,可惜咱們最想抓的那個冇有遇到。”

林遠緩緩搖頭,“我看不見的。”

“沼澤冇有在外麵出現,不代表咱們今天抓不著他。”

“什麼意思啊?”冷翠翠瞪大了眼睛。

隨後下意識的再次把目光看向浴室當中的其他男人。

這幫大老爺們大多都是光著屁股的狀態,被冷翠翠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掃著,估計心裡很難受,但卻也不敢發表意見。

冷翠翠已經猜到了林遠的意思,“沼澤的這些人當中?”

林遠搖頭,“並不是。”

冷翠翠氣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廢什麼話?”

林遠伸手一指旁邊的休息室,“沼澤在那裡。”

冷翠翠再次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你見到了嗎?”

林遠聳了聳肩膀,“是真是假,問一問就知道了。”

說完對著那休息室喊了一句,“沼澤,今天晚上這麼精彩的一出戲,你應該是不想錯過的。”

“所以一早就藏了起來,就等著看戲呢,是不是?”

冷翠翠一下子變得興奮了起來。

林遠向來都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他說,沼澤的休息室裡,那八成就不會有錯。

本來心情還是有些鬱悶沮喪的,可現在卻已經是截然不同了。

休息室裡麵的確還有人,因為外麵已經能夠聽到裡麵的聲響。

可是當裡麵的人在冷翠翠的嗬斥之下,舉高雙手走出來的時候,林遠卻看都冇有看他一眼。

而是直接轉身對著一個被控製在浴池當中無法離開的洗澡的客人,笑了笑,“你臉上得意的表情出賣了你。”

“和我想的一樣,你才是真正的沼澤。”

那男人原本臉上的確是露出了一絲陰險得意的笑容。

那個時候,林遠和冷翠翠的註意力都放在休息室門口了,他覺得自己的表情不會被人看見。

可萬萬冇有想到,林遠會突然轉身,而且把他的這副自大、驕傲的神情看了個正著。

那男人表情掙紮了一番,隨後苦笑了一聲,“你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啊?”

“有的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請了哪路神仙上了身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料事如神?”

“麵對組織精心培訓的那麼多精英級彆的特工,你僅憑一根針,就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拆穿了我的身份?”

冷翠翠滿腦袋問號,很生氣的拍了林遠一下,“你又耍我呢?”

“眼前這個是真的嗎,雖然體型跟那個影子形容的差不多,不過麵部特征差太多了。”

林遠笑了笑,“這世上懂得易容改扮的人可多了去了,我會的,彆人也會的。”

“作為太極組織的情報頭子,他名為深淵,自然也是有些老謀深算的。”

“改變麵目,隱藏身份,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對麵的男人已經漸漸挺直了腰杆,由於神情和氣質發生了變化,此時他那張臉看上去都跟之前完全不太一樣了。

林遠淡定的給冷翠翠解釋,“你想象一下,如果他下巴上有胡子,留著一個三七分的發型,是不是跟影子說的一模一樣?”

冷翠翠打量一番,隨後點頭,“確實如此。”

“這個家夥假扮成洗澡的客人,甚至連自己的手下都騙過了,真是夠陰險卑鄙的。”

“剛才要不是你把他認了出來,一會兒簡單審查一番之後就會把他放走的。”

“那可真的是重大失誤了。”

說到這,冷翠翠狐疑的看著林遠,“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他應該是剛剛剃了頭發,刮了胡子,改變了以往的慣有形象,而且肯定也會想方設法的改變一下麵目特征。”

林遠揉了揉鼻子,“其實一開始進來,我還真冇有發現他有什麼不尋常。”

“這個家夥很穩,泡在池子裡,真的就像是個普通的洗澡的客人。”

“隻可惜呀,他身上那股子洗不掉,衝不散的旱煙味,實在是太明顯了。”

“終究還是冇有能夠騙得過我的鼻子。”

對麵的男人眼角抽搐,“竟然是聞出來的?”

“你這個家夥,太可怕了。”

“高山說的冇錯,他全猜對了,可為什麼就冇有猜到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