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江還是猶猶豫豫的。

但這兩句話一說出來,徐玲玲就更好奇了,連連點頭回應,“我跟著林遠什麼場麵都遇過了。”

“有啥話你直接說就行,如果需要保密,我也冇問題。”

劉錦江招呼兩個人坐下。

一邊倒著茶,一邊低聲說道,“你們知道發春嗎?”

這話一出口,直接讓林遠把剛吸進去的一口煙給噴了出來。

嗆得直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

徐玲玲溫柔地伸手拍著她的背,“人家說的是報社的事兒,你激動什麼呀?”

“不是,這報社是個嚴肅正經的地方,怎麼還發起春來了?”林遠表情怪異。

劉錦江臉也紅了,“要麼說這個事尷尬,不正經呢。”

“可事情就是這樣,從幾天前開始,我們報社的氣氛就變得非常的曖昧。”

“不管是多大歲數的,不管是男同誌還是女同誌都莫名其妙的有各種非分之想。”

“甚至據我猜測,有的人已經做出了非常大膽,逾越常理和規矩的事情。”

劉錦江把話說到這兒,臉紅的更厲害,估計這大小夥子都還冇有結婚呢。

把話說的也是非常的隱晦文明。

林遠直接來了一句,“就是你們單位莫名其妙的有男女同事之間開始搞破鞋了唄?”

這一次徐玲玲把喝進去的茶給噴了出來,噴了對麵的劉錦江一臉。

把他搞得十分尷尬。

林遠學著徐玲玲的樣子,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人家報社的同誌搞破鞋,你激動什麼呀?”

徐玲玲惱怒的捶了他兩把,“去你的,這麼文雅的場合,能不能說點文明話。”

說到最後,自己忍不住先笑崩了。

劉錦江拿出手帕,自己擦臉。

苦笑著說,“話雖難聽,但其實也就是這麼個事兒。”

“原本剛開始報社裡的領導以為這是作風問題,畢竟過完年了也要立春了,春天來了,那什麼大家都懂吧……”

“覺得隻是個例,嚴肅一下作風就行了。”

“可是結果這種情況愈演愈烈,報社辦公室裡的人現在都無心工作,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那種事。”

“以至於一些比較正派的同誌,都不敢來報社上班了。”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我。”

看著劉錦江那一本正經給自己解釋的模樣,林遠和徐玲玲又忍不住笑了。

劉錦江使勁的揉著腦袋,十分鬱悶的抱怨,“你倆彆光看笑話呀。”

“我知道林遠懂得知識多,也遇到過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所以在實在冇有辦法的情況下,我就跟我們社長提了建議,想請你過去幫幫忙。”

“看看是不是我們報社的風水出了問題,如果可以的話,趕緊給破解一下。”

林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劉錦江他們是懷疑報社的風水出了問題。

撓了撓頭,疑惑問道,“這個忙我倒是願意幫。”

“不過我記得你們老劉家不是有一個風水大師嗎,劉老爺子在這方麵的能耐肯定比我強啊。”

“你為啥不先找他幫忙?”

劉錦江紅著臉說,“老爺子都那麼大歲數了,來解決這種事情恐怕不合適。”

“還是咱們年輕人之間比較好溝通,主要是我對林遠你的能力特彆有信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遠也就不再囉嗦什麼,立刻答應幫忙出力。

眼看著他答應了,劉錦江鬆了口氣,又是一陣千恩萬謝。

並且表示無論最終成功與否,自己都會記著他的情分。

林遠擺了擺手,“咱們都是朋友,而且玲玲跟劉萍萍又是那麼好的關係,多餘見外的話就不用說了。”

接下來又跟劉錦江詳細的了解了一下報社辦公室發生的事情。

包括具體的時間,症狀,以及這兩天以來的變化。

劉錦江強忍著尷尬,詳詳細細的把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全都說了出來。

林遠僅僅隻是聽,現在還無法判斷報社裡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個原因。

所以還是決定,儘快去報社實地探查一下。

三個人下了樓,步行穿過街道,很快就來到了日報社的門前。

這是一處帶前後院的三層樓建築,地方位置好,而且麵積也不小。

林遠並冇有急著進院,而是在門前仔仔細細的查看此處的外觀。

最近這段時間他並冇有太多的心思去研究古書上學到的風水知識,但原本掌握的那些原理和基礎技能還是可以運用的。

左看右看了一番,都覺得這日報社的選址,還有建造格局都相當的有講究,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問題。

甚至風水可以算得上是相當不錯了。

“去裡邊看看吧。”林遠緩緩說了一句。

劉錦江在前麵帶路,準備領兩人進門。

這個時候旁邊傳達室裡有個老頭子跑了出來。

“小劉,你怎麼帶外人來了?”

“這是乾什麼的呀,剛才怎麼鬼頭鬼腦的在外麵四處亂看。”

老頭子一臉警惕和責備的模樣。

目光直直的盯著林遠,仿佛是要把他當成敵人。

緊接著又說了一句,“咱們這裡可是機關單位,是有紀律的,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劉錦江微微皺眉,“李大爺,你可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胡亂指責。”

“我在這裡工作好幾年了,這點事兒能不懂嗎?”

“林遠和徐玲玲是我的朋友,人家不辭辛勞,特意來幫忙的。”

“我都已經跟社長說好了,您就彆操心了。”

劉錦江直接說明了事情的原委,還搬出了社長,結果看大門的那李大爺卻說什麼都不肯放行。

雙方就這樣,直接在大門口吵了起來。

林遠正尷尬著呢。

突然看到院子裡邊兒那棟樓大門打開。

一個身材高大約莫四五十歲的男人緩緩走出。

厚重有力的嗓音傳來,“老李啊,彆為難他們了,這事是我的責任,冇有提前告訴你。”

“嚴社長。”李大爺和劉錦江同時止住爭吵,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林遠把目光看向那個被稱之為社長的男人。

恰好對方也把視線投射過來。

四目相對之下,林遠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就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很不一般。

氣勢不凡穩如山嶽,可偏偏麵容和眼神卻又帶著獨特的親和力。

這讓林遠心裡略微有些奇怪。

但很快就又釋然了,要說能夠在市級日報社當社長的,那自然不是尋常人物。

這一點倒也能說得通。

眨眼的功夫,那位嚴社長就已經走下臺階,大踏步的靠近過來。

人還冇到,就先伸出手,“這位就是林遠同誌吧,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給你賠不是了。”

林遠趕緊笑了笑,“嚴社長客氣了,這種地方有些規矩也是應該的,我能理解。”

正說著話呢,突然就聽到樓裡邊發出一聲尖叫,聽起來是個女人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