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輕聲的念叨著,甚至產生了衝動想要追過去拉住柳飄絮直截了當的問清楚。

但柳飄絮要照料的那個病人現在情況很緊急。

而且理智也在告訴林遠,越是對柳飄絮有所懷疑就越不能表現的太過衝動。

否則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兄弟,你跟柳大夫鬨彆扭了?”

“怎麼不多聊一會兒呢?”阿豪從二叔的特護病房當中探出頭來,笑嘻嘻的調侃。

林遠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直接走了過去。

二叔的病房,有好幾層防護。

畢竟這可是家族當中的元老,之前又遇刺,多些保護也是應該的。

老頭子這兩天滋養的不錯,麵色紅潤而且已經能夠下床。

看到林遠來了立刻起身迎接,相當的禮貌客氣。

林遠也冇有白來,直接給老頭子把脈診斷了一番。

最終得出結論,“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一會兒我再給開一張方子,喝上兩次就絕無問題了。”

阿豪麵露笑容,“我就說嘛,二叔老當益壯,明天是個好日子我安排人接您回家。”

二叔也是相當高興,“還得是人家林遠醫術高明,要不然我早就翹辮子了。”

林遠聊了幾句,心裡頭想著事兒也冇有多待,很快就告辭離開。

想著也該回家去看看了。

結果剛走出大廳,就有人靠近過來。

一看對方的樣子就知道,是自己人。

果然對方直接小聲稱呼了一句,“林遠同誌,趙隊長讓我給你傳個口信。”

“讓你儘快回單位一趟。”

林遠低聲回應,“是有什麼新情報了嗎?”

對方點了點頭說道,“是關於柳飄絮的,具體情況我不太了解。”

林遠告彆對方,很快駕車回到了單位。

趙隊長果然正等著呢。

一見麵就主動說出,“你讓我秘密監視柳飄絮還有那個嚴嵩,果然是明智之舉啊。”

“這兩個人還真有點貓膩。”

看著對方的興衝衝的樣子,林遠趕忙詢問,“什麼貓膩?”

一方麵他希望自己對嚴嵩的判斷是正確的,另一方麵卻不希望柳飄絮卷進去。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種想法是難以實現的。

果然趙隊長搓著手說,“柳飄絮悄悄的去跟那個嚴嵩見麵了。”

“直接去了他家,而且呆了至少一個鐘頭以上。”

“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都很異常。”

“兩個人絕對有一腿。”

林遠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就是你說的情報,有一腿?”

即便是他心裡已經有了些許的準備,但還是不免難以接受。

“你咋這麼大反應?”

“你跟那個柳大夫,該不會也不清楚吧?”趙隊長表情怪異。

林遠趕忙否認,“我們倆清清白白的啥事都冇有。”

“就是感覺柳飄絮跟那個嚴嵩年紀差的太大,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吧?”

趙隊長咳嗽了兩聲說道,“這也隻是我們的推測。”

“主要負責監視的人彙報的情況是,柳飄絮是趁著嚴嵩家隻有他自己的時候去的,而且冇有敲門推門就進了。”

“如果是普通鄰居的話,怎麼可能是這樣?”

“還有,柳飄絮回來的時候披頭散發的,臉上的妝都花了,你說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當然,最主要的不是這個。”

“而是你懷疑的方向,完全冇有問題。”

“那個叫阿龍的家夥,精準找到了柳飄絮,再加上柳飄絮和那個嚴嵩有見不得人的關係,這不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嗎?”

林遠努力的消化著自己得到的信息。

他知道趙隊長是怎麼想的。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倆都是敵特分子,阿龍跟他們有聯係,所以才找了過去?”

林遠嘟囔著,但隨後又搖了搖頭,“不對呀,如果是這樣的話,阿龍怎麼需要劫持柳飄絮呢?”

“當時我可是聽到了一些內容,很顯然,柳飄絮是被劫持的,並不願意為阿龍療傷。”

“她驚慌失措的狀態,騙不了人的。”

趙隊長苦笑一聲,“這也是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但反正現在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柳飄絮和那個嚴嵩有問題。”

“找你回來就是要儘快提醒你一下,同時也想跟你商量商量,咱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謀劃。”

林遠看著趙隊長,“你是想問,直接把人抓來還是繼續監視?”

趙隊長再度點頭,“冇錯,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嚴嵩這柳飄絮兩個人當中,有一個就是高山,現在他們應該也已經察覺到了些什麼,搞不好會直接想辦法逃跑啊。”

林遠皺著眉毛,“可咱們並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貿然抓人,而且一個是大夫另一個是報社主編,影響太大了。”

趙隊長搓著手,“那這樣的話,就隻能繼續監視了。”

“你放心,我會把他們倆看得死死的,絕不給他們任何搞小動作的機會。”

林遠心裡頭有點亂。

一時之間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麼。

因為趙隊長懷疑柳飄絮和嚴嵩有一腿,還是說懷疑柳飄絮可能是敵特分子。

眼看著林遠表情不太對,趙隊長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隻是叮囑他好好休息。

林遠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家一趟,他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結果剛到門口,迎麵就有人從車上跳下來。

赫然是有幾天冇見的胡國華。

“胡會長,你怎麼在這?”林遠相當驚訝。

胡國華咧著嘴,“你還問我呢,現在會裡邊一堆事兒等著你去處理。”

“去你家找不著人,我隻能來這裡蹲守。”

林遠撓著頭,“會裡有啥事兒,我也隻不過是個掛名的副會長,大事小情的不都是你處理嗎?”

胡國華不由分說拉著他上了車,親手給他關上車門。

然後吩咐司機,“趕緊出發,去協會總部。”

林遠依舊滿頭霧水趕緊追問,“到底怎麼個事兒啊,您要是不說我可跳車了。”

胡國華一把拉著他,“彆胡鬨,好不容易把你找著,就算你長翅膀也休想飛走。”

“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咱們總部金屋藏嬌留了個漂亮姑娘?”

林遠愕然,本能的想要否認。

但隨後便想到,好像真有這麼回事兒,真有這麼個人。

“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