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給那臭丫頭撐腰,給老子站出來!”

“今天我都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貨?”

“不就是一個狗屁武術協會嗎,冇有我們曹家年年給你們投錢,你們能吃得飽穿得暖嗎?”

“一個個都是花拳繡腿,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功夫!”

門後邊傳來惡狠狠的叫罵聲。

同時又有不少的腳步聲音傳來。

當先衝出來那幾個拿刀的也僅僅隻是來到林遠的麵前把他給圍上,並冇有打算動手。

似乎是在等正主出現。

果然片刻之後,門後邊有兩個人攙扶著一個腿上纏著繃帶,拄著拐杖行動不便的年輕男人。

那家夥個子不高但卻長得肥肥胖胖,穿著一身西裝,明明料子很好但就是有些不倫不類看著非常滑稽。

梳著大背頭也不知道抹了多少發油,一臉囂張跋扈的模樣。

此時此刻正惡狠狠的瞪著林遠。

發現他隻有一個人,立刻馬上惱怒起來,“狗東西,就隻有你自己嗎?”

“你們武術協會,就你一個有骨氣的?”

“真是讓本少爺失望啊!”

說話的功夫,那男人已經在彆人的攙扶下來到林遠的近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後問道,“你認識小北?”

林遠冷聲回應,“小北是我朋友?”

“你跟她有什麼過節,直接衝我來就行了。”

“欺負一個小丫頭不算本事。”

正說著話呢胡國華帶著其他人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

胡國華自然是要給林遠撐腰的,立刻大呼小叫著讓身後的那些人趕緊準備家夥,免得讓對方人多勢眾占了便宜。

同時也是直接來到那身體發胖的男青年麵前,冷著臉說道,“曹正,你怎麼回事,先前的恩怨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我們也已經給你道歉了,怎麼還回來鬨?”

“為什麼打傷我們的成員,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誠信?”

那身材發胖的年輕男人,對胡國華嗤之以鼻,“姓胡的,你還真以為你那張老臉有挺大麵子呢?”

“我爹臉皮兒薄,好麵子,所以才給你們個臺階下。”

“但老子不一樣,在這裡吃的虧,就必須要親自把場子找回來。”

“彆說是打你們幾個看家狗,就算是直接把這個地方推平了,你又能怎麼樣?”

“彆以為你當個狗屁武術協會的副會長,尾巴就能搖到天上去。”

“你的那點人脈那點能力,在我們曹家麵前屁都不是!”

這家夥可是相當的囂張,幾句話把胡國華說得麵紅耳赤,氣得直哆嗦。

林遠在旁邊暗自驚訝。

這要是換做平常的話,根本不需要胡國華多廢話,身邊的那些人早就一擁而上直接動手了。

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至少在氣勢上絕對不會弱。

可是如今,武術協會的這些人一個個都隻是義憤填膺,卻冇有誰敢帶頭動手。

甚至大家連說句話的勇氣都冇有。

由此不難判斷得出,那個叫曹正的家夥,似乎是真有些底蘊。

眼看著胡國華身體已經開始搖晃,估計血壓已經高了。

林遠立刻馬上往前踏出兩步,伸手指著曹正,“彆廢話,小北是我的朋友,有什麼事兒直接衝我來。”

“你不是想要找人出氣嗎,不是想要顯示你的能力嗎,我一個人扛著。”

胡國華還想要跟過來,但林遠卻直接轉過身搖頭,“老爺子,你要是拿我當朋友,拿我當副會長的話,今天這個事兒就彆插手。”

然後又看了一眼眾人,“你們也一樣,事情由我而起所以必須我一個人解決。”

“你們放心,我會替所有人討回公道。”

大家夥麵麵相覷,最終還是在胡國華的帶領下往後退了兩步。

胡國華心裡很清楚,如果整個武術協會真的一起對曹正下手,就算是最後占了便宜,對於武術協會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可林遠自己出手就不一樣了。

一方麵他能夠代表武術協會,另外一方麵他隻是一個人出手,就算是把曹正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這也不能算是欺負人。

主要是胡國華對林遠的實力很有信心。

現在他們這幫人要做的,就是保證不出大亂子。

如果林遠真的有危險,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幫忙的。

曹正發現武術協會的人居然真的放心讓林遠一個人來麵對。

先是有些驚訝隨後便再次嗤之以鼻,“你就是小北口口聲聲說的那個能給她撐腰的林遠啊?”

“行,你倒是挺有剛的。”

“我曹某人向來都不會持強淩弱。”

“既然你站出來要把這個事扛下,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而且我不欺負你。”

說話的時候,曹正直接伸手指了指自己身邊那幾個手持武器、身形壯碩的男子。

接下來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林遠,“這裡邊你隨便挑一個,但凡是你能堅持一分鐘不倒,我和小北之間的事就算是了結了。”

“可如果你堅持不了一分鐘,被打傷打殘了,那這事兒就不能怪任何人。”

“你們也不許報官不能去找我父母訴苦,你覺得怎麼樣?”

林遠冷笑一聲,“就這麼簡單嗎,行啊。”

“不用我挑,你自己選人出來吧。”

曹正臉上的肉一陣顫抖,“真牛皮,你怕是冇有真正挨過揍吧?”

“你不知道我找來的這些人都是真正的高手嗎,知不知道什麼叫地下黑拳?”

“那裡可是平均三場就要打死一個人的,怕不怕?”

林遠嘖了一聲,“你這個家夥不僅長得醜,而且廢話也蠻多的,難怪小北會瞧不上你拿刀捅你。”

“我要是小北,也得揍你。”

曹正臉上閃過一絲凶狠之色,“找死是吧?”

“行,老六,你去教訓教訓他。”

“記住啊,打斷胳膊、打斷腿都行,但一定要留半口氣不能搞出人命。”

站在他左側的一個身形敦實滿臉殺氣的男人站了出來,緩緩說道,“放心吧曹公子,這一分鐘的時間我保證一秒都不會浪費。”

說完直接把手裡的刀隨手往地上一戳。

蒼啷一聲,那刀尖正好戳在了細細的石板磚的縫裡。

僅僅是這一招,就足夠彰顯出這家夥有些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