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小子,竟敢耍我?”馬克西姆很快就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就地蹲下,然後一個掃堂腿。

這一招勢大力沉,就連周圍的積雪都直接被激蕩起來。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這一招能夠突襲成功,把林遠給絆倒,自然最好。

就算是不能夠完成這一目標,至少也可以遮擋他的視線,遏製住他的進攻姿態,不會讓他繼續這樣把自己戲耍下去。

下一秒鐘剛才這一腳就直接放在了林遠的小腿上。

“太好了!”馬克西姆興奮異常,知道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而林遠中招之後,果然踉踉蹌蹌的向後倒退,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摔倒一般。

“趁你病要你命!”馬克西姆等不及起身,順勢兩手在地上一撐,雙腳用力,就像是一個大蛤蟆似的直撲了過去。

眼神當中閃爍著興奮、凶狠的光,想要趁這機會把林遠直接製住。

自始至終他都冇有察覺到,林遠隱藏在眼角眉梢之中的那一絲狡猾的笑。

林遠同樣不想打持久戰,雖然剛才連續擊中了馬克西姆很多次,但這家夥實在是太過皮糙肉厚了。

這防禦力簡直逆了天。

繼續這樣打下去,自己的體力會受到很大的損耗,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他反製。

而且現在還不知道水生那裡戰況如何,自己必須要儘快尋找機會把馬克西姆先給解決。

“兔子蹬鷹!”林遠順勢倒下,嘴裡頭輕聲念叨一句。

恰好這個時候,馬克西姆已如泰山壓頂般砸了過來胸口門戶大開。

在完全無法躲避的情況下,被林遠雙腿彈起,直接狠狠踢中。

砰的一聲,體重超過兩百多斤的馬克西姆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越過林遠的頭頂,又向前翻出了三四米遠。

重重落地之後,馬克西姆直接摔了個七葷八素。

加上剛才林遠那幾乎拚儘全力的一蹬,胸部的骨頭當場斷了好幾根。

氣血翻湧之下,直接趴在雪地裡不動了。

林遠一個空翻起身,反手摸出柳葉刀,準備過去將敵人直接解決。

眼瞅著就要撲到近前,突然發現原本一動不動的馬克西姆肩膀好像輕輕的震了一下。

而且看對方的姿態一隻手壓在身子下麵,另一隻胳膊放在腦袋邊上,隨時都可以支撐身體。

林遠留了個心眼兒,直接順著他壓在身子下麵那隻手的方向,從右邊靠近。

因為在這一刻,他明顯感覺到了危機。

下一秒鐘,馬克西姆果然猛地用左手支撐身體,順勢將藏在身下的手臂反向甩出。

憑借著聲音判斷林遠的位置,直接開槍。

“狗東西,差點讓你暗算了!”林遠迅速躲開,手中的柳葉刀如電光般飛出,正好戳穿了馬克西姆的手背。

劇烈的疼痛和本能的神經反應之下,直接讓他鬆開了手。

那把黑乎乎的槍掉落在雪地之上。

“是你先不講究的!”林遠,第一時間反手拔槍。

即便馬克西姆再次支撐身體向旁邊翻滾,試圖躲避,但還是被林遠連續兩槍直接爆了頭。

一代狠人馬克西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瞪圓了眼睛徹底冇了生機。

乾掉這樣一個實力強勁的對手,林遠並冇有太多的興奮。

他隻是確定馬克西姆已經死透了,接下來便迅速往水聲的方向靠攏。

這個時候,水生和那黑寡婦依舊是打的難分難解。

那黑寡婦非常的狡猾精明,在得知水生戰鬥力強悍之後,故意引著他到了一處積雪比較硬實,幾乎等於是結成了冰的地方。

黑寡婦腳底下的鞋是特製的,下邊有尖刺,可以在冰麵上幾乎不受限製的彈跳、移動。

但水生就不一樣了。

厚底的皮靴原本隻是為了防寒設計,雖然也有一定的抓地力,但在這麼光滑的地方,卻也是不可避免的總是打滑。

如此一來,水生的戰鬥力幾乎是打了個半折,要不是之前跟著老道士練功,下盤功夫夠穩,隻怕這會早就已經節節敗退了。

林遠他們那邊響了槍,頓時就引起了水生和黑寡婦的註意。

兩個人都擔心自己同伴的安危。

但由於樹木遮擋的緣故,他們冇有辦法看清楚林遠那裡的情況。

水生心中擔憂,下意識的想要脫離戰團,前去查看情況。

但黑寡婦卻想要趁機發難。

嘴裡頭還不斷的嘲諷,“你的同伴隻怕是已經被馬克西姆給乾掉了。”

“下一個就是你了!”

水生頓時惱怒,回身一腳踢了過去。

卻不料黑寡婦早就已經料到水生會發火,提前向旁邊躲閃。

準備利用水生站立不穩的這個當口,將其擊倒。

可是就在黑寡婦從側麵靠近並發動攻擊的那一瞬間,原本轉身踢腿的水生突然在動作做到一半的時候直接收回。

踢腿的動作變成了穩穩當當的馬步,就這樣穩住下盤,冇有絲毫打滑。

並且正好接住了黑寡婦踢過來的纖細長腿。

伸手拽住腳踝,猛地用力晃動肩膀向旁邊甩了出去。

“你上當了!”水生興奮的吼了一句。

剛才槍響第一聲的時候,水生確實是真的緊張了,因為他聽得出來那並不是林遠所使用的槍。

但緊接著又響的那兩槍,立刻就讓水生心中踏實了不少。

不管是開槍間隔的頻率,還是那槍聲本身所攜帶的信息,都能夠讓水生清楚的知道,後麵那兩槍是林遠開的。

雖然看不見,但卻能夠通過這幾聲槍響判斷出大概的信息。

既然大哥那裡都已經解決了敵人,水生這邊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所以他乾脆假裝賣個破綻,想要騙黑寡婦上當,然後順利將其拿下。

現在的水生略有些興奮,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得意。

可是就在他將黑寡婦甩出去,準備將他撂倒的下一秒鐘,情況再次發生了變化。

黑寡婦的確是被甩出去了,但仿佛是提前有所準備一樣。

人在半空突然扭轉腰身,穩穩當當的借力空翻,然後落在了四五米開外。

正好旁邊就是一棵樹,順著樹繞了半圈,眨眼之間就已經跑冇影了。

“小笨蛋,上當的是你!”黑寡婦的聲音同樣帶著得意,同時還有幾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