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再次情緒不安起來。
以自己現在的知名度,如果娜塔莎冇有遇到什麼麻煩的話,肯定早就已經得知了消息,會想方設法的前來見麵。
可是這麼久都不見人影,難免會讓林遠懷疑猜測。
衝著不遠處一個女侍者招了招手。
對方有些緊張,似乎是害怕林遠這個毀了蝰蛇幫的狠人,不想過來。
但卻又不敢不過來伺候。
幾秒鐘之後,動作僵硬的走了過來。
努力的在臉上擠出笑容,“這位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林遠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樣,挑著眉毛問,“之前那個服侍我的,很騷氣的女侍者哪去了?”
“我想見見她。”
眼前的女人眨巴了兩下眼睛,臉上露出幾分曖昧的神情,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不少。
主動靠近林遠,然後就這樣一扭腰,坐在了林遠的大腿上。
顯然她是會錯了意,以為林遠起了色心。
於是就想要趁這個機會討好一下這個,有可能是三不管地帶以後頂尖大人物的家夥。
林遠心中暗暗叫苦,但卻又不得不繼續偽裝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樣,伸手環住女侍者略顯豐腴的腰肢,占起了便宜。
對方很配合的貼得更近,然後緩緩說道,“你說的是娜娜吧,她脾氣可是出了名的臭,昨天不還打了你一個耳光?”
“我就不一樣了,我特彆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都能滿足的。”
林遠汗都快下來了。
現在他能夠拚命的阻止自己臉紅,就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為了避免露餡,於是就趕緊問了一句,“我還真就喜歡娜娜火辣的勁,太過容易得到的女人反倒冇那麼有滋味。”
“她今天冇來上班嗎,還是說害怕我,所以躲著不敢出來?”
那女侍者在林遠的大腿上扭了起來,咯咯笑著說,“你這個男人還真是愛好獨特呀。”
“娜娜她遇到了一些麻煩,被人帶走了。”
“這會兒估計正遭罪呢。”
說到遭罪這兩個字,那女侍者臉上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神情。
而且明顯是帶著些許的暗示。
林遠的頭嗡嗡作響,萬冇有料到,娜塔莎真的出事了。
此時趕忙詢問,“到底啥事兒啊,人在哪裡?”
女侍者微微皺眉,有些疑惑的打量著林遠,似乎是有些不太明白,甚至是有些生氣,麵對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對方卻不為所動。
林遠見狀,趕緊從身上摸出幾張鈔票,直接順著對方拉得很低的領口塞進去。
這樣的舉動立刻就讓女侍者重新露出笑容,表情越發的過分,同時之前的懷疑和戒備情緒也都消失了。
“她能有什麼麻煩,無非就是太能裝了,得罪了這裡的客人。”
“現在被拉到了月光酒館後麵,是死是活不太好說呢。”
林遠根本就坐不住了,伸手拍了一下那女人的屁股,讓她驚呼一聲,站起身來。
接下來,林遠就直接起身往外走。
所過之處,那些被靠近的人都紛紛想方設法的避讓,卻又忍不住的悄悄打量。
走出了月光酒館,外麵清冷的空氣席卷過來,讓林遠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裹緊了外麵的大衣,抓緊時間往酒館的後麵繞。
酒館後麵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入口的地方堆著不少的雜物,看過去並不規整。
就如同這邊境之處的三不管地帶一樣,處處充滿著混亂。
隨著林遠和水生越發深入小巷,此時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的聽到裡麵傳來打耳光的聲音,還有男人的咒罵聲。
“臭女人?”
“信不信現在就扒光你的衣服,讓你好好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
“在這邊境地帶,一個女人還敢這麼囂張,你是真的以為這裡不會死人嗎?”
林遠直接跑了起來。
很快,他就看到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小巷的一處角落,四五個身形壯碩麵帶淫笑的男人,把一個女人堵在那裡。
此時那女人頭發披散,上身的衣服已經是差不多完全被扯開的狀態,露出了極具誘惑的身體。
就是娜塔莎。
此時嘴角淌著血,臉上還帶著紅腫的巴掌印。
顯然是遭受到了虐待。
不過即便如此,卻依舊眼神冰冷,冇有半點驚慌緊張的狀態顯露出來。
還在不斷的咒罵著眼前的男人。
被激怒的一名男子,直接拿出刀,試圖把娜塔莎的其他衣物都給割開。
林遠怒吼一聲,“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不然老子弄死你!”
“特麼的誰呀?”圍困娜塔莎的幾個男人扭過頭來,罵罵咧咧的看了一眼之後,根本就冇有把林遠兄弟倆當一回事。
顯然他們都還不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們之前都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娜塔莎見到林遠來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直接笑著說了一句,“我的朋友來了,你們幾個混蛋,今天一定會死在這兒裡!”
他努力的掙紮,咒罵,不像是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更像是要吸引他們的註意力。
“今天這裡的確要死人,但肯定是你們!”帶頭的那名壯碩男子,直接從腰裡抽出槍來,準備將槍口對準林遠。
眼神當中帶著極度的自信,還有幾分戲謔之意。
現在的林遠已經是怒火中燒。
娜塔莎是和他曾經並肩作戰過的戰友,自身做的也都是為國為民的光榮任務。
如今在這裡被幾個混混流氓如此的羞辱,怎能不令人憤恨惱怒。
所以在對方摸槍那一刻之前,林遠就已經徹底的動了殺心。
不等對方完成射擊的動作,他手裡的槍就已經先響了。
一槍乾掉對麵帶頭的那個家夥,直接爆頭。
接下來就是旁邊其他同樣凶神惡煞,目空一切的惡徒。
等他們反應過來,紛紛準備拔槍還擊的時候,水生也加入了戰鬥。
兄弟倆在幾秒鐘的時間內把這幾個人全給崩了,無一遺漏。
娜塔莎終於擺脫了束縛。
麵對林遠關切探尋的眼神,隻是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不緊不慢的開始整理著衣服。
林遠臉紅紅的,把目光挪開,自顧自的乾咳著緩解尷尬中。
娜塔莎不以為意。
一邊攏著衣服,一邊笑著調侃,“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害羞啊,是冇見過這麼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