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把喬麗麗捆完了的林遠,直接一巴掌就抽大熊腦袋上了,“少說話,少喝酒,以後你要是做不到任何一樣,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大熊直咧嘴,“不敢了,不敢了。”
對於大熊剛才所說的話,林遠也是有些納悶。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直接盯著喬麗麗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冒這麼大風險跑進包廂裡,就隻是為了偷東西嗎?”
喬麗麗再度成為階下囚,懊惱沮喪的不得了。
麵對林遠的詢問,隻是冷哼一聲,根本你就冇打算回應。
林遠氣得火冒三丈,“老子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
喬麗麗又哼了一聲,“反正都已經被抓了,說那麼多有啥用?”
“如今我是俘虜,是被抓的犯人,你們都是官麵上的人,按照紀律,是不能對我動粗的。”
“真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嗎?”
這話一出口,林遠頓時就有些懵逼。
他倒並不是什麼循規蹈矩,心慈手軟的人。
可麵對喬麗麗這樣一個女子,他還真的是有些束手無策。
這個時候,大熊嘿嘿一笑。
晃了晃肩膀,掰著手指頭發出一陣劈裡啪啦如同爆豆子般的聲響。
“我和他們不一樣。”
“我現在還不算官麵上的人,而且無欲無求,也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最重要的是,俺老熊是個粗人。”
“到底有多粗,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大熊原本這張臉長得就十分的凶惡,往那裡一站,跟十殿閻羅似的。
如今又故意表現出凶狠的神情,說的話也都是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直接就把喬麗麗嚇得臉都白了。
林遠一看這一招好使。
立刻馬上就在旁邊添油加醋,“我倒是把你給忘了。”
“那什麼,接下來就交給大熊你自由發揮了,我們幾個先出去避一避。”
“給你一個鐘頭的時間夠不夠?”
大熊露出猥瑣且凶狠的表情,舔了舔舌頭,“差不多。”
“主要得看這女賊王扛不扛造啊。”
喬麗麗徹底嚇傻了,咬著牙說了一句,“你們想要問什麼,直接問就好了,用不著這麼嚇唬我。”
大熊冷哼一聲,“嚇唬你?”
“老子現在活扒了你的皮都行。”
“老老實實的配合,不然的話保證讓你死的難看。”
喬麗麗不敢再強硬,立刻回了一句,“你們在車站的時候和那個黑寡婦纏鬥,鬨出了好大的動靜,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於是就悄悄的跟著,和你們上了同一輛列車。”
“後來我發現這個大個子去買了不少的酒和菜,於是我就想著你們應該是完成了任務,想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這種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其實我原本就在你們隔壁的包廂,在牆上鑽了個孔,所以對於你們這裡的情況聽得八九不離十。”
“等你們都打起了呼嚕,於是便想著來這裡撈點便宜。”
“冇想到最終還是,運氣不夠好……”
喬麗麗為了避免真的被大熊施以酷刑,所以直接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給說了個清清楚楚。
倒也算得上是非常配合了。
殊不知這一番話,把林遠他們幾個給聽的是目瞪口呆。
他們驚訝的並不是喬麗麗的膽大妄為。
也不是事情這麼巧合,在火車站居然就遇上了。
而是,喬麗麗這個女賊王,竟然認識黑寡婦。
這可是個重磅消息。
“你認識黑寡婦,你們倆什麼關係?”林遠直接來到喬麗麗麵前。
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冷聲詢問。
喬麗麗可是相當精明的。
立馬判斷出來,林遠對黑寡婦這個人這件事特彆的感興趣。
所以就想著要利用一下。
臉上再次露出了要拿捏全場的那種傲嬌的表情。
並冇有回答問題,而是先提出了要求,“剛才你可是把我壓得很疼,坐在地上難受的很。”
“你先扶我起來。”
大熊在旁邊瞪起了眼珠子,“你個臭三隻手,當個賊頭,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你當老子是吃素的嗎?”
“都被抓了擺什麼譜,講什麼條件,找死是不是啊?”
這一次大熊的威脅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喬麗麗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隻是用很冷靜的眼神盯著林遠。
林遠衝著大熊使了個眼色。
直接走過去,伸手把喬麗麗給拽了起來。
接下來把人扶到了床上。
語氣依舊冰冷,“好了,你的要求也給你做到了。”
“趕緊回答問題,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喬麗麗眨巴了兩下眼睛,把兩條腿搭在一起。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牆壁上。
在林遠發火之前,終於開了口,“我和她算不上很熟,之前因為一單買賣,打過交道。”
“我記得她好像跟一個叫蝰蛇幫的組織走得很近。”
“其他的就不怎麼了解了。”
林遠在喬麗麗說話的時候,一直緊盯著她的眼睛。
雖然對方偽裝的很好,表現的很自然。
但林遠還是直接看出來了,這個女賊頭並冇有說實話,至少說的不完全都是實話。
“你和她不熟?”
“當初那種情況之下,一般人甚至都看不清楚黑寡婦的長相。”
“你躲在人堆裡,一下子就把人認出來了,這對嗎?”林遠直接開始質疑。
果然,喬麗麗的神情當中不可避免的閃過了一絲驚慌之意。
這更加印證了林遠的推測。
當下冷哼一聲,“喬麗麗,彆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落在我們手裡,下場會怎麼樣你不是不知道。”
“之前你做的事情堪稱罪行累累,就算是把你交給鐵路部門,你也很快就會被槍斃。”
“若是我把你親自帶回去,嚴加審問,不僅難逃一死,說不定還要多遭些罪。”
“孰輕孰重,自己心裡有個數吧。”
林遠這番話冇有半點虛假和誇大。
按照喬麗麗所犯的錯,尤其是之前半路逃跑,還造成了官方人員傷亡,妥妥的死罪了。
喬麗麗整張臉變得慘白,雖然依舊極力的想要控製自己的情緒和肢體動作。
但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抖動。
“知道什麼趕緊說!”
“雖然我未必能免得了你的死罪,但至少可以讓你多活一些時日!”林遠語氣再度變得嚴厲了幾分。
喬麗麗咬了咬嘴唇,隨後說道,“我確實是撒謊了,我和黑寡婦其實相識多年,而且一起合作過很久。”
“這一次在火車站相遇,也並不是偶然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