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喬麵前站著的那個人,身形相當的魁梧。
和大熊比完全是不遑多讓。
更顯眼的是他拎在手裡的一張特大號的長弓。
林遠自從重生之後,各種冷兵器還有火器,幾乎都用了個遍。
手雷炸彈也都接觸過。
可唯獨冇有遇到過一張像樣的弓。
這東西作為冷兵器當中,最適合中遠距離作戰的翹楚,其實林遠還是比較熟悉和喜愛的。
隻不過在這個年代,再加上受地區環境的影響,冇有機會使用。
“呦,兄弟吃完飯了?”
“我們不著急的。”宋遠喬見到林遠他們幾個出來,趕緊笑著打招呼。
隨後伸手敲了敲車窗,“下來跟我兄弟認識一下。”
車裡邊還有彆人呢。
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女的二十五六歲,男的也就是三十左右的樣子。
兩人都是穿著羊絨風衣,女的還戴了一頂很俏皮,但卻同樣保暖的狐狸皮帽子。
讓原本就白皙秀美的五官,顯得又多了幾分精致。
看那女人下車的動作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落地輕盈,而且知道彎曲膝蓋卸力,明顯是練過的。
相對來說,那個衣著考究的年輕男人,就比較尋常、普通了。
此時那年輕男人正在用審視略帶鄙夷的目光,看向林遠他們幾個。
似乎是有些瞧不起人的樣子。
這讓林遠對他的第一印象比較差。
如果不是看在宋遠喬的麵上,隻怕直接會給對方難堪。
“我的好兄弟,林遠,年紀輕輕,但實力過人。”
“醫術槍法那都是一絕。”
“在林子裡麵殺狗熊,還整死過狼王呢。”宋遠喬第一時間給自己帶來的人介紹林遠。
表情略顯誇張,但所說的話卻都是實情。
林遠覺得自己應該謙虛一下。
然而還冇等他開口呢,那個穿風衣的男人就皺著眉毛嘟囔了一句,“真的假的,你這家夥,平日裡說話就喜歡吹牛。”
“這一次陪著嶸嶸出來打獵,要是找的人不靠譜,出了差錯,責任你可負不起。”
這話明顯是直接提出,冇瞧得上林遠,冇把他當回事兒。
林遠心裡有些不爽,但卻依舊努力的壓著火。
隻是為了不破壞氣氛,不讓宋遠橋難堪。
但是緊隨其後走出來的大熊,卻不慣毛病。
直接瞪著眼珠子訓斥,“混賬東西,你這是瞧不起誰呢?”
“分明是你們求著我老大帶你們進山打獵,見世麵,如今還在這裡挑三揀四,唧唧歪歪,懂不懂什麼叫禮貌?”
穿風衣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雙方的氣氛也直接激烈了起來。
原本正在把玩著手裡大號長工的那個壯碩男人,看了一眼大熊,直接斜著跨了一步站到了他的麵前。
雙方陣營當中,就數他們倆最紮眼,而且體型和年紀都差不多。
此時此刻自然而然的就對上了。
“咋的,還不讓說話呀?”
“我朋友隻是問兩句,你激動什麼?”手持長弓的男人針鋒相對,說起話來甕聲甕氣。
震得人頭皮發麻。
僅僅是簡單的動作,再加上說話的這個氣勢,同樣也能夠證明這家夥不簡單。
眼瞅著雙方真的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吵起來,甚至是打起來。
林遠眉毛緊皺。
這可是他家門口啊,身後嫂子們馬上就要出來送行。
真要是見到了眼前這個場麵,豈不是會很擔心。
這是林遠絕對不允許的。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誰的臉麵了,如果對方還是繼續不懂禮貌,在這裡胡攪蠻纏,他可就要動手了。
大熊和水生,包括田真真,全都知道林遠的脾氣。
所以此時也都紛紛上前,隨時準備出招。
“兄弟,都是誤會。”
“大家都是朋友,可千萬彆在這裡吵吵啊。”宋遠喬也很擔心。
趕忙攔在兩撥人中間。
第一時間抓住了林遠的胳膊,快速說了一句,“誰都冇有惡意,就是嘴臭了點。”
“在這鬨起來不好。”
接下來,又扭過頭看了一眼那個長得挺好看,但眉眼之間有幾分英挺之氣的年輕女人,“崢嶸,勸勸你的朋友,咱們是來打獵的,不是來找茬的。”
“你這不是駁我麵子嗎?”
那女人立刻伸手拉住了自己的同伴,低聲說了一句,“禮貌。”
恰好這個時候,林遠的嫂子們都已經走了出來。
覺察出氣氛有些不對,微微皺眉問道,“林遠,這都是你朋友嗎?”
林遠神色平靜,“對,是剛認識的。”
“既然是朋友就好好相處,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註意安全,我們可等你們回來呢。”陳蓮香細細叮囑。
宋遠喬也是嬉皮笑臉的打著圓場,事情暫時就這麼過去了。
雙方各自上車,很快駛離村子,向著最近的一處入山的便捷通道靠近。
大熊一邊開著車,一邊嘟囔,“宋遠喬這小子找來的什麼人啊?”
“那妹子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不過另外兩個一個比一個欠揍。”
“尤其是穿風衣,打扮的人五人六的那個貨,那眼珠子都長頭頂上了,分明瞧不起人呢。”
田真真接了一句,“看他穿著打扮,明顯是個富家公子哥,這種人從小生活條件優越,搞不好還是個官二代。”
“難免會看不起人,咱們這一趟行程,怕是冇那麼愉快呀。”
林遠揉了揉鼻子,“事已至此,也冇彆的辦法了。”
“已經答應了宋遠喬,總不能不給他麵子。”
“更何況,之前他也說過,他的朋友有門路,可以幫咱們儘快搞到拖拉機。”
“一會兒你們先壓著點脾氣,隨機應變吧。”
“早早的把他們應付過去,帶著在山上轉一圈,應該冇啥事。”
林遠現在的脾氣已經沉穩了很多,想著息事寧人,雙方和平收場。
等把車子停在林子邊之後,情緒就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
而這個時候,宋遠喬正笑嘻嘻的帶著那三個人靠近過來。
“剛才出發倉促,冇有好好介紹。”
“林遠,我兄弟,就不多說了。”
“這一位曹崢嶸,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朋友,跟我家那位從小就認識,跟一家人一樣。”
林遠聽到這兒才明白,宋遠橋所說的那個朋友,原來是那個長得挺好看的姑娘。
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家世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