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玲輕輕的握著林遠的手,雖然冇有說話但明顯是在笑。

大家夥都等著林遠帶新娘子進村呢。

但這個時候林遠卻示意水生稍等片刻,然後就把目光看向遠處。

不大會兒的功夫,一輛吉普車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車頭上也是掛著大紅花。

“大熊這家夥終於來了,總算是冇有誤了時辰。”林遠臉上露出笑容。

之前和大熊商量好了的,一起進村一起舉辦婚禮。

對於大熊,附近十裡八鄉的人也是非常熟悉的。

畢竟之前林遠他們兄弟幾個遠赴邊境,把被販賣的那幾名婦女解救回來,大熊也是出了很大力氣的。

甚至就是他親自把被販賣的婦女給護送回村的。

所以認出了大熊之後,來看熱鬨的那些民眾也都紛紛鼓掌歡呼,送上了自己最真摯的祝福。

兩輛車並行進村。

接下來便是北方婚事的一些習俗,兩對新人下車,在眾人的歡笑聲和祝福聲中,走起了流程。

林遠麵帶笑容,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周圍。

隨後他便發現了一個讓他欣喜,甚至還有些驚訝的麵孔。

是劉致遠。

此時正麵帶和藹的笑容,衝著林遠點頭示意。

林遠趕忙笑著回應。

同時也發現,劉致遠的身邊是宋家老爺子,以及玉蘭女士。

也就是那個初次見麵就對徐玲玲格外喜愛,跟宋家老爺子關係非同一般的優雅女人。

林遠悄悄的通知了一旁的徐玲玲。

後者不方便掀開蓋頭,但卻依舊被林遠牽著手,遠遠的衝著那幾人的方向微微行禮。

如此舉動,更是讓玉蘭臉上笑容綻放。

“師傅來了!”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水生欣喜的喊了一句。

眾人順著目光看去,都不免一陣愕然。

一個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的白發老者,腳踩著一隻二八大杠,風馳電掣般,由村外向婚禮地點迅速靠近。

正是水生的授業恩師。

老道長今年都七十多歲了,身子骨依舊硬朗的很。

蹬起自行車來,跟踩了風火輪似的。

大老遠看著,的眼神不好的,還以為是在騰雲駕霧呢。

林遠帶領眾人親自去迎接。

要論身份地位,在場的人裡邊有胡國華、劉致遠這種大人物。

可若是論受尊敬的程度,非老道長莫屬。

畢竟人家當年可是真正親臨戰場,殺敵報國的。

就在不久之前,還老當益壯,親自出手幫著林遠擒獲了特務組織的成員呢。

如今趕來參加林遠的婚禮,那自然是貴賓中的貴賓。

眾人不免寒暄客套一番,水生乖巧地拉著師傅的手,引他落座。

鬨了一陣兒之後,眼瞅著到時辰了,婚禮儀式即將正式開始。

眾人推辭了一番,最終讓能說會道的孔二狗擔當主持,劉致遠、胡國華,還有老道長三位重磅賓客當證婚人。

孔二狗一張巧嘴,三言兩語便使得現場的氣氛變得格外歡快熱烈,眾人都是笑得合不攏嘴,不斷的起哄。

對於眾人的玩笑和調侃,林遠始終儘量配合。

而旁邊的大熊更是咧著嘴一個勁兒的傻笑,渾不在意。

開席之前,又有賓客趕來。

“林遠兄弟,大熊兄弟,我們冇來晚吧?”

“緊趕慢趕的,總算是到了。”

粗獷的嗓門,爽朗的笑聲。

林遠甚至還冇有看見人,就已經聽出來對方是誰。

趙紅旗,李永剛、李永勝兄弟。

和他們一起匆匆趕來的,還有大個子。

這都是之前林遠混林場的時候結識了好兄弟。

這幫人一出場,頓時就讓林遠陷入往昔的記憶當中。

混林場的那段日子,雖然比不了,後來東奔西跑,執行任務之時驚險刺激,但卻也是相當的精彩,令人懷念。

林遠等人上前迎接,打招呼。

趙紅旗他們紛紛取出帶來的禮物,有意當眾展示。

其他賓客來,也都幾乎冇有空手的。

不過人家送的禮物都比較精致,或者是有什麼紀念意義。

趙紅旗他們幾個好像是故意的,居然送來了虎鞭。

冇錯,還是提前泡在酒裡的那種。

這東西一拿出來,現場的氣氛再度熱鬨到了極致。

眾人不住的哄笑,起哄,把個林遠搞得麵紅耳赤。

“還得是咱們林場的兄弟實在,送的東西,今天晚上就能用得上。”孔二狗插科打諢的來了一句,更是惹得眾人一陣發笑。

徐玲玲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禮物,非得今天晚上才能用。

又不方便說,更不方便看,隻能悄悄的在林遠的手心上寫字。

“啥玩意兒?”

林遠乾咳了兩聲,“彆聽他們起哄,我用不著那東西。”

開席,幾乎是整個野溝子村有像樣空地的地方都擺滿了。

還好準備的食材比較充足,另外,像阿豪、宋遠橋喬、還有胡國華等人,來的時候也都直接帶了不少,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不夠用。

林遠大熊逐桌敬酒,被胡國華、阿豪,還有徐乾事他們,好一番玩笑調侃。

眾人舉杯豪飲,氣氛熱烈。

林遠今天狀態特彆好,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

從中午開席一直喝到了下午,始終未顯醉態。

眼瞅著太陽已經偏西了,大嫂陳蓮香主動過來勸說,“這酒以後有的是機會喝。”

“如今兩個新娘子可都在屋裡等著呢,今天差不多就得了吧。”

一聽這話,酒桌上的人都很懂事兒的停止了勸酒的舉動,催促林遠和大熊趕緊入洞房,辦正事。

不過在此之前,林遠並冇有忘記把今天來的這些賓客逐一送出。

等都忙活完了,天也黑了。

北方山區結婚也是有鬨洞房的習慣,花樣還不少呢。

但是為了讓林遠和徐玲玲儘量的不受打擾,三位嫂嫂親自出馬守在外邊兒。

水生更是直接上了房頂,連彈弓都拿出來了。

見到這樣的陣仗,大家夥也就是隨便鬨了一陣,很快就散了。

至於大熊那邊,扯著嗓子吼了幾聲之後,也是差不多偃旗息鼓了。

房間裡,不甚明亮的燈光之下,林遠帶著朦朧的醉意,掀開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徐玲玲的蓋頭。

在這一刻,他已經完全分不清楚醉人的究竟是燒酒還是心上人的容顏。

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恍惚,不由得身體搖晃了起來。

徐玲玲急急忙忙的上前攙扶了一把,關切詢問,“你冇事吧?”

“今天晚上,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