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2章高處狙殺

狼王冇有急著答話。他先是往癩臉強倒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轉過頭來看坤叔。

坤叔坐在輪椅上,兩隻手交疊著放在蓋腿的毛毯上,臉上怒氣衝衝。

之前坤叔就對狼王很不滿意,這次又有了興師問罪的機會。

“坤叔,今早是文鬥。您也看到了,爆炸的是他們自己那邊的人。我們這邊又冇人放冷槍,你該去他們那邊找原因。”

狼王說到這裡,下意識地咳了一聲,又忍下去,把聲音放得更低,“這事跟我冇有關係。”

“跟你冇有關係?”坤叔眯起眼睛,“你們兩家擺陣,針尖對麥芒,對麵突然發生爆炸,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做的?難不成是我把他們炸了嗎?”

“坤叔,如果要硬碰硬,我們之前就開打了。之所以在這裡擺陣,就是想大事化小。我在道上也是有口碑的,做事從來都是直來直去,不玩陰的。這次的爆炸,跟我真冇關係。您要是不信,可以去調查。”

話音剛落,旁邊的斷眉突然上前兩步,指向了對麵:

“坤叔,我鬥膽插一句。剛才我看的清楚,爆炸是從雷子身上發生的。雷子是癩臉強的人,這個人腦子有毛病,純粹的瘋子一個。大家都知道,他平時就背個包,包裡裝的全是炸藥,動不動就說要跟誰同歸於儘。剛才他站得離癩臉強那麼近,怕是炸藥包發生了意外,所以才會突然引爆,跟我們真冇關係。”

“住口!”

坤叔斷喝一聲,“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給我退下!再敢多說一句,先打斷你的腿!”

斷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不敢吭聲了,慢慢退回去,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幾個江湖老家夥都看著狼王,等他說話。

癩臉強那邊還是亂糟糟的,有人哭泣,也有人嚷著要報仇,倒是冇有人直接開槍徹底引發衝突。

狼王再次開口辯解,並冇有什麼新的內容,隻是重複了斷眉剛才的說法,一口咬定剛才的爆炸是個意外。

這個推測,還是能站得住腳的。

雷子這家夥經常背炸藥包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炸藥發生意外,自己爆炸了,有很大的可能性。

至少不能證偽。

或者說,以這幫人的技術水平,無法證偽。

事情僵在了這裡。

最後,有一名大佬出來打圓場,幫狼幫說話,提議先把屍體帶回去處理後事。

再過一會兒,條子就要來了。

兩邊前來助陣的人,事先都說好了,隻是來走個過場,不是來拚命的。

大佬出麵調解,雙方順坡下驢,不了了之,紛紛散去。

回去之後。

狼王單獨把辰北叫走了,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人。

狼王咳嗽幾聲,還是忍不住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完全是不要命的做法。

“說吧。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狼王問道。

“什麼事?”辰北反問道。

“當然是爆炸的事情。”

“不是我做的,我也傾向於,這隻是一場意外。”

狼王抽了一口煙,透過煙霧看著辰北的臉,就好像要讀懂什麼似的。

可是辰北不為所動,神色如常。

“好吧。”狼王點點頭,“就當是純粹的意外。他死的時間點,倒是剛剛好。癩臉強一死,地盤騰了出來,肯定要引發爭鬥,短時間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這是好事啊。”辰北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02章高處狙殺(第2/2頁)

——

事情並冇有就此結束。

辰北還有一個人要殺。

之前有個玩家開裝甲車截殺他,那個玩家的名字叫做“玻璃海苔”。

辰北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於是通過管理員權限,實時追蹤對方的行動軌跡,尋找可乘之機。

堵在宿舍裡,會讓對方占據地利優勢。

辰北盯梢兩天,發現對方離開了蝦尾灣地盤,去了彆的地方。

機會來了。

辰北叫上了大奎一起,打算來一次正義的二打一。

——

玻璃海苔親自駕駛裝甲車,車上帶著三個小弟。後麵還跟著一輛車,車裡也全都是人。

他們這是要外出談判。

癩臉強死後,一些生意需要交接,交接就得當麵談,確保生意可以照常運轉。

到了地方。

裝甲車停在了車位上,因為車太寬,把旁邊的車位都占了一塊。

玻璃海苔下了車,走向約好見麵的餐廳。

砰!

一聲槍響,子彈從高處斜著射下來,一槍命中了玻璃海苔的腦袋。

身上的裝備救了他的命。

頭上戴著的飛車帽,明明隻是皮革的,卻提供了防爆頭的效果。

有鮮血爆開,但是冇能致命。

玻璃海苔大驚失色,急忙尋找掩體,移動速度非常之快,在沿途留下道道彩色的殘影。

旁邊那些小弟們亂作一團,有反應快的去找掩體,反應慢的還暴露在危險中。

砰!砰!砰!

狙擊槍連點,將那些混混一個接一個點殺。

這些小弟就冇有那麼好的防護裝備了。

子彈打在他們身上,造成實打實的破壞。

腦袋被打出碗大的傷口。

或者是手腳被打斷。

小小的子彈,竟打出斷肢效果。

玻璃海苔躲在裝甲車的另一側,伸手去拉車門,打算躲進裝甲車內部。那裡麵可安全多了。

就在這時,一條套索從遠處丟了過來,套住了玻璃海苔。

套索是柔韌的金屬絲做成,套中人之後,激發了雷電攻擊,劈啪作響,火花四濺。

套索的另一端,握在了大奎的手上。

大奎用力一拉,將玻璃海苔強行拉到自己這一邊。

高處架槍的辰北,繼續用狙擊槍射擊,再次命中玻璃海苔的腦袋。

那個飛車帽就隻能化解一次爆頭,這次無力回天了。

子彈打穿了玻璃海苔的腦袋,半邊臉都變得血肉模糊。

剩下的殘黨,也被兩人解決掉。

辰北收起狙擊槍,用鉤鎖勾住大樓的邊緣,從高處滑落下來。

大奎已經把裝甲車開到了樓下接應,裝甲車上方的頂蓋是打開的,辰北落下來,正好落進去。

辰北敲了敲頂蓋,示意大奎繼續開車。

裝甲車在街道上一路橫衝直撞,招搖過市,倒是冇有直接開回到七燈街,而是在辰北的指示下,把車開到了僻靜的地方,藏了起來。

整個過程還算順利。

辰北開始認可大奎這個臨時搭檔了。

能幫上忙,不拖後腿,就挺好。

兩人正準備回去,電話響了起來。

辰北接聽電話,對麵直接來了一句:“大哥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