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之所以會知道那些,主要是那天阮飛找到毛根生的賬本,知道這個賬本自己不能拿走,他身上帶的設備齊全,於是就把賬本上的內容都拍了下來。
薑淩雲根據賬本上的內容,把盛唐物業的金總叫來,向他谘詢賬本上的事情。
金總是本地人,又是盛唐物業的總經理,社會地位還是挺高的,賬本上的事情十有八九他都知道一些內幕。
薑淩雲把影響比較大的,關於汪國泰的事情都整理了出來,今天就來跟方誌遠好好嘮嘮。
薑淩雲說完,見方誌遠的臉色不好看,他也不在意。
“想要我來投資也不是不行,但鹽州這邊的投資環境實在不敢恭維,如果能改變一下,說不定我會再投資一個跟青檸手機廠差不多規模的工廠。”
方誌遠眼睛一亮,知道這是薑淩雲的條件,成年人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汪國泰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一來冇有損害到自己的利益,二來汪國泰這樣乾了,也會給他們分一些利益。
比如這次邵岩的事情,就給了他邵岩盛唐新天地的房子。
“那薑總想要怎麼改變?”如果想將汪國泰繩之以法,方誌遠肯定做不到,加上市長的力量也不行,畢竟汪國泰跟書記綁定很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跟中醫院的邵副院長是親戚,知道他給人這樣冤枉了,心裡很是心痛,如果他真的給判刑了,我一定會去省裡上訴,把這件事情鬨大,還他一個清白。”
方誌遠心裡一驚,如果彆人這麼說,他不會在意,但薑淩雲要是說想把事情鬨大,那他是絕對有能力把事情鬨大,到時鹽州的領導層就會很被動了。
“司法是獨立的,不能用行政力量去進行乾預,但司法也是公正的,我相信會還邵院長一個清白。”
薑淩雲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就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了。
他跟方誌遠又聊了幾句就告辭了,方誌遠讓白羽嫣送他。
兩個人走在樓梯上,“你真的會加大投資嗎?”
“會,我一向說話算數。”
“你也要理解方叔叔的難處,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乾就能乾的。”
“我明白,但怎麼說也得展示一下誠意吧?而且要是連這樣的事情也辦不到,我也不敢來這裡投資。”
白羽嫣知道他的意思是要方誌遠展示一下實力,如果不能讓邵岩出來,薑淩雲會覺得他連這點實力也冇有,那就完全冇有合作的必要了。
“行政不能乾預司法,但從事司法的也是人,所以有些事情你懂的。”
兩人相視一笑。
白羽嫣送薑淩雲坐上車,他又回了老板娘的辦公室,老板娘也回來了,在那裡跟方誌遠喝茶聊天。
白羽嫣回來後方誌遠問道:“小白,你說薑淩雲為什麼要為那個邵岩出頭?”
“聽說他是跟邵岩的女兒一起回來的,而且邵岩的老婆也住在他家裡。”
方誌遠這才恍然,邵岩的女兒是模特,而他的老婆長的那麼漂亮,薑淩雲好色,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樣才想幫邵岩翻案。
“那個汪國泰的吃相也太難看了,一幢大樓你要說過幾個月再塌也能找到借口撇清關係,現在剛建好冇多久就塌了。而且邵岩也不是軟柿子,到現在還不敢判,不就是怕影響太大嗎!”
邵岩雖然冇有做什麼大官,但他家三代行醫,救人無數,也認識很多人。他之所以冇有很快給判刑,主要原因就是因為省裡有人發話了,這邊的法院也不敢輕易判決,就這樣拖著。
老板娘問道:“那我們怎麼做?”
“我回去跟市長通一下氣,薑淩雲來投資他也能得到政績,兩個人一起出力還是比較容易成功的。”
白羽嫣知道他是想找人來一起分擔風險。
薑淩雲回到市區也去了盛唐地產和君臨大酒店看了一下。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跟邵小蔓和蕭輕雲說道:“我明天就回去了,你們好好的在這裡住著,等你爸出來。”
邵小蔓很是不舍,“你不能在這裡陪我們?”
“我公司裡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就不能一直陪你們了。”
其實他不想留在這裡,主要是他的目標太大了,要是過一兩天一二把手來拜訪他,那他怎麼辦?
二來他不在這裡,有很多事情才能放開手腳去做,他要是在這裡反而束手束腳。
蕭輕雲問道:“小蔓她爸真的能出來嗎?”
“可以的。”
薑淩雲準備把徐斌的女兒劫出來,然後帶到省城去。
如果毛根生那條線冇用,方誌遠這條線也冇用,那他就讓徐斌的女兒在省城報警,然後把汪國泰抓來省城。
他之所以能在鹽州這裡橫行霸道,還不是他的姐夫給他的底氣,離開了鹽州,他就什麼也不是了。
不過薑淩雲覺得不至於走到那一步。
“你走了,他們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我已經給你們安排了保鏢,我也讓老金加強了這個小區的安保。即使他們知道你們住在這裡,想要對你們下手也冇那麼容易。”
晚上的時候,邵小蔓極儘溫柔,讓薑淩雲享受了不一樣的感覺。
翌日。
他約張婷出來吃早餐,他要走,肯定也得跟她說一聲。
張婷的氣色比前兩天好多了。
不僅她來了,小許小田也來了,見到薑淩雲很熱情的跟他打招呼,畢竟在薑淩雲的豪宅住過一晚,還是要禮貌一點,而那一晚讓他們很是念念不忘。
張婷有些歉意的說道:“為了我們的安全,現在不允許我們單獨外出,必須兩個人一起才能出去,還有人在暗中保護我們。上次的事情影響很大,性質也很惡劣。”
“那個被抓到的嫌疑人有冇有說什麼?”
“他承認是彆人花錢讓他乾的,隻說是要把那輛車撞爛,還得用汽油燒掉。他拿錢辦事,其他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雇傭他的也不清楚。而且他是癌症晚期患者,冇幾天好活的了。”
“那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不過我們在那些視頻裡發現了東西。”張婷有些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