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阮飛和朱寒江拚命攔著,章裕會把那個保安活活打死。
另一個保安在旁邊瑟瑟發抖,太殘暴了!什麼仇什麼怨啊!至於嗎?
章裕看向另一個保安,他嚇的縮在角落裡,從口袋裡掏出鑰匙。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你們要的鑰匙在這裡。”
阮飛和朱寒江對視一眼,知道這家夥是被章裕嚇到了,這才主動交出鑰匙。
鑰匙裡麵鎖著的應該是很重要的。
“寒江,你在這裡看著,章裕,你跟我一起去看一下。”
阮飛怕章裕再次衝動,還是帶在身邊放心一點。
平時很冷靜的一個人,怎麼關鍵時刻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真的是!
阮飛拉著那個保安,讓他帶路,三個人走進裡麵,地下室的麵積不小,除了剛進來是保衛室和關押那個女孩的房間。裡麵還有很多房間,看樣子應該是儲存貴重物品和放酒的地方。
走到最裡麵,保安用鑰匙打開門,阮飛怕有埋伏,就抓住保安,讓他走在前麵,這裡是通往下一層的地方。
然後一行三人就來到了地下室第二層。
這一層才是真正的監獄,因為裡麵關著至少二三十個女人。
這些女人看上去都很年輕,二三十歲的樣子,看向他們的目光都有些驚恐。
阮飛大約能猜的到這些女人的身份,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這些女人為什麼關在這裡?”
保安不敢說話。
“是不是準備把這些人賣到國外去?”
“我們就是…就是打工的,這些都是汪老板的生意。”
阮飛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冇有道德感的人,畢竟是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活著才是他唯一的目標。
為了活著,殺人放火,搶劫偷盜都是可以嚴諒的,反正都是弱肉強食,算不得什麼。
但現在是和平年代,販賣人口就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線了。
“你知道她們這些人給賣到國外會怎麼樣嗎?”
“我不知道,我就是打工的。”看著阮飛冰冷的目光,保安求生欲爆棚,連忙說道。
“你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她們要是給賣去風月場所已經算是她們命好的了。有一些組織販賣人體器官,這些人會給養著,找到配型合適的就會給摘下身體內的器官移植給彆人。她們跟你同胞同族,這樣的事情你竟然也乾的出來。”
阮飛越說越氣,忍不住就朝這個小保安拳打腳踢起來,要不是旁邊的章裕抱住他,小保安會給活活打死,很殘忍的那種。
“阮師傅冷靜冷靜,現在要想一下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阮飛這時候才恢複了冷靜,看著已經癱倒在地的保安,說道:“你在這裡看著,這裡手機冇信號,我到上麵去打個電話。”
“好,你去吧!”
阮飛剛走,章裕看向暈倒的保安,眼神就冷了下來,他把對方拉到樓梯口那裡,離那些女人有些遠,然後用力踩著對方的手,對方立馬就痛醒了。
以前即使麵對敵人,他也不會去虐待他們,但這裡的人讓他感覺很惡心。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章裕冷冷的說道。
“我…我隻是……啊!”保安還想狡辯,章裕直接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說。”
保安知道自己碰到狠人了,不敢再說廢話。
“這批貨…不,這些女人過兩天會送到東南亞那邊去,至於做什麼就不知道了。有些長的漂亮的會去接客,長的醜的可能就送去那些黑工廠。有合適的也會把她們的器官賣掉,這是我聽其他人說的。以前剛開始的時候是送到日韓那邊的風月場所,後來老板覺得利潤不高,就把人送到東南亞那邊去。”
“是誰送?”
“那些走私客送東西過來,就把這些人帶走。剛開始老板隻做走私生意,不過那些走私客說隻做走私生意利潤不高,讓我們老板騙些女孩來,他帶到日韓去賺錢。然後老板就開始做這行生意了。”
“這些女孩是哪裡來的?”
“一些是老板手下的洗腳城,娛樂中心,會所的小姐,不聽話給送來這裡。一些是酒吧那些地方喝醉了給撿屍撿來這裡的,更多的是打著招工的名義騙來的。”
“你們賣了幾批了?”
“我…我也不清楚,從前年就開始了,後來因為有人失蹤,有人來老板的場子鬨事,老板就收斂了一點,都是去遠一點的地方騙人過來。”
章裕的眼神很冷,看保安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過兩天你們在哪裡跟那些走私犯交易?怎麼跟對方聯係?他們有多少人?是什麼船?”
保安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章裕聽他說完,一拳打到他的太陽穴上,保安立馬就昏死了過去。
被關在鐵欄杆裡麵的女人,見章裕打暈了保安,連忙跟他說道:“大哥,求你放我們出去,求求你了!”
這層地下室全都像是牢房一樣,用鐵欄杆圍成一間間牢房,裡麵有一個蹲廁,然後就什麼也冇有了。
幾個人生活在一個牢房裡,你在裡麵乾什麼,外麵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一層有抽風機,但空氣中依然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畢竟那麼小的地方住了那麼多人,幾乎要當眾上廁所,條件比坐牢還要差。
章裕就想上前去幫她們把鐵欄杆打開,但忽然想到放不放她們得阮飛做主,雖然他相信阮飛會幫這些女人逃跑,但自作主張就不好了。
“你們稍等一下,等我同事回來再說。”
“你就不能先把我們放出來嗎?難道你想見死不救?你還是不是人?”
有些女人一開口就把章裕懟的啞口無言,他覺得這些女人不識抬舉,求他救命還態度這麼惡劣。
不過有些人就態度好很多。
“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我,我隻是想找一份工作,被他們騙到這裡來的。我爸媽要是找不到我,肯定會很著急的。”
“大哥你是好人,你一定要求我們。”
……
章裕穿著迷彩服,戴著頭罩,跟好人一點都不搭邊。這些女人為了活命,也隻能儘說好話了。
過了一會阮飛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