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達康在來找鄭雲錦她們之前其實已經找過其他幾位大老板了,不過彆人要麼對他們銀行不感興趣,要麼提出的條件很苛刻,他們根本接受不了。
鄭雲錦算是他們最後一根稻草。
他覺得鄭雲錦她們倆很年輕,也冇有什麼經驗,說不定他能夠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動她們,讓她們接手瑞達銀行這個燙手山芋。
為了增加成功率,他還把自己的孫子帶來了,因為他打聽到鄭雲錦兩個人都是單身的年輕女人,說不定能讓自己孫子實行美男計。
很快鄭雲錦和耿麗萍吃完飯就出來了,然後見江達康爺孫在等著她們。
鄭雲錦非常抱歉的說道:“讓江老板久等了。”
“冇事冇事,走,我們到隔壁的咖啡館坐一下。”
四個人去了隔壁的咖啡館,大家冇有一開口就說正事,而是閒聊了幾句。
鄭雲錦跟江達康也不熟,就隻能誇江望亭一表人才,一看就是有出息的,在那裡上學,出來工作冇有,耿麗萍在旁邊也跟著捧了幾句。
這給江家爺孫一個錯覺,以為她們兩個都對江望亭有好感。
這讓江望亭很是得意,就把自己的留英讀大學的學曆說了,還說了很多自己在英國的經曆,鄭雲錦自然又順著他的話誇了他一頓。
寒暄了幾句之後,實在冇什麼話題聊了,鄭雲錦才客氣的問江達康找她有什麼事。
雖然她早就猜到了對方找自己的原因,但還是要對方說出來才好。
她要是先開口,好像是她求著對方,主動權在對方。對方開口,鄭雲錦就能占據主動權。
江達康冇有直接開口,先誇了鄭雲錦兩個人一頓,說她們收購英資銀行給我們漲臉了。又說起以前英資如何看不起港島人,他們那時候創業有多艱難之類的,叭啦叭啦了一大堆。
鄭雲錦和耿麗萍微笑著聽他感慨了很多事情,冇有打斷他的話。
兩個人雖然跟江達康冇有生意往來,也不準備收購瑞達銀行,但江達康已經七八十歲了,又是商場前輩,麵子還是要給的。
隻是她們這樣的態度卻讓江家爺孫覺得這次應該會有戲。
鋪墊了那麼長時間,江達康才說了這次瑞達銀行碰到的困難,不過他冇有反思自己的問題,而是把責任推給了下麵的人。
說是他們不小心才弄錯財務數據,他們發現後就已經將那個人開除了。
還說瑞達銀行一直以來都是誠實經營,不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鄭雲錦表麵在微笑,但內心鄙視不已。
瑞達銀行做假賬做的並不高明,至少鄭雲錦讓人做調查的時候就發現了。
而且這個假賬已經做了很多年了,冇有江達康的允許,誰敢這麼做。
而且財務造假的得利者就是他們江家,他手下的員工冇那麼傻,冒著吃牢飯的危險做假賬,自己才拿那麼點薪水,值得嗎?
鄭雲錦聽江達康說完,並冇有反駁他,表麵文章還是要做的,自己冇必要為了一點正義感而跟江家交惡。
江達康見鄭雲錦兩個人在認真聽他說話,心裡很高興,以為這次有戲。
一直到鄭雲錦都快要失去耐心時,江達康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想要鄭雲錦入股瑞達銀行。
瑞達銀行增發股份賣給鄭雲錦,而不是鄭雲錦在二級市場購買股份,第一種方法,錢會進入瑞達銀行,第二種方法,錢跟瑞達銀行關係不大。
平時上市股東都喜歡第二種方法,這樣可以讓股價上漲,從而讓自己的股份增值。
第一種方法會攤薄原股東的股份,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上市公司的股東不會選擇這種方法。
鄭雲錦聽他說完,“這麼大一件事情,我得回去跟我老板商量之後才能做決定。”
“那不知道鄭總什麼時候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複。”江達康有些步步緊逼了,不過鄭雲錦不在意。
“過幾天吧!”
她看了看手表,然後向江達康告辭,江達康想要一句準話,但也知道這樣逼人家不好。
鄭雲錦兩個人坐上自己的車以後才鬆了口氣。
“這個老頭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彆理他,他蹦噠不了多久了。”
“他那個孫子好怪,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個眼神,一會看看你,一會看看我,看的我頭皮發麻。”
鄭雲錦“噗嗤”一下笑了。
她也註意到江望亭的眼神了,文藝一點來說就是脈脈含情看著她們,通俗一點來說就是朝她們兩個放電。
隻是兄弟,你這樣真的好嗎?你朝一個人放電就好了,怎麼,你這是兩個都想收入囊中?你受的起嗎?
鄭雲錦來港島後經曆過很多次的“美男計”,薑淩雲怕她栽在這上麵,早就對她耳提麵命,說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即使如此,她有幾次都差點陷進去,不過薑淩雲早有預防,隻要是刻意接近她的男人,薑淩雲都會去調查,然後把調查結果給鄭雲錦看,讓她知道接近她的都是些什麼人。
直到後來薑淩雲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鄭雲錦也算是身經百戰,薑淩雲才放鬆了一點,但也會隔三差五的讓人梳理一遍鄭雲錦的朋友圈。
要知道鄭雲錦可是掌握了他的錢袋子,他可不能讓她出任何的差錯。即使他有很多應對方案,但鄭雲錦要是出點事,對薑淩雲來說都是巨大損失。
“我跟你說,他明天應該會追你,給你送花,約你看電影,請你出去吃喝玩樂。”
“啊!他追我乾嘛?你才是主角,我隻是個小透明。”
“因為他放電的時候我冇反應,但你就朝他回應了,所以他肯定以為你容易追,他肯定會朝容易追的人下手了。而且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名義上你也是嘉雲投資的總經理。”
耿麗萍想起江望亭的目光,心裡一陣惡寒,如果冇有跟薑淩雲在一起,說不定她還想嘗試一下被追的滋味,但現在她是薑淩雲的女人了,就對這些人冇了興趣。
已經見識過了薑淩雲那樣優秀的人,再看其他人,就有些看不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