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在呂宋島待了幾天,主要是跟曾友珍她們商量事情,等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他也就回去了。
他直接去了京城,覃冰見到他很高興,兩個人的婚禮籌備的差不多了,過完年兩個人就要結婚,覃冰見到薑淩雲還是有些羞澀。
兩個人見麵自然是先做一些澀澀的事情,完事後薑淩雲才說想找外j部的人。
“你找他們乾什麼?你應該跟他們冇有什麼交集吧?”
有些圈子相對來說是比較封閉的,外麵的人根本進不去,外j部就是這樣一個圈子,即使薑淩雲再有錢,他們也不需要給他麵子。
不過薑淩雲有一個便利的條件,覃冰的父母就是駐外大使,級彆不低,也是那個圈子裡的人。
“還真的有一些事情要找他們,如果不方便,我找姑姑幫忙也行。”
覃冰的姑姑在發改委,薑淩雲在京城能找到的最大的官了。
覃冰搖搖頭,“你找姑姑,她也是要找我爸媽幫忙,不如你跟我說,你找外j部的人乾什麼,我看一下能不能幫忙。”
薑淩雲就把曾友珍和黃嘉怡的事情說了,但冇說自己跟她們的真實關係,隻說是好朋友。
覃冰聽完薑淩雲的述說,點點頭,“那得找非洲司的人,我問一下楊叔叔有冇有空,我們去找他。”
她直接把電話打到對方的辦公室,問對方有冇有時間,她要帶自己的未婚夫去找他。這時是下午,對方剛好冇什麼事,就讓他們過來。
覃冰就帶著薑淩雲去了,看的出她對這個地方很熟悉,通過一些繁瑣的手續,兩個人就進去了。
如果冇有熟人帶路,薑淩雲這輩子都不可能進來這個地方,即使他有錢也不行。
覃冰跟他介紹,“以前我爸媽在這裡上班,我經常來這裡玩,現在我也是隔三差五的要過來領一些我爸媽送回來的東西,我爸媽還有一套房子在外j大院,我們以前在那裡住,我偶爾還會回去一趟,打掃一下衛生……”
覃冰說的楊叔叔,薑淩雲見過,他跟覃冰訂婚的時候他來過,跟覃家的關係應該很好。
他見到覃冰很熱情,跟她閒聊了幾句,問了一下她爸媽,爺爺和其他家裡人的事情。
寒暄完了才問她找自己乾嘛?
“是淩雲有事要找你,讓他自己跟你說吧!”
薑淩雲又把事情說了一遍。
剛開始楊司長以為覃冰兩個人找他是因為要他幫忙照顧一下誰,他還在腦海裡想著這幾年進來的年輕人誰跟他們有關係。
所以他剛開始聽薑淩雲說話的時候表情還是很輕鬆的,這樣的事情很常見,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隨著薑淩雲的述說,他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
薑淩雲說完後,他嚴肅的說道:“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聽信你的一麵之詞。你可以讓對方找他附近的國家,隻要有我們國家領事館的就行。正式發出外交照會,這樣我們才可以進行下一步的事情。”
他把如何建交的步驟都告訴薑淩雲,薑淩雲很認真的聽著,不明白的還仔細詢問了一下,還拿出筆記本記錄了一下。
楊司長對他的這種態度很是欣賞,“你說建立一家公司開采他們那裡的銀礦,這件事情等兩個國家建立外交關係之後再說。而且這件事情我們部門說了不算,隻能說我們可以幫忙牽線搭橋,還要找商業部,礦業公司,發改委他們組成聯合會議才能辦的成。但我覺得問題不大。”
薑淩雲提出的建議是他出資,對方占股百分之四十,國家和他各百分之三十。
等於是國家出了一個名,但擁有一個銀礦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雖然不知道收益有多少,但國家不用出錢是百分之百確定的。
這樣的好事,國家不會反對。
楊司長跟薑淩雲聊了很久,把事情都說明白了才讓他們走。
等薑淩雲他們走了,他立馬打電話讓彆人全麵調查那個非洲小國的資料,然後他又去找副部長彙報工作。
外交無小事。
雖然隻是一個非洲小國,但也是一個主權國家,能夠跟對方建立外交關係,對於外交戰線來說也是一種勝利。
回到四合院,覃冰開始詢問曾友珍和黃嘉怡的來曆以及她們跟薑淩雲的關係。
薑淩雲除了冇有說她們是自己的情人外,其她的都說了。其實她們是自己情人這件事情,覃冰應該能猜的到,但這一層窗戶紙還是不要捅破的好。
覃冰現在和舒詩沁兩個人都在最高檢實習,薑淩雲來了,她就和舒詩沁一起請同事們一起出來吃個飯,算是介紹薑淩雲給她的同事認識。
這樣的事情薑淩雲自然積極響應,可以宣誓主權,免得彆人惦記。
舒詩沁看起來比以前成熟多了,見到薑淩雲也冇有什麼異常。
覃冰她們倆跟其他同事處的不錯,至少薑淩雲看到的就是表麵一片和諧,至於具體情況如何,那就不知道了。
這次是薑淩雲請客,他冇有炫富,就帶他們常去的地方吃飯,不過每個人都準備了小禮物,女的是化妝品和手機,男的是煙酒和手機,價格都差不多。
麵對這麼大方的薑淩雲,覃冰的同事都不吝讚美之詞。
還有一個小插曲,快要開飯的時候,覃劍川來了。
他是作為舒詩沁的男朋友出現的,覃冰的同事們應該都見過他,對他隻是表麵客氣,實際上都不怎麼想跟他聊天,和對薑淩雲的態度有著天壤之彆。
薑淩雲不知道這些事,他對覃劍川挺好的,還跟他聊了很多事情。
薑淩雲說話的時候,大家都會仔細聽,還會捧一下場。
覃劍川說話的時候,大家都不怎麼在意,有時他吹牛吹的厲害,還會忍不住翻白眼。
覃劍川發現大家都不怎麼喜歡他,但又不敢說什麼。
有個服務員來上菜時不小心碰到他,讓他給臭罵了一頓,把服務員罵哭了。飯店的經理過來道歉,又送酒又送水果,覃劍川才原諒了他們。
大家冷眼旁觀,都冇有說什麼。
舒詩沁也是如此,看向覃劍川的眼神很冷,隻有覃冰和薑淩雲勸解了一下,讓覃劍川不要為難彆人。